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南涌年纪.日夜

2010-03-10

文:陈晓蕾   图:米米定


第一次进南涌过夜,带着城里人下乡的种种期待:会否遇到野猪?看到满地都是蟾蜍?

结果……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不到九点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光,十个小时连梦都没发过!几乎怀疑这期要脱稿,但,能够睡个好觉,难道不是城市人一直的心愿?

这期南涌年纪,有声音,请启动以下的<录音1>,一起走进天黑后的南涌:

<录音1>:天黑后的南涌


 

夜里,风声好大!

四周都是蟾蜍、青蛙等的叫声,繁杂如交响乐。

静心听,似乎两边池塘的呱呱叫声都有点不同,是不同品种占据了不同的地方?

在草堆中走路,沙沙作响。

对面的村子,因为过年,不少移民海外的亲戚回来了,灯光比平时亮得多。新年在南涌坐小巴,偶然会遇到村民一家大小:老人讲客家话、年青人操英语或荷兰文,再夹杂不少港府话。
 

南涌一共住了五个家族: 包括郑氏、李氏、黄氏、罗氏、杨氏。农场对开拜关帝的协天宫,历史可追溯到明末,相信早在明代,已经有人在此种田,时至今日,杨氏只有一个婆婆还住在南涌,罗氏和黄氏都很少出现了。郑氏是客家人,希望继续过着平静的乡居生活;但李氏其中一些后人,一直想利用这地赚钱:堆泥头、开烧烤场等。
 

望向对面漆黑的山头,战争并不遥远,日战时期,日军在这里设立「机枪阵地」,南涌也曾是军事据点。就是如今,也不时有解放军飞机飞过。

突然一阵狗吠,我家小狗陈檬不知好歹去招惹南涌的狗,连忙把陈檬拖走。

四周又只得风声,和吵嘴的蛙儿。

(上图:P.50 《野外战地遗迹》高添强着,天地出版,2001)


<录音2>:清晨的南涌
 

清晨的南涌,第一个声音是阿何煎蛋煮面食,滋滋滋滋,鸡蛋在煎炉上热到跳舞!池塘里的倒影份外清晰,连山上的树,也看得一清二楚。
 

走到田间,鸟鸣代替了蛙语,这一首歌,比昨夜温柔多了。

花儿都沾上雾水,

蜻蜓用小草上的水珠洗脸,

蚂蚁开始做工。

南涌的农作物像南瓜、番茄等,水份都比本地其他农场高,其中一个殦因,便是吸饱了朝露。
 

 
太阳愈升愈高,这地更是热热闹闹。
 

城里人来到南涌,突然都变了「猴子」:

阿辉爬树采番石榴。「那树会断吗?」我不禁担心,阿辉解释:「番石榴树好硬,客家人就是用这木头做擂茶的棍子!」

还有时常来南涌玩的小男孩念念,一下子就爬上棚架。


 

 在上面荡来荡去,
 

「灰尘都掉到菜里了!」阿何说。

念念继续玩,阿何也没法把这「马蹓」捉下来。

而小猫巴闭去到南涌,一直坐在我膊头,好似卖药陈伯的「金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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