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饒宗頤教授與敦煌學

文:駱慧瑛 | 2019-06-29
饒宗頤教授2009年出席在深圳舉行「我與敦煌──饒宗頤敦煌學藝展」開幕禮。(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宗頤教授2009年出席在深圳舉行「我與敦煌──饒宗頤敦煌學藝展」開幕禮。(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一、饒教授的精神與啟示

饒宗頤教授可謂文、藝、學三者兼備,堪稱「一身而兼三絕」,在香港以至於當代中國,實是百年難得一遇學藝雙攜的巨擘。其學術成就之卓然亦為國際漢學界公認,因此有漢學大師之稱。[1]

「所謂敦煌學,從義來說,本來是指莫高窟的塑像,壁畫與文書的研究,如果從廣義來說,應該指敦煌地區的歷史與文物的探究竟。漢代敦煌地區以河西四郡為中心,近年出土秦漢時期的簡冊數十分豐富,尚有祁家灣的西晉十六國臣量陶瓶。又吐魯蕃出土文書中有敦煌郡所領的冥安縣佛經題記,所以廣義的敦煌研究應該推前,不單限於莫高窟的材料。」[2] 饒教授認為敦煌學應擴大研究範圍。[3]

饒教授身體力行,把學術和藝術融會貫通,靈活融合和善用,以學術之手作深入研究,以藝術之筆揮出璀燦爛蓮華,他把兩者融會並活用於生活各方面中。饒宗頤教授:「對事物追求是無限的,人生是有涯的,以有涯追逐無涯,莊子說殆矣,覺得很傷心。我覺得不一定,以有涯追逐無涯,反而有無限的境界,可以擴張自己的精神輻射」。[4] 後學景仰饒公的精神力量,盡其一生精進,在各學術和藝術兩個領域上,開拓了擴闊重曡的空間給後後人繼續前行。

饒公多年的傳世價值:「求真、求正、求是」的治學精神。如李焯芬教授所言:「饒教授這種實事求是的治學態度,正正是佛家的智慧基礎:『如實觀』。」他治學如是,生活也如是,面對自家及一代人國與家的興衰,也是泰然面對,正是佛門「平常心是道」真義的呈現。[5]

饒教授1979年繪法藏敦煌白畫。(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1979年繪法藏敦煌白畫。(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二、饒教授的敦煌文獻研究

饒公早年與戴密微(Paul Demieville, 1894-1979)合著《敦煌曲》[6],該書用中文及法文於巴黎出版。饒公研究大量法藏敦煌經卷曲子詞,用中文校錄敦煌歌辭,着手恢復原貌。1978至1979年間,饒公在法國高等研究院講學期間撰《敦煌白畫》[7],他開創以敦煌畫稿(壁畫原稿)來研究敦煌藝術、古代中國畫的新方法和方向。此書為研究唐代人物畫領域的首部著作,填補了敦煌畫研究中重視研究石窟壁畫、藏經洞出土絹畫、而忽略敦煌遺書中的白描畫譜的一片空白。

在敦煌書法方面,饒公從敦煌卷子中選出一批書法精品,匯編而成《敦煌書法叢刊》[8]。這是研究敦煌寫卷書法最完整的著作,選刊法藏漢文拓本、寫本,兼及一些重要典籍文獻、歷史文書,全書29冊,共修敦煌寫卷152件。其後饒公重新調整分類,成《法藏敦煌書苑精華》,共8冊,內以類別為分:拓本、碎金、經史、書儀文書、牒狀、韻書、詩詞、染詩文、寫經、道書、每件皆附饒公解說。[9]

傳世敦煌舞譜,以英、法所藏敦煌舞譜較為完整保存。饒公20世紀50年代將其研究成果公開,他認為後周整理樂章,至柳永(約987-1053)《樂章集》內的見解有關聯,因而撰《後周整理樂章與會宋初詞學有關諸問題是 —— 由敦煌舞譜談後周之整理樂章兼論柳永〈樂章集〉之來歷》[10]。數年後出版的《敦煌曲續論》收集了有關饒公研究敦煌曲子詞論文16篇,道出曲子詞的起源與形成等問題,為《敦煌曲》後另一相關重要著作。

饒公自1987年得香港中華文化促進中心協助,與香港中文大學合作舉辦敦煌學國際討論會。後來與北京中國敦煌吐魯蕃學會等研究機構合作辦《敦煌吐魯蕃研究》。[11]《敦煌吐魯番研究》[12] 學報從1996年開始,由季羡林(1911-2009)、饒宗頤(1917-2018)、周一良(1913-2001)主編,至今已出版18卷。饒公研究《昭明文選》多年,1999年他結集藏唐敦煌吐魯番文選資料,匯集編成《敦煌吐魯番本〈文選〉》[13]。饒公對敦煌文書的品評、鑑賞和考訂則收錄於《選堂序跋集》[14]中,序跋體裁儷賦駢散並構,行文雋永,既典雅,又言簡意賅。

饒教授1992年繪英藏敦煌佛像。(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1992年繪英藏敦煌佛像。(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三、饒教授的敦煌藝術研究

饒公最喜歡敦煌壁畫,「敦煌各種藝術,尤其是壁畫,是我最喜歡的」。[15] 他深感唐代繪畫真迹的缺乏,所以特別側重唐代技法的探索。[16]「敦煌畫之發現,可為中國中古畫史填補空白,斯坦因伯希和取去之畫卷軸,無非繪畫資料之寶也,惟是敦煌僻在西陲,其畫唐人見評,自莫高窟發現以來敦煌畫為人所樂稱道,我探討者日眾,蔚為一時之顯學。」[17]

饒教授借用敦煌漢晉畫稿的筆法,以粗獷線條來表達敦煌豪縱的風貌,發展出一種繪寫敦煌壁畫的畫風,不求形似,而神韻直追北魏、隋、唐,為我們示範了承傳古典,並開拓發展,是透過藝術的一種無語的現身說法。張大千見到饒公以敦煌白描筆法的繪畫後道:「饒氏白描,當世可稱獨步。」

饒公分別於1980、1983、1987、2000、2010年親訪敦煌莫高窟考察及參加國際學術會議,他首度訪敦煌莫高窟時題了著名的〈莫高窟詩題〉:「河湟入夢若懸旌,鐵馬堅冰紙上鳴。石窟春風香柳綠,他生願作寫經生。」[18] 饒公2010年最後一次到訪敦煌莫高窟是為了參加慶祝他九五華誕紀念學術活動及畫展。印象特別深刻那一幕,八月八日晚在莫高窟九層樓前廣場張燈結彩,燈火輝煌,大眾喜慶地與千年大佛、饒公及各諸上善人一起慶祝這位乘願再來的大菩薩,慶祝文化得以傳承。

 

饒教授1986年敦煌莫高窟寫生。(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1986年敦煌莫高窟寫生。(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饒教授2006年繪敦煌〈西北道中所見〉。(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2006年繪敦煌〈西北道中所見〉。(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饒教授2000年7月在敦煌參與敦煌莫高窟藏經洞發現百周年紀念活動,席間與段文杰、樊錦詩等好友討論三危山的特殊形勢,[19] 他提出中國山水畫應有西北宗說。饒教授認為明代禪學頓盛,影響文人思想甚深。董其昌領悟禪機,施於墨法,遂開南宗畫派。然而,他也認為,大畫家須有牢籠宇宙的意向,這非南北兩宗所能牢籠,所以別啟西北宗之想。

饒教授認為「西北宗宜以隴坻為界,華及戎之『分水岭也』。大抵自隴坻以西,即為大西北。這一帶本為西戎地區,民族極為復雜,其文化混合情形,光怪陸離,多種文化層交叠的地帶,而山川形勝,與隴東亦大不同。」[20] 饒教授其後例舉古今諸多名畫例子,最後提出對西北宗山水新三遠的想法:

曠遠     渺無人煙

窵遠     莽莽萬重

荒遠     大漠荒涼

曾訪敦煌及大西北一帶的旅人、學者及藝術家如我,定必認同及驚嘆饒教授有著藝術家的敏銳和感性,同時有著學者的客觀和理性,兼大學家的前瞻和宏觀。這題目值得我等後輩再探討,更需學習饒公做學問的精神。

2010年樊錦詩院長與饒教授等人在開幕禮前先行參觀「莫高餘馥──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特展」。(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2010年樊錦詩院長與饒教授等人在開幕禮前先行參觀「莫高餘馥──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特展」。(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饒教授及一眾出席2010年8月8日在敦煌舉行「莫高餘馥──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特展」開幕。(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及一眾出席2010年8月8日在敦煌舉行「莫高餘馥──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特展」開幕。(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益壽安寧 —— 聽濤軒藏饒宗頤教授書畫集》[21]為同名畫展的圖錄。書中收入饒公海內外的山水寫生、西北宗山水及敦煌風格繪畫等作品。《學藝融通 —— 饒宗頤百歲藝術》[22] 內記錄了饒公2015年在中國國家博物館主辦同名展覽中,饒公從50年代起的各類形的繪畫創作,如敦煌白畫、禪畫、西北宗山水、荷花等。《敦煌韻致 —— 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圖錄》[23]、《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24]、《選堂集林.敦煌學》均收錄了有關饒公在敦煌學術藝術作品的全面總錄。

《莫高餘馥 —— 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25] 紀錄了饒公自七十年代以後四十多年他對敦煌的學術研究,同時的藝術創作。饒公在敦煌書畫藝術創作和成就,早期是為了研究而作,去追溯白畫、壁畫、寫經、木簡等的本來面貌和神韻。其後他在臨摹的基礎上加上個人的感受、想法和創意,成獨具一格的創作,如鄧偉雄博士言:「發展出一種獨特的敦煌書畫形式,引領出以敦煌風格來加入其他形式的繪畫及書法新方向。」[26]

2017年7月在香港舉行《敦煌韻致──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圖:駱慧瑛)2017年7月在香港舉行《敦煌韻致──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圖:駱慧瑛)

《從中國敦煌學史的視域看饒宗頤先生的敦煌學成就》[27]一文記錄在《饒宗頤研究(第2輯)》中,可透過有關對饒公的主題演講、印象、學術研究等資料探見饒公的敦煌學成就。《慶賀饒宗頤先生95華誕敦煌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28] 內收錄了81篇論文,內涉及佛教考古與藝術、敦煌學等各方面的研究,更可見有關饒公書道、琴道的通論,及他心通造化,寄情敦煌與西北山水等學與藝的交滙處。

饒公的「萬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29] 以畫作詩,以詩入畫。2012年饒宗頤教授在日本京都相國寺承天閣美術館舉行佛教藝術展,並印《法相莊嚴 —— 饒宗頤教授佛教藝術展圖錄》[30],內容分為:莫高餘韻、清涼世界、鉻香書韻。2017年香港仲夏一遍敦煌熱,饒公在香港沙田文化博物館舉辦了一場名為《敦煌韻致──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的文化盛會。[31] 如敦煌研究院歷任院長所提倡敦煌需要我們的「保護、研究、弘揚、傳承」。敦煌,我們的夢鄉,娑婆世界中的淨土。

饒教授2010年繪敦煌盛唐荷花。(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2010年繪敦煌盛唐荷花。(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四、饒宗頤教授的承先啟後

饒公心中的荷蓮形象,展現了他認為「藝術與學術必須互異互補」的觀點。《饒荷盛放──饒荷的形成與發展》[32] 收錄了百樣饒荷,呈現出他走過「師古」、「師造化」而達「師心」的境界。[33]《蓮蓮吉慶──饒宗頤教授荷花書畫巡迴展》[34] 內更是展出饒公心中荷蓮的清逸雅緻、兼活潑跳脫的韻味,直是饒公個性的呈現。他喜用白綠、石綠大荷上出清逸金邊白蓮、時用唐人喜愛的朱砂紅色,既古樸典雅又兼無限創意。

筆者本來沒有因為信佛而特別喜歡蓮花,卻因「饒荷」,也漸漸喜歡了蓮華,尤其饒公幾年前畫的銀荷雙瓣紫金蓮,如此突破、豪邁而飄逸,真是一絕!他筆下的璀璨蓮華,能抵八風,搖而不動,自有一派風骨,清秀脫俗,散發文人儒雅,卻又充滿靈活和瀟灑。「琴伴庭前月,荷去世外塵。」潔身自好,超然崛起,靜雅祥和,一如饒公,亦如他特別喜愛題的:「如蓮華在水」,在五濁娑婆中的潔身君子。

饒公的內心世界是如此天地寬廣,想他現處的淨土更是光明萬丈。以佛菩薩們為伴,與古琴法音為偶。「青色青光、黃色黃光、赤色赤光、白色白光」[35]金色金光、銀色銀光、如紅蓮花色、如紫金色、微妙香潔,有八十億微妙光明。「一一光明,有無量無數百千化佛;一一化佛,無數化菩薩以為侍者,變現自在滿十方界。一一畫有八萬四千色;一一色有八萬四千光,其光柔軟普照一切,以此寶手接引眾生。」[36] 彼佛國常作天樂,晝夜六時天雨曼陀羅華。想饒公繼續以他輕撥他手中古琴,供養他方十萬億佛。周邊圍繞着他喜愛的莫高窟中296窟北周飛鳥[37]、、249窟北魏牛[38]、45窟盛唐孔雀[39]、敦煌樹下獅子[40]等,「彼佛國土,微風吹動,諸寶行樹及寶羅網出微妙音,譬如百千種樂同時俱作,聞是音者皆自然生念佛、念法、念僧之心。舍利弗!其佛國土成就如是功德莊嚴。」[41]

饒教授2004年繪〈五牛圖卷〉(局部)。(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饒教授2004年繪〈五牛圖卷〉(局部)。(圖: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

饒教授的字與畫都是活的、是立體的。看他的學術巨著及藝術作品都能夠感到饒公撰寫及創作時的情感和狀態,不但是視覺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的溝通符號,心靈上的互動表情。饒公說以有涯追逐無涯,有無限的境界,可以擴張自己的精神輻射。筆者同意,同時認為,以有形接觸無形,能助接受他人的精神輻射,及發展自己的潛能。[42] 我們仍能夠透過閱讀他高深的學術著作,及欣賞他以充滿創意和禪機的藝術作品,來穿越時空,親近這位偉大的學人藝術家,與他心領神會,繼續學習他「求真、求正、求是」的治學精神。

有關饒宗頤教授敦煌學方面的著作


[1]     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網站:https://www.jaotipe.hku.hk

[2]     饒宗頤,〈我和敦煌學〉《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45。

[3] 鄭煒明主編,《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十周年館慶同人論文集 —— 敦煌學卷》,2014,頁1。

[4]     《蓮蓮吉慶 —— 饒宗頤教授荷花書畫巡迴展》,中國美術館,2017,頁1。

[5]     《饒宗頤佛學文集》,頁3。

[6]     饒宗頤、戴密微 Paul Demieville,《敦煌曲》Airs de Touen-Houang,巴黎:法國國立科學研究中心,1971。

[7]     饒宗頤,《敦煌白畫》Peintures monochromes de Dunhuang,巴黎:法國遠東學院,1978年。

[8]     饒宗頤,《敦煌書法叢刊》,東京,日本二玄社,1983-86年初版。

[9]     饒宗頤,《法藏敦煌書苑精華》,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3年。

[10]    饒宗頤,《後周整理樂章與會宋初詞學有關諸問題是 —— 由敦煌舞譜談後周之整理樂章兼論柳永〈樂章集〉之來歷》,台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1991年3月。

[11]    饒宗頤,〈我和敦煌學〉《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45。

[12]    季羡林、饒宗頤、周一良主編,《敦煌吐魯番研究》,敦煌吐魯番學會,1996。

[13]    饒宗頤,《敦煌吐魯番本〈文選〉》,北京,中華書局,2000。

[14]    饒宗頤,《選堂序跋集》,北京:中華書局,2006年11月。

[15]    饒宗頤,〈我和敦煌學〉《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44。最早刋於《學林春秋 —— 著名學者自序集》,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後收入《饒宗頤二十世紀學術文集》卷八,新文豐出版。

[16]  饒宗頤,〈我與敦煌學〉,《饒宗頤集》,佛山:花城出版社,2011年,頁417。

[17]    饒宗頤,〈敦煌白畫弁言〉《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55。

[18]    樊錦詩,〈追憶饒宗頤先生的敦煌緣〉,《明報月刋》,2018年3月,頁30-31。

[19]    《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48。

[20]    《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49。

[21]    饒宗頤著、鄧偉雄編,《益壽安寧 —— 聽濤軒藏饒宗頤教授書畫集》,香港,雲泉簃藝術集團、 饒宗頤學藝研究中心,2013。

[22]    《學藝融通 —— 饒宗頤百歳藝術》,合肥:安徽美術出版社,2015。

[23]    饒宗頤創作、李焯芬、鄧偉雄、鄭煒明主編,《敦煌韻致 —— 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圖錄》,香港: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2017。

[24]    孔曉冰、鄧偉主編,《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深圳:海天出版社,2009年1月。

[25]    鄧偉雄編,《莫高餘馥 —— 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敦煌研究院,2010年7月。

[26]    《莫高餘馥——饒宗頤敦煌書畫藝術》,頁178。

[27]    《從中國敦煌學史的視域看饒宗頤先生的敦煌學成就》,《饒宗頤研究(第2輯)》,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12。

[28]    《慶賀饒宗頤先生95華誕敦煌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中央文史研究館、敦煌研究院、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編著,2012。

[29]    饒宗頤,〈偶作示諸生〉,《饒宗頤集》,佛山:花城出版社,頁293。

[30]    饒宗頤,《法相莊嚴 —— 饒宗頤教授佛教藝術展圖錄》,京都,相國寺承天閣美術館,2012。

[31]    《敦煌韻致——饒宗頤教授之敦煌學術藝術展》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與香港大學聯合主辦、香港文化博物館與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聯合籌劃,展期近一季,2017年5月24日至9月18日。是次展覽是慶祝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二十週年的重點節目之一。

[32]    鄧偉雄編,《饒荷盛放 —— 饒荷的形成與發展》,饒宗頤學術館,2014。

[33]    鄧偉雄編,《筆底造化》,香港:中華書局,2015,頁17。

[34]    鄧偉雄編,《蓮蓮吉慶 —— 饒宗頤教授荷花書畫巡迴展》,饒宗頤學術館,2014。

[35]    姚秦.鳩摩羅什(Kumārajīva, 344-413)譯,《佛說阿彌陀經》卷1,《大正藏.第12冊.號0366》。[0343c16]。

[36]    宋.畺良耶舍(383-442)譯,《佛說觀無量壽佛經》卷1,〈龍王浴太子品第四〉,《大正藏.第12冊.號0365》。[0343c11]。

[37]    饒宗頤,〈前程萬里〉(2008)。載於《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74。

[38]     饒宗頤,〈敦煌牛〉(1998)。載於《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67。

[39]    饒宗頤,〈龢樂安寧〉(2008)。載於《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89。

[40]    饒宗頤,〈敦煌樹下獅子〉(2003)。載於《我與敦煌 —— 饒宗頤敦煌學藝集》頁88。

[41]    《佛說阿彌陀經》卷1,《大正藏.第12冊.號0366》。[0347a12]。

[42]    《蓮蓮吉慶 —— 饒宗頤教授荷花書畫巡迴展》,中國美術館,2017,頁1。

作者 - 駱慧瑛
駱慧瑛 B.A. Hons (Kent); M.Phil., Ph.D. (HKU)
英國根德大學榮譽學士、香港大學佛學博士。現為香港中文大學人間佛教研究中心副研究員兼客座教授。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會員。同時兼任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藝術顧問、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名譽研究員、饒學基金會專案評審委員會會員、嗇色園文化委員會顧問等公職。研究興趣及範疇為佛學與敦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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