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論心又論行

2009-08-12
文/無話
  
 
據說,印度恒河神是一個年輕的女郎。

 
佛陀有個弟子叫做必陵伽婆,他經常要經過恒河到鄰近的村落托缽,每次飛行過恒河的時候,他都會呼喝著:「恒河小婢,讓出一條路來。」
 
河的女神每次聽到必陵伽婆喊她為小婢,心情就非常地不舒服,這樣一個證果的尊者,講話都不尊重人,我是個千萬人膜拜的河神,他竟然稱呼我「小婢」,豈有此理。

 
有一天,她實在忍耐不住尊者的「倨傲」,一狀告到佛陀那裏。

 
恒河女神向佛陀訴說必陵伽婆對她的傷害經過,佛陀接著向恒河女神解釋說:「必陵伽婆已經證了阿羅漢果,他的心不再有任何的貪瞋痴,所以也沒有任有的惡意。雖然表面上他很無禮,實際上他並沒有惡意,所以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惡業。他之所以稱呼你為「小婢」,純祽是因為過去五百世他都是大富大貴之人,今生雖已證阿羅漢果,因有殘餘的業力,因此在外在行為上仍然以過去的習慣來行事。」
 
佛陀接著叫必陵伽婆向河神道歉,他聽到佛陀的教誨,也很感到抱歉:「恒河小婢,對不起!」
「佛陀,您看!他還是叫我恒河小婢啊!」
「河神啊!必陵伽婆不是有意的,這是他累世的習氣。」
河神只好無奈的回到恆河水宮去了。
 
有句俗語說:「萬惡淫為首,論行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百行孝為先,論心不論行,論行世上無孝子。」而佛教的因緣法中,既是論心,也是論行,其中以心的力量最大。必陵伽婆心中沒有惡意,即使語氣上冒犯了河神,也沒有惡報。我們不禁問,為甚麼必陵伽婆尊者心中沒有惡念,因河神又會感到被冒犯呢?這是因為河神自己心中有了傲慢的心,才會感到被冒犯。佛陀曾說他多次被人無理責罵,但由於心中已經清淨的一切惡心,所以從不會感到被冒犯。如果河神心中沒有惡意,她反而心中會非常歡喜,因為讓路給阿羅漢正是一次累積善業的機會。
 
再看看「萬惡淫為首,論行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根據佛教禪修的方法,禪修者需證得三果,才徹底斷除淫念,所以世上即使是論心,也有完人。至於「百行孝為先,論心不論行,論行世上無孝子」也不對,對父母行孝道,如果只論心也不算,因為心只是一個必要的條件,如果沒有行動,代表心力不足,善業也會不足。
 
善惡的行為可以分為身、語、意三個層次,其中又以意業為最重要。那麼,善、惡業又有甚麼分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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