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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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礼

第211期明觉   图、文:花子| 2010-09-15

我们一生中,从幼稚园开始,经历过多少开学礼?

这一躺九月去台湾参加朋友的开学礼却期望已久。

去年,大学时认识的朋友X放下自己事业(或是更早的安排),去读僧伽大学一年级,我已有预感他会出家,所以这次我无论工作怎么忙,都要去支持、赞叹和充当摄记。这是我第十二次回来法鼓山。

九月五日上山拜大悲忏,九月六日落发,九月七日剃度典礼。我拍下很多照片,我知道这次的开学礼很珍贵,好像父母拍下新生婴儿的第一辑照片。

朋友妈妈、大姐、三姐、三姐夫及三姐的两名女儿在九月四日先到达,原来那一晚也有大悲忏,三姐后来说:“第一次参加,什么都不懂,弟弟叫我们坐椅子,照读好了,但我们跟其他人一样照跪照拜,到第二晚便熟习了。”我觉得朋友家姐很支持他,试想想,那么快念诵大悲咒,对初学者来说其实非常吃力,那些汉字连该怎么发音都不知道。

九月六日上午,早课及早斋后,七时去了男寮跟朋友见面,当我们坐下时,接待我们的是常续法师(他去年受法同沙弥戒,今年十月去基隆受俱足戒)问: “舍得吗?”大家姐抢着说:“不舍得。”常续法师说:“我明白,我有七位姐姐!”常续法师本身是澳洲籍,越南华侨,跟我们说广东话。当时又认识了最年轻的马来西亚男众常Y菩萨,二十五岁,刚大学毕业,脸上总是挂着天真灿烂的笑容,却原来他家人未接受,一位都没来。

朋友X跟三姐一边拿着茶壶回来,一边跟常Y菩萨说:“若需要什么,就找他们,不用客气。”三姐开心的说:“那就多了一位弟弟啦!”常续法师八时有会议先行离去,大姐问朋友X:“弟弟,你不用开会吗?”朋友X笑说:“高层才要开的呀。”当我们离开,见到草地上一男众的背影,常Y菩萨跟大姐、三姐说:“大师兄呀!”朋友X说:“别打扰他,大师兄正在做八式动禅。”我看不见他的脸,他们的对话好像周星驰喜剧。

炎热的下午,朋友X妈妈留在没空调的居士寮,我跟她闲聊,她问我做什么工作等等,她说:“每个人的路也不同。”我赞朋友X很勇敢。三姐偷偷告诉我:“妈妈早几天又改变主意,说不来,弟弟哄她才来。”我问:“那爸爸呢?”“爸爸……。”三姐说。我没作声,因为朋友X是福建人,哥哥跟姐姐生的全是女儿。

寮房太热了,我带了三姐九岁和十二岁的女儿去轻食区乘凉。九岁的手上有念珠,我假装不懂,十二岁的抢着说:“念阿弥陀佛,由大的那一粒开始数,舅舅教的。”台湾义工问她们:“会哭吗?”她们说:“不会,妈妈就不知道了。”

到晚上六时落发,二哥跟三名女儿, 及大姐的两名女儿一齐到了山上。落发在第一副殿进行,台面贴上各出家菩萨的法号,台旁放了一桶水。出家菩萨向落发法师问讯后,落发法师便手起「剪」落,场面较轻松。我拍完男众,走去看女众落发的情形,各人现出家相反而觉得很好看。那时,我看了朋友妈妈一眼,她低头不语,靠近朋友二哥身旁。落发后,果晖和尚开示:悲智和敬,道心第一,健康第二,学问第三。我一边听,一边回想起师父(圣严法师)的心愿──把汉传佛教年轻化、国际化,让出家人成为宗教师、佛门龙象。

当晚回到察房梳洗以后,我们在石台前坐下,大姐问我:“花子,你家人怎样看你学佛这回事?”我答:“大哥说我信邪教,他是知识份子。我解释了很多次,师父教的是正信的佛教。”大姐说:“我从前都是这样说我弟弟,去年我们一家人来法鼓山视察,认识正信的佛教。”

九月七日,早上九时剃度,今次一共八男十四女受法同沙弥(尼)戒,另有近三十位受行同沙弥(尼)戒 (僧伽大学一年级生,受沙弥(尼)戒,但现在家相,是圣严师父新创的)。早斋后,我跟朋友X妈妈合照,她很「醒目」(乖觉),自动合十。我留意到整个典礼,她都合十。和尚开示后,戒子向父母三拜辞亲,我坐在较后位置,不能离开原位,看不见妈妈当时的神情,只好举起相机,不理光暗,卡唰卡唰。直至问遮难时,我们要避席。后来方丈和尚解释说,其实没什么秘密,我们不避席,就一齐受戒咯,大家笑起来。从那一刻开始,我称呼朋友X为常X师, 那位二十五岁朋友成为常Y师──愿越来越多年青人续佛慧命,担当如来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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