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老僧不會妄語」──阿姜布拉姆@弘法精舍

文:侯松蔚  攝:區詠麟、侯松蔚| 2012-02-27
「老僧不會妄語。」阿姜布拉姆說「老僧不會妄語。」阿姜布拉姆說
弘法精舍禪修營現場弘法精舍禪修營現場
全營圓滿大合照全營圓滿大合照
活動結束後,弟子紛紛請求阿姜簽書或合照活動結束後,弟子紛紛請求阿姜簽書或合照

  阿姜布拉姆(Ajahn Brahm)是世界著名的幽默法師,同時也是高明的禪修導師。2012年2月4至9日,阿姜於東蓮覺苑弘法精舍,主持一連六天的禪修營,全程參加者接近60人,每天獨立參加日營的也接近20人,更有若干善信特地來參聽營中的公開開示。

老僧不會妄語

  入營的首個晚上,阿姜跟大家講了一個名為《老僧不會妄語》的故事:

  從前有一對貧窮的農夫夫婦,供養了一位老僧人,老僧人為報答農夫,告訴他第二天黎明時,站在家門,往太陽方向放箭,於箭所墮地之處往下掘,就能挖到大寶藏。

  翌日清早,農夫夫婦滿心歡喜地按照老僧的指示射箭。兩人加上他門所養的狗,興奮地奔向箭所墮地之處,丈夫著太太掘地,掘了很久,找不到寶藏,卻找來麻煩!因為該地是屬於一富翁所有,富翁發現他們在破壞自己的不動產,聲言要抓他們坐牢。太太辯解自己是受丈夫指使,而丈夫則向富翁說明原委。富翁說:「我也是佛教徒,老僧是不會妄語的。你的臂力不足,明早讓我來射箭,找到的寶藏各佔一半!」

  翌日清早,富翁、農夫夫婦滿心歡喜地按照老僧的指示射箭,箭果然射得更高更遠。他們加上那條狗,興奮地奔向箭所墮地之處,富翁著農夫掘地,掘了很久,找不到寶藏,卻找來大麻煩!因為該地是屬於一將軍所有,將軍發現他們在破壞自己的不動產,聲言要抓他們坐牢。農夫辯解自己是受富翁指使,而富翁則向將軍說明原委。將軍說:「我也是佛教徒,老僧是不會妄語的。你不是專業射箭的,明早讓我來射,找到的寶藏平分三份!」

  翌日清早,將軍、富翁、農夫夫婦滿心歡喜地按照老僧的指示射箭,箭果然射得更高更遠。他們加上那條狗,興奮地奔向箭所墮地之處,將軍著富翁掘地,掘了很久,找不到寶藏,卻找來非常大的麻煩!因為該地是國王的花園,國王發現他們在破壞自己的花園,聲言要抓他們坐牢。富翁辯解自己是受將軍指使,而將軍則向國王說明原委。

  國王說:「我也是佛教徒,老僧是不會妄語的。」下令先監禁一干人等,包括那條狗,再找來老僧問話。老僧堅稱寶藏真實存在,他們找不到是因為沒完全依照其指示去做。他更邀請國王第二天黎明親自射箭,若找到寶藏,則平分予相關人等。

  翌日清早,國王、將軍、富翁、農夫夫婦,還有那條狗,都齊集在農夫家門前。國王往太陽方向射箭,老僧卻說:「錯了!我說的是『放箭』,而非『射箭』。」國王把箭放下,箭就掉在他腳下的土地,往下挖掘,果然發現大量寶藏!大家平分寶藏,國王、將軍、富翁、農夫夫婦,還有那條狗,皆大歡喜。

  阿姜指出,禪修和尋找故事中的寶藏一樣,若我們故意四處尋找,甚麼都不會得到;只要我們放下執著、渴求,當下就是快樂、平安、自在、覺悟的寶藏!
 

  「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已經超過60歲了,是一名老僧,老僧不會妄語。」阿姜笑言。

放下過去與未來的包袱

  阿姜提醒參加者,禪修時不要希望達到甚麼境界,純粹放下自我、安住當下。「我的老師阿姜查(Ajahn Chah)經常說,禪修是要放開,而非執取。」

  因此,禪修首要的是放下過去與未來的種種。阿姜教導大家一個方法:閉上眼睛,觀想自己雙手提著很重的行李。左手的行李箱上寫著「過去」,裡面裝滿了所有過去開心與不開心的回憶;右手的行李箱上寫著「未來」,裡面裝滿了所有對未來的計劃、希望、恐懼、焦慮。因為拿得太久,身心又累又痛。

  接著,想像自己先後把左、右手的行李放下,頓時釋除所有重量,自己也不再負擔過去或未來,可以放鬆、休息。我們放下過去與未來,就身處在兩者中間的美妙時刻──現在。正如一隻自在的小鳥,從不會帶著黑莓(Blackburry)手機到處飛,也不會在巢中擺放月曆,小鳥從來不用看心理醫生,因為牠只活在當下。

  安住當下是禪修的第一個階段。

莫與身體對抗

  去年,阿姜也在弘法精舍舉辦禪修營。當時,他曾開示禪修不一定要辛苦維持特定的姿勢,甚至背靠牆壁坐著也可以。因為對身體仁慈,精神才會快樂;與身體抗爭,最終身體必然獲勝,故我們應與身體合作。就像佛陀放棄傷害身體的苦行,而選擇中道一樣。

  今年,有學員問及打坐時痠痛、打瞌睡怎辦。阿姜答道,痠痛時可坐在椅子上,佛陀也曾坐在椅子上。另一方法是行禪,活動身體會比較舒服點。

  如果真的很想睡,就應該去睡,讓自己有足夠精神再作禪修。強行與昏沉對抗,只會拉長昏沉的時間。或者,可以嘗試行禪,讓自己清明起來。

  「別介意,佛陀是很慈悲的,他不會讓弟子因為禪修而痛苦。」阿姜說。「佛陀開示的觀呼吸禪修技巧,巴利文叫ānāpānassati,而非anaPAINFUL(痛苦)sati。慈悲的佛陀,也會希望你慈悲對自己。」

把握現在=創造未來

  有學員表示,自己比較容易放下過去,但很難放下未來,因為他未來有很多責任。

  阿姜開示,現在正是唯一創造未來的機會,若真的關注未來,便要重視當下。現在安樂、自在,才能創造美好的將來。此即佛法所說的因果律。多花時間想將來,未必能保證將來會成功;花時間計劃,卻沒有現在實行,也不會成功。因此,為了未來,必須好好照顧當下。

  「以往我花了很多時間仔細計劃,但依然會出錯。當然,我們須要計劃,卻不必過份計較。禪修時,應該當自己在放假,讓自己休息。」

  嗨!說了這麼久,仍是禪修的第一階段,第二、第三階段呢?

  噢!阿姜在禪修營期間開示了十次,筆者無法一一引錄。請您到佛門網的「精彩音頻」http://audio.buddhistdoor.com/chi/play/1644聽取錄音,親自感受大師法語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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