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心有罣碍(十)-深渊

第268期明觉   文:陈言| 2011-12-07

你试过这样的感觉吗?全身上下都支离破碎了,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心与脑都是白茫茫的,完全失去方向。仅余的一点理智像一条幼绳,软弱无力地牵着身体这个傀儡。接着的几天,我都不能入睡。躺在床上,只是一直流泪,每每到三、四时,好不容易睡着了,但不到六时便又乍醒过来,心抽动着,一下一下的,锥心刺骨的痛。当精神上极不快乐时,肉体是会同步痛起来的,有好多好多次,我痛得要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重得,不能呼吸……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身体就好像要爆炸。我能够做的,便是坐在电脑前,把心中所想的都写出来,然后电邮给那个我以为是生命中的唯一。我发现,在未认识他之前,原来我从不敢,也从不懂对任何人表露过真正的自己。我以为,他就是唯一一个了解我的人,所有的话,只要我愿意讲,他会明白。感觉就如一本小说的一句:“当你遇到一个人之后才开始发现,自己心里有一个空缺的地方,开始期待有人来填补,或者,发现自己原来非常非常孤单;那么,那就是你逃不过的感情。”我现在知道,这些只是我的心编出来的、美丽的故事。

第一次写下来,还是闭上眼、抖着手,才敢按下那个“传送”的按钮。那些电邮,是现在这些文章的雏型,只是我还是用口语,和内容比现在更不着边际。以前也试过写东西,但每每只是坐在电脑前,良久也写不出字来。但经此一役,我打开了我的心。这真的要感谢他,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这样写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只有完全认识自己的人,才真正懂得写作。

不过不知是幸或不幸,那位朋友却并不是个我认为找对的人。我的电邮不停的发,却总得不到回音。然后因为失望,又或者是为了争取注意,我放纵自己,玩得更失控。试过有一晚玩乐完以后,我睡醒时的想法是:「咦,没有甚么大不了,你不爱我便算了;还有,原来这样也挺好玩,为甚么不趁年轻试一试?」

我觉得我是个幸运的人,身边总是有着支持我的人。而且,凭着襌修,我一步一步的把碎片重新糊在一起,不让犯过的错再次发生。有时想起,心中也会一寒,搞不好,便会朝放纵的道路走了。

写到这里,终于写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的襌修老师,HKIMS的梅斯清老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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