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六)立志於正途 atta-sammāpanīdhi ca

灑甘露比丘| 2010-11-01
「立志」是人類的一種尊嚴需求與自我實現需求。尊嚴需求是對自尊、他尊、名譽等尊嚴的需求;自我實現的需求是能將自己身心特征和稟賦展現出來;活出自己是最高超、最不容易做到的層次、卻也是最弱的需求。
 
立志、意愿、需求是構成人生吉祥的架構。吉祥人生可以分成三個層次來他探討:
 
具有追求滿足安全的需求;
 
有種安泰、安適、踏實的心理狀態。
 
追求身心的安頓,思考什麼才是人生的意義和價值,並積極投入其中,進而安身立命。
 
 
 
且看我人生活的狀態,每天從睡夢中醒過來,便進入八種活動;一. 知見、二. 心意、三. 語言、四. 身行、五. 生活、六. 勤奮、七. 憶念、八. 專注。
 
知見是這八種活動的導向,知見受文化背景所左右,有著牢不可破的文化固執。就如在中國文化長大的人,便以中國文化為知見取向。說什麼龍的專人就要手抓筷子,習四方字的道統文化。好比說中華民族偉大的格言「食色性也」,使得龍族的一切衣冠文物活動都朝著食色去發展。無論政治、社會、教育、文學、音樂、美術、工藝、運動、醫藥、娛樂及宗教都以食色為中心,無論男女老少都趨向食色。 
 
把人生攤開來看,竟只為了食色忙碌,終其一生,十之八九的歲月都在性不安中度過。由於食色性也之文化知見,導向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從未曾懷疑食色之衣冠文物有何不妥,傻傻地過了無可奈何的一生。
 
知見導向使一切衣冠文物活動都同一趨向,知見若邪,就是邪見,邪見成為前導,心意即是邪志,語言即是邪語,身行即是邪業,生活盡是邪命。佛陀就因此點針對人的心性由於無智,而趨向邪惡,所以苦勸眾生要開掘心性,發展智慧,故說立志於正途。
 
中國明朝的楊繼盛告誡他的兩位兒子,楊應尾與楊應箕說道︰
「人,需要立志。」
「有的人,開始時,會立志做一個君子,到頭來,卻變成小人。如果開始時,立下一個志向,一個非常堅定的志向,走到中途,就會失去方向,什麼事都敢做出來,就會成為名符其實的小人。」
「這種小人,不但被人輕視,也被人厭惡。你要立志,要發奮圖強,要做一個君子。要是能夠這樣,不管你做不做官,人人都會敬重你。」
「所以,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立志。」
「心,是重要的器官,打個比喻,像樹根、像果蒂,千萬不能壞了心。」
「人,為什麼會做好事?為什麼會是君子?因為心中存有天理、存有公道。要是心中只存有私欲,要做好事,也是有始無終。表面上要做好人,也會被人識穿。要是果樹的根壞了,樹就會枯,蒂壞了,果子就會掉落。人心千萬不能壞啊﹗」
 
雖然說人各有志,但立志的心態是相同的,即為自己立下一個意愿,設下一個目標。人總不能毫無目的、沒有方向的過活。意愿是生存的推展力,它是生命的支柱。所謂的「不到黃河心不死」則是意愿與立志所產生的一股支撐力。很多時候,在生死關頭之際,它會轉危機為良機,成為一個關鍵的轉捩點。 
 
立志要有臻善的動機與存心。心若向佛,自會朝向佛道;心若向惡,必會向下墮落。學佛向道的心必須要有一棵堅毅不移的意念,才能經的起時間及事物的考驗,取得成就,這就要靠立志。
 
佛門的「發愿」這一句激奮語,確是激發了許多熱中於求佛道的人。致使佛陀本身在他的前生裡,處於久遠劫中的一世,身為須彌陀修士之時,就曾為了追求佛果,發了一個「無上愿」。
 
「愿我為這位一切知的燃燈佛所付出的增上行,能使我將來得証佛果,以及救度無量眾生。
Iminā me adhikārena katena punisuttame
Sabbaññutam pāpunitvā tāremi janatam hahum,
 
靠了這愿力,成為佛陀在他的前菩薩生涯中的座右銘,推他往上直登法座。由此可知,發愿與立志同是一體,為人生所訂下的目標與方向。志願有分俗愿與聖愿二種,其差別有下列之分:
 
俗愿:為求個人的理想 ―― 意愿,
為自己立個願望 ―― 許願,
為他人求福保佑 ―― 祈愿,
向他人立下諾言 ―― 誓愿。
 
聖愿: 追求世界和平主義 ―― 大愿,
出自憐憫濟世為懷 ―― 悲愿。
 
佛教的「發愿」思想,源自於佛陀的《本生經》,此經記述佛陀過去世中的菩薩生涯,記敘他求道過程的艱辛故事。在北傳的修行法裡,特別強調發愿的重要性。四弘誓愿就是做菩薩應當擁有的基本條件,由此,在開展為六度萬行,進取三妙三菩陀。
 
立志發愿,可以把它視為信心的啟動機,為個人的承諾,為修道上的增上緣,為圓成佛果的功德行。普愿大眾皆為追求佛道,發大心,立大志。
 
「事前凝好的計畫,日后情況往往巧合,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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