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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尾雅人‧塔波寫卷二三事

文:黃杰華 | 2015-05-01

Jonathan Silk主編的《佛學研究:長尾雅人傳奇》(Buddhist Studies: The Legacy of Gadjin M. Nagao)一書,其中維也納大學斯坦因凱勒(Ernst Steinkellner)一篇有關塔波寺(Tabo Monastery)的文章引起我的興趣,該文讓我想起多年前看過的一冊精美圖錄《塔波:王國的明燈》(Tabo: A Lamp for the Kingdom),主編者恰巧是斯坦因凱勒的同事金伯格‧色爾達(D. Klimburg-Salter)。斯氏文章在於突出塔波寺內三萬五千多份古藏文殘卷的價值,希望引起更多學者注意。

塔波寺位於西藏阿里西北的斯比蒂(Spiti)地區,於公元996年創立,由於位置偏遠,氣候極端,鮮有訪者。寺院經歷千載,傳承似無間斷,並未荒廢。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斯氏正是由於受住持索南汪督(bsod-nams-dbang-’dus)邀請前往考察。文章可算是他的初步成果之一。據他所說,早年研究該寺者不多,圖齊(Giuseppe Tucci)與其伙伴Eugenio Ghersi及A.H. Francke可算是先鋒,特別是圖齊,其著作對今日治藏學者仍有巨大的參考價值,他三十年代出版的《梵天佛地》(Indo-Tibetica),第三卷就介紹了塔波寺,內容是他1933年到訪後的學術紀錄,70年後斯氏得住持等人協助,對寺內寫卷進行歸納考察,至今已完成系列文章。

斯氏文章名為〈塔波寺內的殘卷,文本及文字〉(Manuscript Fragments, Texts, and Inscriptions in the Temple of Tabo),內容除綜覽過去的研究資料外,還交代寫卷的重要性及最新的研究成果。據他所說,寫卷保留了九世紀「釐定譯語」前的古藏文特色,重要性僅次於敦煌藏文寫卷。然而,塔波寺的寫卷大多為殘卷,沒頭沒尾,辨識困難,大大影響研究進度。所謂「釐定譯語」(skad-gsar-bcad),乃指公元826-827年間由吐蕃皇室與譯師共同擬定之改革方案,當時譯師翻譯佛經,各師各法,遣詞造句,分岐混亂猶多,方案之設,乃廢除一些拼寫方法,如再後加字 ‘-d’ 等。然而,塔波寺也發現了《翻譯名義大集》(Mahāvyupatti)的殘卷,得使斯氏將文字改革上推至795年,故塔波寫卷在西藏譯經傳播史上有其重要價值。

寫卷經過斯坦因凱勒,Paul Harrison、Scherrer-Schaub等人的努力辨識,已確知的經典涵蓋經律二藏及密續,包括《般若經》、《寶積經》、法稱的《觀相屬論》等;密續如《密集金剛》、蓮花戒的《修習次第》及一些大瑜伽文本等,大大豐富了對塔波寫卷的認知。斯氏此文原為1997年京都大學的會議論文,引起了與會者長尾雅人的興趣,或許因緣於此,文章才收進集中。

《佛學研究:長尾雅人傳奇》一書,為西方讀者認識長尾的最佳入門,Silk曾對《心經》下了不少功夫,《傳奇》一書,他對長尾雅人的生平,治學與著作都有詳細介紹。長尾雅人的代表作多為日文,著名者如《中觀與唯識》及《西藏佛教研究》。《傳奇》一書收錄論文18篇,作者除長尾雅人及斯坦因凱勒外,其餘皆為當代舉足輕重的佛教學者,諸如御木克己、高崎直道、服部正明、梶山雄一、桂紹隆及湯山明等,西方學者包括Luis O. Gómez、Lambert Schmithausen以及英譯長尾《中觀與唯識》的Leslie Kawamura等,內容包括印度、西藏、日本及中國的佛學專門研究論文,簡而言之,此書絕對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佛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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