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与师同行──透过Sakyadhita认识慧空法师

文:卢且如    图:Olivier Adams、卢且如| 2015-09-04
1987年的慧空法师于第一届Sakyadhita中的照片,旁为来自泰国的Chatsumarn Kabilsingh (现为着名的比丘尼Bhikkhuni Dhammananda)1987年的慧空法师于第一届Sakyadhita中的照片,旁为来自泰国的Chatsumarn Kabilsingh (现为着名的比丘尼Bhikkhuni Dhammananda)
慧空法师于Sakyadhita的剪影(Olivier Adams摄)慧空法师于Sakyadhita的剪影(Olivier Adams摄)
Sakyadhita一行人前往参加旅行团──法师仍不忘工作(卢且如摄)Sakyadhita一行人前往参加旅行团──法师仍不忘工作(卢且如摄)

学习佛法,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缘是亲近善知识。在Sakyadhita(国际善女人大会)之中,我保证你会遇上来自世界各地的善知识。这不只是远远看到他们的风采,还有身教。只要你愿意学习、愿意付出,无论你现在懂得多么少,能力怎样弱,善知识们都愿意倾囊相授,仿佛他们看到你五年、十年之后的样子。


在这种气氛之中,你有时候也会成为了他们眼中的你:信心突然大增,有点方向,也敢向前踏一步,为大众奉献。这就是我的经历。



照耀十方的太阳


其中一位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来自美国的慧空法师(Venerable Karma Lekshe Tsomo)。慧空法师于1944年出生,现在已经七十岁了,可是只要看到她工作的样子,你会发现这位「老人家」,同时拥有十八岁年轻人的魄力,与三岁小孩的童真。有一刻我曾经想过,她是地球人么?搞不好是火星来的(说笑)。


先介绍一下慧空法师的背景:她是圣地牙哥大学神学与宗教研究系的教授,另一方面她亦是国际佛教善女人协会的创会暨前任会长。她更创立了文殊基金会(Jamyang Foundation),其中的文殊女众佛学院(Jamyang Choling Institute),为发展中国家的佛教女众提供教育。


的确是位大人物,对吧?就在今年三月,我这个小薯头收到了她的一封电邮,邀请我参加她即将在香港举行的讲座,还问我会不会参加接下来的Sakyadhita。对的,一封单对单、像朋友一般温暖的电邮;正是因为这封电邮,让本来犹豫不决的我终于决定了还是要参加今届会议。


不要以为她只对我如此,有位第一次去的参加者告诉我,她订酒店时有点问题,收到了署名「Lekshe」的电邮,还以为是大会的工作人员,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就是法师!还有一点令我很惊讶:法师仿佛好像记得每个人的名字,来自甚么地方,之前跟她说过甚么--总之,她就是认得你。慧空法师就像太阳,无论你身处何方,只要太阳出现,都能带给你温暖。


不过,靠得太阳太近,也会有危险的。这「危险」就是会被太阳烧着了──我的意思是菩提心。这次由于知道下一届Sakyadhita在香港举行,所以我也稍微改变一下自己怕忙的习性,常常有意无意的黏着师父。一黏就不得了,越观察、越佩服,最后更变成臣服。



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在大会的每一个环节,都会见到慧空法师。从早上六时半的禅坐开始,然后是每一篇论文发表,接着是带领工作坊,一直到晚上的文艺表演,她都坐在那裏,中间还会见到她在处理不同的事务,又或者在注意有哪些地方做得未够完善,需要去改进一下,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在开会。但如果有任何人想跟她谈天,她也是非常乐意的。一天的节目完结,大家都回房间睡觉去了,她却走回办公室,喝几口牛奶或甜的饮料(因为她持过午不食戒),又对着电脑,抓抓头,继续工作起来。


有时候可以见到她身体是累的,但她的心一点也不辛苦。有一晚已经差不多十二时了(我们可是要六时起床的啊),困得眼皮都垂下来了,然而她抖擞了一下精神,温柔地哼起了西藏歌謡,顿时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改变了,就好像有一道暖流涌入你的心中,让人不能不跟着起劲。


办一个国际会议,中间涉及太多不同的人和团体。她如何坚持自己的宗旨,又同时顾全别人的感受;把要做的尽力做好,做不到的懂得放下;说出自己的见解,却又不带着偏见与情绪……这可是大师级的沟通技巧与项目管理,「中道」近乎完美的示范啊。有一次她对着我眨眨眼睛说:「只要你友善地说,总是行得通的(It always works when you talk nicely)。」


我有时想,推动我做事情的是烦恼,推动法师的应该是慈心与悲心吧。另一天晚上,又是已经十二时了,她还在处理文殊女众佛学院在孟加拉的一些事情(这些在写完Sakyadhita的文章后我会告诉大家啊,请密切留意),她告诉我们孟加拉是多么危险,那裏的人民如何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说,下一届香港的Sakyadhita以后她会退下来,不是因为她要退休,而是因为就算没有她,Sakyadhita也能继续做下去。所以她要做更重要的工作:「如果我不为孟加拉做些事情,我晚上会睡不着的。」这不就是「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吗?


Sakyadhita完结后,有两天参访寺院的活动,其间法师尽显她童真的一面──每次上旅游车,她就会把宝贝包包拿出来,给车上的人派湿纸巾、糖果。有人请大家吃冰棒,她又会很高兴的一起吃。最惹笑的是,我央求她跟我一起自拍(selfie),她便陪我做着「港女胜利手势」。


结果那两个星期我像谈恋爱一样爱上了法师。这样好像说得有点夸张,但又的确如此,或者我换个说法:我敬爱她,与她代表的一切人性美善的特质,每次我闭上眼睛,浮现的就是法师的一颦一笑,甚么烦恼都忘记了(可惜离开法师以后烦恼又回来啦,呜)。我很庆幸有机会待在心力这么强大的法师身边,这让我亲自体验亲近善知识的重要性。希望在未来两年,有更多机会跟法师学习(有谁不怕太阳晒~请举手啊,但别忘记涂防晒!)。


其实法师的故事还有很多,但今天先讲到这裏。法师给了我一份她英文的自传,有人要看吗?想看的话,请多多分享此文,反应好的话可能魔鬼编辑会让我写一下,嘻嘻(不过由于我不在法师身边,所以速度会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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