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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拉斯 临终不忘世界和平

文:山戈 | 2015-05-01

德国着名小说家、于1999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格拉斯(Günter Grass),今年4月13日在德国的吕贝克(Lübeck)逝世,享年87岁。

格拉斯获誉为德国最着名的作家,着作具有浓厚左翼政治色彩,更是欧洲魔幻写实主义的代表作品。他一生的事迹和言论也惹人争议,到晚年依然如此。

格拉斯1927年出生于波兰但泽市,父亲是德国商人,母亲为波兰人。1944年格拉斯加入德军,1945年被俘,后来被送到美军战俘营。战争结束后,他生活在西德,曾经学习过雕刻和设计等。1959年,他创作了小说《铁皮鼓》(The Tin Drum,又译作《锡鼓》),一举成名。其后数十年,他出版了几十本小说和诗集。

代表作《铁皮鼓》是格拉斯《但泽三部曲》的第一部,翻译成几十种文字(中文版于1990年面世)。格拉斯获诺贝尔奖时,瑞典文学院赞扬《铁皮鼓》是二战后世界文学的最重要作品之一,对德国文学有划时代的意义。该小说后来改编成电影,并获得1979年康城影展金棕榈奖及1980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小说的主要素材来自作者格拉斯的经历和见闻。主角奥斯卡出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幼年目睹母亲与表舅偷情及纳粹肆虐后,就决定不再长大,宁愿成为侏儒。他整天都在敲打铁皮鼓,以发泄对畸型社会和人世的不满。直至在二次大战末期,身为纳粹党员的父亲丧生;奥斯卡丢失铁皮鼓后,就开始长高……

从《铁皮鼓》和其他作品可以看到,格拉斯身为德国人,对于纳粹德国却有深刻的反省和批判。他认为,作家必须具备批判精神,也应该就政治以至各种世界事务表态。举例来说,他曾表示,东西德过早统一,也曾批评以色列挑起战争。

不过,格拉斯在道德上也有惹人争议之处。2006年,他在自传作品《剥洋葱》(Peeling the Onion)中首次提及,自己在青少年时期参加过党卫军,惹来舆论哗然。有人认为他以卫道之士自居,却隐瞒自己不光采的历史,不能坦诚面对。这件事无疑令格拉斯的声誉在晚年打了一点折扣。

但是,毋庸置疑,格拉斯始终是充满人道关怀的,即使到逝世前最后一个访问,他仍忧心忡忡,对一份西班牙报章表示,乌克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伊拉克、伊斯兰国、叙利亚等问题都令人忧虑。「我们可能重犯过去的错误,在『梦游』状态之中进入一场世界大战。在历史上,人类首次拥有自我摧毁的能力,但是我们并没有做甚么来减低这种危险。」他说。

格拉斯一生言论大胆,特立独行,即使生平惹人争议,他关心人类社会和勇于抗争的精神,仍会透过文学作品,流传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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