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時間的迷思:漫談「回到過去」的欲望和意義

文:黃首鋼 | 2019-09-14
(圖:網上圖片)(圖:網上圖片)

最近在影音舖找到一部舊片:《時光倒流未嫁時》(Peggy Sue Got Married)。在我的記憶裏,它的內容已經模糊了,但是戲中一段細節卻一直留在心中:女主角不知怎的回到廿六年前的家,她正在驚訝地四處搜望的時候,樓梯旁電話響起鈴聲,她提起話筒,原來是當時還活著的婆婆的來電,她忍不住流下眼淚,告訴她:「我很掛住您啊!(想不到還可以聽到您的聲音!)」

記起媽媽晚年時有一種嗜好,就是逛公司買一本本厚厚又精美的相簿,然後花數天在客廳大桌上,細心地貼上我們一家人的生活相片。每隔一段日子,她便隨機抽一本出來翻閱,不時露出淺淺的微笑。我們總會懷愐過去愉快的人或事,但是人生多苦,我們有否幻想可以推翻以前錯誤的決定或做法?

如果說電影反映人類的思想和文化,更宜說是投射了我們普遍的欲望。「時間」是電影常見的題材,戲中人回到過去,除了想重溫舊夢外,更多是想修補以前的遺憾,得到另一種結果。幾多人想如《時光倒流未嫁時》的女主角,回到過去,重新考慮應否答應現在丈夫當年的求婚?

又如《真愛每一天》(About Time)一部2013年英國浪漫喜劇科幻電影,講述男主角擁有家族成人男性可以回到過去的能力。他為了擁有更美好的結果,小如另選晴天去舉行婚禮,大如幫家人避免車禍,他多次回到過去同一時刻作出改變,結果卻是有得有失,情况一如另一部片《蝴蝶效應》(The Butterfly Effect),男主角原先只做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小變化,到最後卻導致起初無法預期的後果。

印象最深是年幼時看到《未來戰士》(The Terminator),深為那似是而非的邏輯而震顫。電腦和人在未來開戰,快要戰敗的電腦派了超級機器人回到過去,打算殺死人類那方領導人的媽媽,使他無法出世,從而改寫未來的歷史。其實,我們很多人都熟悉類似但規模較細少的情節,那就是多啦A夢(舊譯叮噹)從未來到來幫助大雄,希望改變後者子孫未來的命運。

這些故事反映了大部份人都是受到惡果,才知當初造業時種因是多麼重要,這或可教人體會到「菩薩畏因,眾生畏果」的深層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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