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2021釋迦成道日:面對苦難,迎接吉祥

文:章冰    圖:網上圖片| 2021-01-18

佛陀還是悉達多太子時,生於富貴之家,不愁衣食,還有王位等著他繼承。但這位太子是多生修來的大智大悲者,年少往宮外遊玩時,目睹衰老、疾病和死亡,感同身受,已洞悉了眾生的苦難,並發了救度蒼生的大願。太子二十九歲毅然出家為眾生找尋解脫之道。後來有一段日子,修行中的釋迦牟尼決心備嘗苦難,於是成為一位苦行者,只吃足以維生修行的份量,穿則只為蔽體,睡在陋棚之中,這樣過了六年,弄得形容枯槁,身體虛弱,卻仍不能尋得他的大道。

後來的經歷大家都知道了: 釋迦得到牧女供養,給他喝乳粥,身體好起來後重新思考前路。最終在菩提樹下,坐中入悟,經七天七夜終得正覺成佛,這一年他三十五歲。

佛陀成道,深刻地代表了大覺者對眾生苦難的領悟,由悟而決心救度仍在苦難中掙扎的眾生。

有人用「苦樂參半的人間」來形容我們於娑婆世界的存在。這是說,人世間雖苦,但亦有吉祥可喜之處。為甚麼?正因為世尊為我們帶來佛法,帶來最大的吉祥。

這一點很多大德都論述過。台灣學者鄧偉仁教授在《佛陀與佛法的現代啟示》中以簡單的語言這樣說,「六道」中人道最是殊勝,因為在這不完美、「堪忍」的娑婆世界中,有足夠的苦難,讓人感受和理解到應該努力自我提升,同時又有佛之出世,讓人有機會學佛和成佛。這就是人間苦難和吉祥並存的意義。

佛陀的一生,是一個從凡夫而證成佛果的歷程。佛陀親身體證的道理就是佛法。佛法教導我們正確地認識生命的本質和生命的意義。因此說釋迦成道之日,為人類生命帶來吉祥。

釋迦成道的記載,表達了從苦難到光明吉祥的過程中,強大的願力最是關鍵。釋迦覺知苦行終非究竟,到尼連禪河洗滌塵垢,就像人從凡轉聖時要清除俗念。釋迦來到畢鉢羅樹下,用吉祥草鋪成坐墊,發願不得菩提,不起此座,開示人修行成道需有願大和決心。坐中釋迦面對五陰魔、煩惱魔、死魔、天魔的考驗而毫無畏懼,說明苦難終究恆在,憑藉無畏的決心可以克服。

經過七天七夜,釋迦終在臘月初八之日,夜睹明星,悟得諸法,說的是法之周遍)如繁星和廣宇)和心之清澈(因而能正覺)。

釋迦悟道成佛,畢鉢羅樹成為菩提樹,吉祥草坐墊成為金剛座。說的是道之吉祥光明,亦堪比金剛之堅固。當然,金剛座上的成就者,其堅強的願心亦可比金剛。

順帶一談佛陀悟道之後從金剛坐而起的法意。「坐」的要義是離塵、靜心、淨意等,坐姿是表相,當然也是重要的,是前人歷數千年累積而得的修行經驗。佛教徒禪坐,有一種叫吉祥坐,又稱結跏趺坐,或金剛跏趺坐,略稱金剛坐。這可以讓我們想到,吉祥和金剛,兩者牢牢相固。為甚麼呢?

佛法教導我們,斷惡修善是吉祥;而大吉祥是聞大乘,發菩提心。以金剛言佛法,有多重意義,例如強大的願力、能斷煩惱的智慧等,一一都是斷惡修善、發菩提心等的修行過程和成就。

佛陀成道於二千六百多年前,當時的政治、社會和自然生態都跟當世大相逕庭。2021仍勢將充滿挑戰,疫症、污染、貧窮、衝突等不會隨新一年來臨而消失。這些世紀挑戰和人類苦難,其源起離不開人自己的貪嗔痴慢疑。

兩千多年前佛陀成道時,為苦難開通了光明和吉祥的大路。佛陀教我們怎樣得享吉祥呢?這些方法到了2021年還用得著嗎?

《法句譬喻經》中的佛偈是這樣教我們的得享吉祥的:

「佛尊過諸天,如來常現義, 有梵志道士,來問何吉祥? 於是佛愍傷,為說真有要, 已信樂正法,是為最吉祥。 亦不從天人,希望求僥倖, 亦不禱神祠,是為最吉祥。 友賢擇善居,常先為福德, 勅身承貞正,是為最吉祥。 去惡從就善,避酒知自節, 不婬於女色,是為最吉祥。 多聞如戒行,法律精進學, 修己無所爭,是為最吉祥。 居孝事父母,治家養妻子, 不為空乏行,是為最吉祥。 不慢不自大,知足念反覆, 以時誦習經,是為最吉祥。 所聞常欲忍,樂欲見沙門, 每講輒聽受,是為最吉祥。 持齋修梵行,常欲見賢明, 依附明智者,是為最吉祥。 已信有道德,正意向無疑, 欲脫三惡道,是為最吉祥。 等心行布施,奉諸得道者, 亦敬諸天人,是為最吉祥。 常欲離貪婬,愚癡瞋恚意, 能習成道見,是為最吉祥。 若以棄非務,能勤修道用, 常事於可事,是為最吉祥。 一切為天下,建立大慈意, 修人安眾生,是為最吉祥。 智者居世間,常習吉祥行, 自致成慧見,是為最吉祥。」

這是《法句譬喻經》以當時的語言寫下佛陀的教導,給眾生的指引。到了今天,經中所提的各點,從個人修學(例如不求僥倖、不淫女色等),到社會參與(例如親近賢善、平等心布施等),到心懷眾生(例如一切為天下、建立大慈意),到敬奉三實,學佛修慧,都適用於當今人間和世間。

每年臘月初八的佛陀成道日,我們藉此體會當中深意,從佛陀所悟之道,計劃可以為今世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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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成道啟示世人修行的方向:「志於悟道,離欲寂静」──釋迦成道日對佛弟子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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