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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汝莫出,待我斷其瓜,我持瓜去已,任汝現不現! 」──《雜阿含經》中修行要趁早的有趣啟示

文:持然法師| 201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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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始源於吃了幾顆開心果,往後幾天都開心不起來。感冒引發高燒不退,咳得撕心裂肺,喉嚨腫脹,兩旁肋骨隱隱作痛。同學建議說要不要去醫院掛急診,想一想,這麼一個大半夜掛急診,勢必又要經歷一番折騰才見得了醫生吃得到藥,還是先忍一忍,吃兩顆退燒藥,待天亮再做打算好了。

筆者這次引用了一則有趣的故事,希望達到自娛而娛他之效。在《雜阿含經》第1355經裏有這麼一則故事。一開始講述有個出家修行人住在森林中修行,距離森林不遠處有片瓜田。有一晚,修行人看到有個小偷潛入瓜田中,看樣子是想要趁夜深人靜的時刻來偷瓜。當小偷要著手摘瓜時,突然無預警的眼看著一輪明月就快要升空了。小偷心裏著急想,皎潔的月光,勢必將大地照亮如白晝,那他偷瓜的行跡必將會敗露,隨即偷瓜賊對著月亮,說出了一首偈頌:「明月汝莫出,待我斷其瓜,我持瓜去已,任汝現不現。」意思是說,小偷希望月亮等到他摘下瓜取瓜而去,到那時就任由他要高掛天空普照大地,還是隱沒不現都隨他。修行人聽了小偷的偈頌心裏想著,就連一個偷瓜賊,尚且能夠說出偈頌,我也應該造個偈頌來回答他,隨即修行人說到:「惡魔汝莫出,待我斷煩惱,斷彼煩惱已,任汝出不出。」大意是說,惡魔啊!你先別出來干擾我,等我修行有所成,已將煩惱斷盡,到時你出不出現,幾時出現我都不怕你了。

上面這則故事,看過之人不免莞然一笑。文中小偷嘗試與月亮討價還價,希望月亮等他摘瓜取瓜而去,那要高掛天空,還是隱避雲後,都跟他沒關係。另一邊廂,修行人卻與惡魔商量,請惡魔暫時不要來打擾他修行,等到有一日他修有所成,到時魔甚麼時候出現都對他沒影響。事實上我們都知道,月亮的出現與否是由時節因緣而定,惡魔也不會任由我們差遣擺佈。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盜瓜賊想要得瓜,理應快手快腳,乘月亮還未出現,取瓜而去。相同的,修行人必須趕緊在惡魔未出現前精進用功,非等惡魔出現了,再來請求他拜託他。這則故事無非是想傳達給我們,修行要趁早,最好在平時身強體健時就要用功。「魔」在《增一阿含經》卷51中,被分為四種,這四種魔都是會障礙我們修行,其依序是五蘊魔、煩惱魔、死魔及天魔。

常有古大德說,三分病好修行,病會讓你體驗到無常,不是甚麼都是理所當然,病後讓你更愛惜身體,珍惜這個身體,欠缺他你將無法修行。大病求醫,小病求己,擱筆之時,筆者的病經過幾次治療,都已好得差不多了,修行始終還是要靠自己,加滿了油,繼續上路吧!

作者 - 持然法師
釋持然,馬來西亞人,2006年於台灣新竹壹同寺,依止上如下琳長老尼剃度出家,同年進入壹同女眾佛學院就讀,2014年於壹同研究部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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