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心中的蜈蚣?

第242期明觉   文:小西| 2011-04-20
俞若玫在其着作《繁花千相》访问了各式有趣的女生俞若玫在其着作《繁花千相》访问了各式有趣的女生

朋友新书出版搞发布,虽然身体抱恙,但也作兴到现场支持。该书是访谈结集,朋友把多年来给各式有趣女生做的访问,编汇成书,让读者看看不同生活方式的可能性。这些人物本身便很有趣,访问读来自然趣味盎然。发布会上,朋友特别邀来其中三位被访者,跟读者现身说法,好不热闹。

很记得其中一名务农的年轻的女生,提到在田中碰上蜈蚣的经历。跟不少人相似(尤其是城市人),碰上活生生的蜈蚣,她真的很怕很怕很怕。她说,现在习惯了在田里生活,碰上蛇她都不怕,但蜈蚣却始终是她的克星。她解释,蛇其实很怕人,你走近时,它便走远。但蜈蚣不一样。它总是那么行无定向,捉不到,摸不透,完全在她的掌握以外。她怕,但她又不想杀它。虽然她以前已杀过不少,但这一次,她决定用夹把蜈蚣夹走。结果她成功了,把蜈蚣掉回田里。她再补充,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怕,「或许,我们对自己也不够了解。」

发布会之后,跟同修提起,她也怕蜈蚣,她问我:「你不怕吗?」我不怕。但我在想:为什么有人怕蜈蚣?有人又不怕呢?想了几天,倒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小事。话说当年还在老家时,周末闲来不时会跟家人一起看「明珠930」。记得有一次便跟妹子一起看紧张大师希治阁的名片《鸟》。该片的内容与情节大概已忘记得七七八八,但片中一大群经常出没,并无缘无故攻击途人的黑鸟,倒是永世难忘。为什么呢?话说当电影来到快结束之际,男女主角正离开小屋,小心翼翼的穿过屋外的黑鸟群。可以想像,在希治阁神妙的摆布下,我跟妹子当时是如何的如箭在弦,绑紧的神经正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惊吓。谁不知,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们的眼前却突然有一黑影飞过,而我也本能的把手上的茶杯,猛力的掷到房子的另一端。结果,杯子碎过稀烂。但在我们眼前突然飞过的,是屏幕中的黑鸟吗?非也,原来是会飞的蟑螂。

现在回头看,我发现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实验,部份地证明我们部份看似不知名的恐惧之源头。在特定之条件下,恐惧是可以学习回来的。此所谓「习气」。又例如,大部份人之所以怕鬼(姑勿论鬼是否存在),很多时并不是他见过鬼。更多时,是因为他没有见过。但既没见过,鬼从何来?父母、电台与电视的灵异节目都是源头,就像我当晚碰上会飞的蟑螂之经历,恐惧是可以这样经年累月地打造出来的,有时,连我们自己都老早忘了,谁是第一个告诉我这世界有鬼。

那么,谁是第一个告诉你这世界有蜈蚣,并学懂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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