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泰國大城府的「樹中佛首」:親近劫後餘生的高棉文化和佛教藝術

文:章冰    圖:網上圖片| 2020-08-26

從泰國首都曼谷乘車約一個半小時,向北走八十公里路之後,尋找佛教遺跡的求道者、香客或遊人便會到達大城府。在這裏,大部分人都會往訪著名的瑪哈泰寺(Wat Mahathat)。進入寺中,相信沒有人不被大殿前的樹中佛像所吸引。

瑪哈泰寺建於公元1374年。寺中總共建有一百九十八座佛塔,至今很多佛塔都已經坍塌,寺內範圍到處可見遺下來的支柱。1991年,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把這地方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據歷史記載,瑪哈泰寺始建時,統治者是素可泰王朝。本寺所在地的大城府(Changwat Phra Nakhon Si Ayutthaya)則是阿瑜陀耶王國的首都,亦稱阿瑜陀耶或大城。阿瑜陀耶王國 (1351--1767) 是繼素可泰王朝後的另一王國,後來更併吞了前者。

瑪哈泰寺是阿瑜陀耶(首都)當時的行政和信仰中心。其時的佛教建築,受到錫蘭和高棉的佛教藝術影響甚深。

到了公元1767年,緬甸軍隊入侵大城府, 放火燒毀不少地方,包括寺廟。 在這戰禍中,不但文物受到嚴重破壞 ,整個王朝也覆亡了!直到近世,泰國政府的考古部門在大城當地挖掘和搶救了不少文物,包括佛像、供桌、石雕和銅品等。現時這些珍貴的佛教文物,大部分收藏在大城昭森帕拉國家博物館(Chai Sam Phraya Museum)之內。

至於本文所提到的樹中佛像,其由來眾說紛紜。其中一個傳說,指稱緬甸軍人入侵時,故意將寺內的石刻佛像的佛首砍下以示軍威。其中一尊佛首滾到一棵榕樹的根部,經年累月後,佛首被樹幹和樹根包裹起來,形成今天可見的狀態。亦有傳說謂有盗賊隨意把佛首置於樹間,一去不回,竟因此成了奇觀。這尊佛首本就與寺中其他佛像的藝術風格相同,顯出從容恬静,垂目安祥的好相。

比較合理的解釋,是榕樹的垂根在佛首周圍位置著地生長,慢慢形成圍繞佛首的形態。

根據傳統,遊人走近樹中佛首時,應與佛首保持一定距離。拍照是可以的,但必須態度恭敬,拍攝者應以跪下或蹲下的位置進行拍攝。還有,當地人建議男士遊客穿上長褲,女士服裝則應要遮蓋肩膊和膝蓋和以上身體部分。

最後,本文從歷史角度略述阿瑜跎耶王國在文化藝術發展上的重要性。上面提過,阿瑜陀耶王國的建立比素可泰王朝較晚。素可泰是傣族人所建立的王朝。阿瑜陀耶的建立,則結合了傣族、孟族和高棉族的多元文化,其後與中國保持貿易關係。它的死敵卻是緬甸,兩股勢力經常發生衝突。

除了中國,阿瑜跎耶王國亦與今天的印度、東南亞諸國以至波斯和歐洲地區保持直接或間接的貿易和文化交流。阿瑜跎耶王國更在1431年殲滅了高棉帝國的吳哥王朝。從以上所述的歷史發展可知,阿瑜跎耶的文化,包括建築和藝術,因接觸不同政權和民族而得到多元發展,但受到高棉文化的影響持别深刻。各位將來前往大城各遺址和博物館參觀,就會有更直接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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