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阿那律陀尊者追思法会」后记

图、文:李玉樱| 2013-10-16
弘法精舍为老法师举办追思法会,高高的大殿回荡着诵经的音声,在微黄的灯光映衬下形成一种宁静详和的氛围。弘法精舍为老法师举办追思法会,高高的大殿回荡着诵经的音声,在微黄的灯光映衬下形成一种宁静详和的氛围。
老法师在斯里兰卡是很有名的学问僧,原在当地一间大学任校长,十多年前来港在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和志莲夜书院教授巴利文等课程。老法师在斯里兰卡是很有名的学问僧,原在当地一间大学任校长,十多年前来港在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和志莲夜书院教授巴利文等课程。
法会回向部分,把象征「功德水」的水注满碗里,水有渗透作用,寓意功德流入大海里,让众生因这善行而得益。法会回向部分,把象征「功德水」的水注满碗里,水有渗透作用,寓意功德流入大海里,让众生因这善行而得益。
法会圆满后,一群曾在香港大学跟老法师学巴利文的学生围圈坐下来,一起缅怀老法师生前的身教模范法会圆满后,一群曾在香港大学跟老法师学巴利文的学生围圈坐下来,一起缅怀老法师生前的身教模范
法护法师也是老法师的学生之一,他在追思会上表示,我们应把老法师的的法身慧命延续下去并回向给他,希望他可以乘愿再来法护法师也是老法师的学生之一,他在追思会上表示,我们应把老法师的的法身慧命延续下去并回向给他,希望他可以乘愿再来
追思会上,大家专注的念诵经文,恳切地悼念老法师。追思会上,大家专注的念诵经文,恳切地悼念老法师。

「有点像古代的『卜卜斋』(私塾)老师一样,他喜欢先朗诵一段巴利文,再讲一个故事,让我们的记忆更立体。


「每次开始上课他就会提问,弄得我很紧张﹗怕答不上巴利文的文法题。但每次上他的课,他的话语总是很平静,不多不少, 让人听得很享受。」阿那律陀尊者的学生回忆着说。


这夜,10月6日的晚上,东莲觉苑弘法精舍特别为阿那律陀尊者(Venerable Professor Kakkapalliye Anuruddha Nayaka Mahathera,下称老法师)举办追思法会,高高的大殿回荡着诵经的音声,在微黄的灯光映衬下形成一种宁静详和的氛围。法会圆满后,一群曾在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跟老法师学巴利文的学生围圈坐下来,回忆老法师生前的种种身教。


老法师为上座部佛教的着名学者、研究巴利文的专家,是佛教界德高望重的长老。他长时间孜孜不倦的从事教学及研究工作,为佛教学术作出重大贡献及栽培了不少优秀的佛学者。过去十多年,老法师在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及志莲夜书院开办的佛学课程,均获得学员的欢迎及佛教界的高度评价。他的学生李衎政(Gerald)更表示,老法师在斯里兰卡地位很高,是很有名的学问僧,原在当地一间大学任校长,退休后,仍特地应邀来港教授巴利文︰「香港其实是很有福报的地方。」



应颂方式加深学生印象


「老法师的教法是佛教的geyya(巴利文geyya,梵语作geya,即应颂),就是先唱一段,再引申背后的故事;早期佛陀时代讲经就是用这个方式,从中可见到老法师的记忆和对音律的掌握,不是很多人有这样的教学能力。」弘法精舍心灵导师法护法师解释这种特别的教学方式。


原来早在90年代法护法师已在斯里兰卡向老法师学习巴利文︰「那时电脑还没普及,以前人们做学术研究,都用很多索引卡片,把研究的重点都写在一张张纸上。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法师能完全记得每一段是出自书中的哪页,好像全部资料都在脑海里一样。」法护法师说,「老法师的记忆力很厉害,即使在病重时,身体可能很累,思路仍然清晰。」法护法师认为,老法师向我们展示:即使人老了,但心仍然很强大,老和病并没有影响到他。「其实老并不可怕,老来的生活也可以很精彩的。」



对死亡的豁达


Gerald回忆起老法师在病中的种种︰「1月份时,我到斯里兰卡老法师成立的教育中心去看他,那时他已病了一段时间,每天早上就见他喝一大碗水。我还以为是斯里兰卡的习俗,原来是法师的口腔因接受了放射治疗后而失去了唾液分泌,所以才要喝那么多水,但他给我的感觉是对病处之泰然。」在香港大学念过佛学课程的John Cannon忆述老法师在课堂上常说的一句话︰「Life is uncertain, death is certain.(生命是不确定的,但死亡则是必然)」足见老法师对死亡的豁达。



用身教展示慈爱


「虽然我们在上课时经常犯文法上的错误,却从没见过老法师生气。」Gerald说老法师一生在修习慈爱︰「He practices what he preachs,他说完的话,在行为上也真是做得到,言行举止都是大家的学习对象。」


老法师在斯里兰卡的佛法教育中心就有很多自来鸟,都在檐篷上、梁上筑巢,老法师从来都让它们自由出入,更会喂一些雏鸟。有时候老法师站在露台上,指着不同的鸟介绍他为它们起的名字,其中有一只鸟更叫「Sati」(正念)1



让斯里兰卡与世界接轨


老法师对栽培斯里兰卡的僧才更是不遗余力︰「他让斯里兰卡的学僧去学英文,只有这样才能与全世界接轨。那次去看他,他正在请木匠做电脑桌给学僧去学英文和电脑(当地订做家具比购买现成的便宜),还自掏腰包,把之前教书的酬劳给他的佛法教育中心的老师支薪。」Gerald说。


「他的离开让我们明白生命的无常,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老法师的的法身慧命延续下去,然后把功德回向给我们的老师,希望他可以乘愿再来。」回想起法护法师在追思会上的一番话语,及每位学生回忆起老法师生前的种种美好,我忽尔明白,真正的追思,原来也可以是正面而积极的。





[1] 这与老法师在斯里兰卡创办的正念佛法教育中心(Sati Buddhist Education Centre)同名,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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