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廣告 Close Ad
2020佛光大學-ads

識 食 Vinnana ahara

達摩 洒甘露 著| 2010-04-18
(四)識 食 Vinnana ahara
「感覺自己能思能想,能受能知,是個活著的人,便是識食。認為身心是我,我愛我恨,我生我死,我証悟,我成佛,剎那剎那都不稍疏忽我在,若有一剎那不感覺到我,如入無想境剎那驚覺,念念尋覓我處,所以生生死死不舍有我,輪轉不休。設若聽聞無我我所,極端恐怖,他便墮入無明殼中說:「無我誰當受因果?誰當成佛?」固執必有恆常不滅自性,固執空后有不空,無法信受正法,死死捉住壽者相。」《增一阿含21. 4. 656頁 》
 
識在佛法中是屬於精神界的現象,又稱為名法。佛經裡解釋識的功用為識別了知,即是對感官所攀緣的外塵能起分別了達為性。在日常生活裡我們跟外界的接觸,所產生的回應現象就是靠了這「識」的運作才有種種表態。常人使用六個識來生活,以六識作為基本的活動份子,在六個感官上遛蕩打轉,終日在眼耳鼻舌身意六處捕捉獵物、大口吞食六根上的色、聲、香、味、觸、法六道佳肴。
 
識食的功用
 
「知識的死敵不是無知,而是昧於無知。」《Alfred North Whitehead》
 
知識與識知為一體二用的東西,人類自出世那天就慢慢地開始去接受新知識,從成長的過程中不斷地吸收新知識以充實自己。對於一個茫然來到這世界的嬰孩,總是睜大著眼睛來看四周,在他的腦海裡,是一片空白,一切對他是那麼的陌生,那麼奇怪。在不懂事、不明白的性本善之意識下,都會揮動那雙棉絨般的細手,嘗試去抓拿東西。碰上佳節時,看見「地主公」神龕前點燃的一對蠟燭,望住那閃爍著的燭光,覺得可愛有趣,就爬向前去抓拿。當赤紅的火焰燙傷了手兒后,他就哭聲連天。經過這經驗,此后,他再也不敢去抓摸點燃的蠟燭了。
 
所謂「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人對某些事物不解時都會以驚鄂及懷疑的心態來對待之,一旦有所認識后就會以「視以為常」的理念看待。人生經驗有許多的知識都是從生活點滴中吸取而來,經驗的累積帶來豐富的知識。靠了淵博知識我們可以開創美好及福祉的人生,使得生命活的更有意義。
 
知識的由來即是一種經驗談,而經驗的過程就是以六個心識在感官上所取得來的。每當我們在看、聽、嗅、嘗、觸及思索之時,六識各自自然會站在其崗位上做諸迎來送去、執取舍棄的工作。在迎送取舍的當中,各別的識都會作一番的審查與分辨,這種工作就是靠了識的認知與了別之性能,故我們用通俗的語言稱之為知識,即「識食」的功用也。
 
識食的禍害
 
「一種米養百樣人」這句話讓我們看見這個萬花筒的人類社會,千奇百怪的人文世界,所呈現的不同局面,從民族、文化、宗教、語言、習俗是那麼撲朔迷離。即使在一個小家庭裡,同一對父母生出來的孩子,皆有著長相、性格、嗜好各異的成員。尤其是人的性格最令人費解,人也是因了這性格而顯其特徵,見其才華。
 
「人各有志」肯定地說明了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理想與抱負。這也說明了每個人都懷有其一定的稟賦,各有所長就是最確實不過的。人的聰智或遲鈍皆是各自多生多劫中所累積的經驗結晶品,它會伴隨著我們至到永恆。這些經驗也包括了個人的嗜好與習慣,由此而形成一個人的性格。
 
性格在佛法裡稱為「習氣」,他是一種很自然的回應現象,我們稱它是一種本能、天份、本性。「人之初、性本善」,曾經幾許,我們的良知與人性隨著生活逐漸腐蝕,甚至埋沒了。人性的沒落就是我們的知識問題,由於人人的識知都是以自己的嗜好與習慣為中心,必然會有所傾向,有所喜愛的偏倚,物以類聚即形成了同類相扶,異族相戮的大同社會。
 
知識與行動是相鋪相成的聯體結果,就如眼睛與手足一樣。思想付於行動,即知識驅使下而有所表態。如是作,如是受,這是行動上帶來的自然回應。回應是事情的結果,在佛法上常以「業」來稱。業是思想上、語言上及動作上的結晶品,這些結晶品是支撐整個生命的糧食,也是生命的推展力,佛法上所指的輪回就是業得以衍生之處。由於常人六識時時刻刻都在收集知識,收集資料,累積起來就成為識食,為眾生輪回的資糧,是毒害眾生陷入生死苦海中的砒霜。
 
「一切眾生 受業感生 為業子嗣 業依附處  業患難處 業所歸處
故當承受 過去所造 一切善惡之業。」
 

識食的治理
 
「諸比丘!雲何觀察識食? 譬如國王,有防邏者,捉撲劫盜,縛送王所。
以彼因緣,受三百矛苦覺,晝夜痛苦;觀察識食,亦複如是。」
 
話說有一次,一個賊偷盜失手,被人抓個正著,送到國王前發落。經過一番的審訊后,國王就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要他使用一個圓盤子,盛滿食油,把它頂在頭上,從東城捧到西城,不準滴出任何一滴油,否則即砍頭。此人附從依命,雙手扶緊頭上的油盤,雙眼直視前路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沿路上有美麗的舞女在街頭賣弄舞姿,許多人掙著瞧,他一動不動地繼續走。不久,前面有他的父母妻子在路旁哭喊著他的名字,他保持高度警惕,不敢轉移他的視線。再經一處 ,是喧鬧忙碌的街市,許多人在街道兩旁兜賣貨物,人潮來往,他仍然注意自己的走路,不敢一視。再走不久,前面有一間房子著火了一時間救火搶火的人,鬧得紛亂不堪,並且在屋粱上的一窩蜜蜂,被火燒中,頓時蜜蜂從窩裡飛出,到處飛著螫人,這人雖然給螫了下,始終不敢妄動,仍然專心致志地捧著盤油往前走。最後,他竟然到達了到達站,一滴油也沒有溢出。國王也就赦免了他的罪,放他回去。
 
現代的物質生活,七彩繽紛,充滿誘惑,許多情不自禁的庸夫都輕易地被鉤個正著,陷入其中。由於我們擁有一棵輕舉妄動的心,喜歡東攀西緣,就像森林裡的葛藤,凡樹就纏,還是纏個緊緊,黏得實實的。放縱的妄心,不會辨別真假、不察事理,以為在識知上的知識是絕對真實的,由此生出人我、眾生之相而起諸狂執。使的自己終日在人事、感情的煩惱堆子裡竄走,成了情網中之獵物,欲牢裡的已決犯。時常在患得患失,神經犧惶之下度日,就好像受刑的已決犯被矛所刺般,身心不得適宜自在。
 
豔麗的玫瑰其枝上必有傷人的利刺,識食就如配了胡椒粒所炒燴的飯,使人嚼咀時總會咬上一口,破壞食慾之嫌。學道之人就要學習在受食時莫起人我狂執,自以為是的主觀而埋下來生出世的業識招致未來的痛苦。生死隨業,這是不變的定律,我們這副肉身軀體,靠了前世業識為因,父母為緣而得來,當中數十寒署心念生生滅滅,剎那剎那遷謝不住,其本體純是虛幻無常。既然是無常又何有常存不滅的意識呢?
 
分類 :
評論 :
    回覆 :
    姓名 : *
    內容 : *
    驗證碼 : *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