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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人都应该拥有一个菜园

2009-12-04
家在, 人在, 菜园在 (谢柏齐 摄)家在, 人在, 菜园在 (谢柏齐 摄)

文﹕小西

上次,我以「Kinder出奇蛋」的广告标语为例指出,人的本性固然有「贪婪」的品质,但进入现代以后,人类的「贪婪」却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出现。在各大的古老宗教中,「贪婪」是一种需要被约制的人类行为、心态或本能。但在现代社会中,它却成为了一头再不受约制、甚至被系统地鼓励、自由自在的兽。或许,有人会反问,既然人类从来「贪婪」,现代人也就不见得特别有问题,对于现代人,我似乎太严呵了。或许,我们可以借用现代社会学三大始祖之一,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思.韦伯(Max Weber)对于现代资本主义兴起的分析,来说明欲望的现代形式本身的历史性。

根据韦伯,资本主义本身就是现代的产物。在普遍以追求彼岸世界为依归的西方基督教社会中,要人们积极投入生产,在现世追求无穷的利益,本来就有其内在的困难。他举例指出,在资本主义出现以前,欧洲农民的每天干活,大概足够他与家人的生活所需便算,集体化的大量生产,是后来的事。换言之,所谓无穷的追求,不是从来都是无穷的。

或许,你又会反驳:对呵,所以我们比现代以前的人进步,而且我们早已进入现代了,文明的巨轮是无情的,早已无法回头!我们是否比古人进步,我早已从不同的层面谈过,还有机会继续细论,但今次暂且不赘了。至于能否回头,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说要走回头路。我想说的是,就算在当下,也不只有一条路供大家选择。

就以近日因为兴建高铁事件而成为传媒焦点的菜园村来说,它正是一个在金钱挂帅的高度资本化社会中的另类例子。同道梁文道把菜园村形容为「传说中的豪宅」,不是因为那里拥有过万的呎价,不是因为那里有会所俱乐部,而是因为那里除了有山有水有人情,便什么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有山有水有人情,让你能安贫乐道,让你能长久。(「家在, 人在, 菜园在」(谢柏齐 摄)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29954&id=586611946&ref=mf#/album.php?aid=129954&id=586611946&ref=mf

又例如日本近年兴起的「半农半X」模式,「就是一方面亲手栽种稻米、蔬菜等农作物,以获取安全的粮食(农);另一方面从事能够发挥天赋特长的工作,换得固定的收入,并且建立个人和社会的连结(X)。目的是追求一种不再被金钱或时间逼迫,而回归人类本质的平衡生活。」(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46798)日本「半农半X」的实践者塩见直纪便在《半农半X的生活》一书中,举了不少活生生的例子,谁说另一种生活、「另一个世界」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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