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具足被救渡的條件了嗎?談《雜阿含經》之佛陀的普渡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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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數日,就是普同歡慶一年一度的佛誕日,讓我們在一面緬懷佛陀一面享受假期之餘,一起來憶念當年佛陀是如何依次的弘揚佛法。

在《雜阿含經》第915經中記載,有一位名刀師的村長,禮拜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之一——尼犍子為師。這天刀師被尼犍子慫恿及調唆之下,前往佛陀住處問難佛陀,欲令佛陀難堪。刀師詢問佛陀說:「您不是要普渡眾生,讓一切眾生得利益安樂,也常讚歎能讓一切眾生得利益安樂的人嗎?那為何您沒有對眾生一視同仁的說法,而只是對一些人詳盡說法,對某些人只是概略性的說法。」佛陀回答道:「我確實一向以來都在利益一切眾生,也讚歎能利益眾生的人。」至於為何沒有對一切人一視同仁地說法呢?佛陀舉了三塊田及三個容器為譬喻。

他告訴刀師說有三塊田,第一塊很肥沃,第二塊中等,第三塊貧瘠;也有三個容器,第一個是完好無缺,第二個是有些許的裂縫,第三個是不只有裂縫,外觀還有缺損。他詢問刀師說,如果要耕種,要用容器來裝水,哪一種田?哪一個容器會優先被選擇?刀師回答當然是先以最肥沃的田來下種,得到的稻穀會比較豐盛,用完好無缺的容器來裝水,水才不會滲漏。接著才輪到中等的那塊田,和有些裂縫的容器,最後才是最不肥沃的田,和有裂縫又有缺損的容器。佛陀接著說,我也是如此的依次傳播佛法。那塊最肥沃的田又或完美無缺的容器,就如跟隨我出家修行的比丘、比丘尼們;接著中等肥沃的田及有些裂縫的容器代表的是我的在家男女弟子。我常優先依次為這四眾弟子演說正法,全心全意的教導他們,他們也會依循我的教說,憶持實踐,安穩樂住。最後一塊最貧瘠的田及有裂縫有缺陷的容器就是那些外道異士尼犍子等,我也樂意為他們散播正法,無論他們能聽進多少,即使他們只聽進一句,也能享有一句正法所帶來的利益與安樂。刀師當下不只讚歎佛陀的善巧引用譬喻,還因自己愚癡的行為而請求佛陀原諒。

佛陀雖會優先在良田上撒種、好器上倒水,然而卻也沒有忽略瘠田或缺損裂縫的容器。古人言,大雨平均降下滋潤大地,然而各類的花草樹木因其根莖長短不一,所吸收的水份也不同。

佛陀猶如老師,雖已離開我們,但卻留下了許多教材——佛法,感恩有他的誕生,所以普遍將今日稱為「浴佛節」,以鮮花香湯為釋迦太子沐浴,用以紀念他的降生人間,滋潤大地。大雨早在兩千多年前已降下,期許在浴佛的當下,不妨思考我們過去至今吸收了多少?實踐了多少?已經具足被救渡的條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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