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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北魏王朝的皇家寺院──永寧寺:其建築之巧,冠於當世⋯⋯

永寧寺塔遺址(圖:大河文娛)

近日,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與洛陽博物館共同主辦的「其寧惟永──北魏洛陽永寧寺特展」正在洛陽博物館緊鑼密鼓地佈展中。永寧寺作為北魏王朝的皇家寺院,不僅有著極高的政治地位,其內的永寧寺塔作為中古時代的「第一高塔」,更是成為北魏洛陽城的「地標」建築。圍繞這座飽負盛名的永寧寺,有著怎樣的精彩故事?一起來看看吧。

皇家首剎

「以永寧寺的建造為代表,北魏時期佛教與佛寺建築的發展,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洛陽漢魏城隊隊長劉濤說,寺院林立是北魏洛陽城的顯著特點。北魏是佛教大盛的時期,洛陽作為首都,是當時佛教傳播的中心,城中寺廟數量眾多。楊衒之的《洛陽伽藍記》描寫了洛陽城中梵剎林立的景象,全書以永寧寺為開篇,正是因其為北魏王朝「皇家首剎」的尊崇地位。

為何永寧寺的地位如此特殊?劉濤說,北魏洛陽永寧寺是對平城永寧寺的延續,而且都是北魏孝文帝設計、規劃的。孝文帝遷都洛陽初期,便詔定「太和之制」。循此規定,北魏洛陽城修建之初,僅在內城規劃了一座佛寺,即為永寧寺,其餘佛寺皆設於外郭城。

然而,到了景明年間,因為北魏宣武帝同樣崇信佛法,這個規定就被打破了。此後,洛陽城的佛寺數量迅速增加,最興盛時有佛寺1.300餘座,遍布內城和外郭。宣武帝病逝後,年幼的孝明帝即位,實權則由胡太后掌控。胡太后極度熱崇佛教,掌權後大興土木修建佛寺,其中最為浩大的工程便是修築宏大、奢麗的永寧寺塔。

「作為北魏時期的主要譯經場所,佛教許多流派都在此譯出多部佛學經典,促進了佛教文化的交流。」劉濤說,永寧寺建成後,吸引了眾多中外高僧、居士雲集於此,譯經傳經禮佛,使永寧寺成為中外佛教文化交流的重地。

土木之巧,冠於當世

從漢魏洛陽城閶闔門遺址出發,沿著銅駝大街南行數公里,路西側一個巨大的近正方形土堆,便是考古工作者確定的永寧寺塔基遺跡。塔基平面呈方形,分三層,頂上兩層在地面上屹立可見,底層夯基四周約百米,中層、上層面積逐級縮小。

俯瞰永寧寺塔遺址(圖:大河文娛)

劉濤說,銅駝大街位於北魏洛陽城宮城正門和正殿正前方,南面直對大城正門宣陽門和城南的祭天郊壇圜丘,顯然是根據都城的軸線來規劃設置的,也是後世都城宮前中軸線大街的雛形。永寧寺毗鄰都城中軸,其重要地位也可從此窺見一斑。

「永寧寺塔無疑是當時世界範圍內體量最大的木構建築,並有很大可能是中國古代歷史上的『第一高塔』。」劉濤說,據《水經注》載,永寧寺塔高49丈,有學者曾經推算,其高度約合今136米,可謂是北魏洛陽城中最引人矚目的「摩天大廈」。其規模宏大,建造技術高超,在佛塔結構、寺院佈局等方面都有著承前啓後的意義。

(圖:網上圖片)

塑像之美,融合南北

永寧寺遺址是如何被考古工作者發現的?劉濤介紹,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對漢魏洛陽城遺址進行了大規模的發掘勘探,並結合文獻記載,確定了永寧寺的大致位置。

此後,考古工作者多次發掘永寧寺遺址,不僅揭露出寺院院門、中心塔基和後殿建築基址等眾多建築遺跡,也獲取了永寧寺的規模、形制以及木塔基礎建造結構等重要信息。同時,永寧寺遺址出土的大量泥塑佛像殘件,不僅豐富了塔內造像的內容,而且個個造型精美,堪稱中國雕塑史上難得的藝術珍品,洛陽博物館的館藏文物北魏永寧寺泥塑人面像,正是其中極具代表性的一件。

永寧寺泥塑人面像(圖:洛陽博物館)

「永寧寺遺址發掘出的遺跡與遺物,對研究歷史、建築史以及當時的佛教文化和雕塑藝術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發現。」劉濤說,永寧寺出土的塑像,雖多殘破,但數量龐大且集中出土。它們代表了當時最高的藝術水平,同時融合了北方、南方的藝術特徵,形成了一種獨具特色的「洛陽風格」。結合洛陽地區北魏石窟造像、石刻畫像、墓俑藝術來看,這也反映出了一種多元風格的融合。這種藝術風格是民族融合、中外文化交融的結果,可謂是中古時期藝術變革的高峰,極具辨識度。同時,這種風格也為隋唐盛世的藝術文化風格奠定了基礎,並進一步影響海內外多地。

轉載自河南省文化及旅遊廳:
https://hct.henan.gov.cn/2022/11-28/264748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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