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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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可以停吗?

第233期明觉   文:小西| 2011-02-16

去年,在纽约游学一年,由于有机会进入一个异文化,并在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内,暂时改变原来日复日的生活节奏、生活习惯,远离原来的社交网络,我跟世界的连系好像突然断开了似的。虽然,我仍然会通过网络跟香港的亲友联络,持续关注本地时事,留意时下流行的话题,但由于身在异地,无法置身现场,感受当下的能量,心也就慢慢地变得比较清净。或许是这个原因,那一段日子,花在打坐的时间,也就变得愈来愈少。开始的时候,我每天晚上还会花半小时,安坐下来,收摄心神;但日子久了,由于生活大部分时间,心都处于水波不兴的状态,我后来基本上已停止了打坐的习惯。最初,我还会疑惑自己是否变得怠惰,有欠精进,但日子久了,倒觉得这一种人工自我隔离的生活,跟修行无异。但这真的不再需要打坐吗?换一方式问,若果城市人被抛掷到一个渺无人烟的荒岛,长时间与世隔绝,心地会趋于清净,形同打坐吗?

自去年年底回来以后,工作慢慢多了,身在生活多年的世俗世界,也难免有种种的酬酢往还,但由于没有主动介入世俗事务,回港后的这两个多月,心还算清净。然而,随着兼职任教的大专院校开学,重拾教鞭,虽然工作量不算多,但由于院校离开居住的地方较远,舟车劳顿,每次往返都挺累人。本来只是教书,还不算太辛劳,碰巧也开始着手几本书的编务,日常生活的节奏一下子便回到静修前的紧密与急速。但毕竟人每日只有二十四小时可用,一周七天,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人的工作愈多,工作日程便只能编排得更紧更密。上个星期,我甚至尝试过一天工作十八小时:晨早起来跑到老远教书,然后进行拍摄工作,最后则连续开两个共五小时的工作会议。可以想像,回到家中,早已累透了。累了便睡,但奇怪的是,睡到半夜醒来,却发现同修恼着的看着我;由于太累,尽管不明所以,最后还是继续倒头大睡。后来才知道,原来我睡着以后,身体一直没有安静下来,不是老在动,便是打鼾。结果原本早已入睡的同修给吵醒了,而我却对刚发生的事,全无知觉。大概是因为睡前的脑力激荡太刺激了,虽然此身已累透,在入睡后,我的「心」似乎还未安静下来。结果业报来得真快,还连累了同修。

其实,只要我临睡前稍稍花十至三十分钟时间打坐,让身心得以调息,身体放松,心安定下来,放下日间所接受的大量讯息,情况大概会好一点。但后来回想,身在纽约时的那段所谓「静修」经验,只有静,没有修。因为禅修需要通过调身调息等方法,在「心」上用力,而当心力加强,身心便没那么容易受外界干扰。当然,若能远离尘嚣,禅修每每事半功倍,但在城市中,定时修练大概也是不可或缺的。这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另一种磨练。在城市之中禅修,我们或许会不断受市声、电话甚至小猫干扰,但只要用上适当的方法,身心便能安定下来。

或许,为了同修也好,为了自己也好,是时候回到蒲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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