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心有罣碍(十一)—跟自己做好朋友

第269期明觉   文:陈言| 2012-01-06

虽然我在十字路口迷失了,可是我没有走远,然后又走回正道。幸好我还有我的禅修老师——梅老师。在最迷失的几天,我上山去了,参加HKIMS的两天襌营。

HKIMS的全名是「香港慧观襌修会」(Hong Kong Insight Meditation Society), 它的宗旨是借各项活动促进大家一起修习佛陀指引的「四念处」 / 「内观」 (Vipassana)及「慈心禅」,培育智慧、忍耐、慈悲、慷慨乐施、勇敢、决心、坚毅、正直、诚实及其他健康美善的心灵质素。

在HKIMS,我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良师益友——梅斯清老师。梅老师于加拿大约克大学电脑学系毕业,曾在电讯公司任职多年。在2002年,她辞去了工作,成为了一个全职的修行人和襌修老师,推广内观禅修。所有HKIMS的活动,都是随喜的,也多得梅老师的组织与领导,才有那么多善长支持HKIMS的运作。

我其实在2008年的9月已经认识梅老师,只是最初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我只会找她谈襌修上的问题,很少涉及私人生活。但我在最迷惘的时候,向梅老师求救。 一开口,我便哭了,混乱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甚么。但梅老师让我知道,当一个人最混乱、最失意的时候,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一对愿意聆听的耳朵,一颗完全接纳的心。

很多时,我们都是自己的敌人。不如意的发生了,做错了,我们都会责备自己,就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继续错,但这只是在我们已有的伤口上洒盐。梅老师让我明白,发生的已发生,我们只可以做一件事──接纳。她接纳我,也要我接纳我自己,让自己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好朋友犯了错,你不会喝骂他,你会温柔的鼓励他──没有事,我明白,正常的;同时支持他作出正确的选择。

很多人懂得这样对人,却不懂这样对自己,我就是其中一个,我几乎每天都活在一个自我责备的程式──怎么这样笨、怎么这样不小心。我心底却其实一直都有一些我完全不能接受的念头──我很容易动情。我一直不明白,为甚么有些想法会亳无原因的飘进脑袋,有时我觉得我有些变态。我把这个想法都告诉梅老师了。梅老师告诉我,贪是一个很重的习性,而肉体上的贪,则是众多种贪之中,力量最强大的一种。没有这种贪,你、我、每一个人,都不会存在。只是我们都习惯了把事物都加上加号与减号,对加了减号的事物,我们视而不见,但它们不会由此而不存在。

襌营的第二天,我真正开始精进起来。之前襌修是为了那份松弛的感觉,现在看来,那时是很懒惰的(其实现在还是懒惰),腿痛了便随便松开,累了便睡,心烦了便放弃。我想是由那一天开始,真正觉得自己需要精进了。那次有一位同修赞我,坐得像个old yogi(有经验的修行人),整个早上一动也不动,我苦笑了一下,实在不可以再那么散漫了。之前只是把襌修当作止痛药,不开心时便打坐,开心时又走去玩了,看到了结果吗?还敢不努力吗?梅老师临走时还叮嘱我,一定要守五戒,如果有甚么状况,随时打电话给她。

两天过后,总算把崩溃的我糊成了一个像样的人,也不敢再去放肆了。但对于修习,还是断断续续,不能静下心来。于是,2009年4月我又去了一次10天内观襌,这是半年内的第二次。认识自己的道,又走得远了一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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