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

朋友透過短訊發牢騷:「現在黑雨,應該留在安全的地方,可是寫字樓不安全啊!入伙才一個月已四處漏水,同事用垃圾桶盛水,滴滴答答聲響,建築公司的手工真突出。」

一場雨就能看到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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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來的房子佇立在綠茵中,屋後的高山形成了天然屏障,擋去了鬧市的喧嘩和霓虹的燈火。只是房子經多年日曬風吹雨打,部分外牆斑剝、天花脫落,柱子也被蟲蟻侵蝕,屋裏還散發著黴菌、腐朽的氣味。髹沐工程花時五個月,其中最費心思的是天台,不但整片的鋪了隔熱板底層,而且還漆上防水英泥,確保隔熱、保溫又防濕。

從春天到秋天,雨下得格外頻繁,還打了幾次風。漸漸地,雨水連著濕氣不聲不響地透過鋼骨水泥,沿著縫隙滲入屋裏,尤其靠窗白淨的牆上,曾幾何時已形成一片濁黃的斑跡。遇到一連幾天的驟雨時,水便一滴一滴落在櫃子上,流到地板上,形成一灘水。

我們請裝修師傅幫忙執手尾,師傅看了實況,便在漏水的天花注入防水膨脹膠。奇怪得很,堅固的水泥哪來那麼多空間?也不管了,只要能解決問題就好。可是一處弄好了,附近的天花又冒出了斑跡。再請裝修師傅來,又注射了防水膠。下雨天時,牆身仍然濕漉漉的。

前後弄了三個月,問題非但沒有解決,還惡化了。我們下定決心請防漏專家來勘查,這才發現天台的牆邊有整整兩尺寬的地方忘了做防漏。

想徹底解決問題,必須從根本處著手。

§

一歲的小孩因先天性腎功能差,易流失蛋白,所以天天都要往醫院跑,去打蛋白。在醫院當然也免不了要抽血、探體溫、量血壓。小孩身上的針固定了不會馬上移除,以備需要時輸血或打點滴。小孩一見到醫護人員或陌生人,害怕又要受甚麼苦,自覺地躲到母親懷裏。

「我真擔心哪天BB也要像這裏其他小孩一樣洗腎,那將是沒完的噩夢。」小孩的媽媽已疲累之極,可是看到心肝寶貝蒼白浮腫的臉和四肢,又強打起精神。

媽媽常問:「師父,怎麼辦?」

我看過《病是教養出來的》一書,當中寫到,孩子的病往往起源於成長環境缺乏溫暖和安全感,大人關係惡劣、疏離,甚至離異,或者父母在教養上過於著重成績表現,使孩子長期承受壓力和恐懼。

我試問媽媽:「你跟丈夫關係怎樣?」

「我們分房年多了⋯⋯也很少講話,因為講沒兩句就吵架。」媽媽也很無奈。

她繼續說:「我們吵架時,BB會在一旁『啊、啊』地叫,好像在叫我們別吵了!」

我奉勸:「你們想BB好,就必須各人讓一步,不能再吵了,孩子需要溫馨的家健康成長。」

為了小孩,媽媽願意改,她不再無理取鬧,還當著孩子面前讚丈夫:「爸爸愛BB,親親爸爸。」小孩聽了抿嘴笑。

過去小孩究竟做了甚麼,導致今生的苦果已無從追究,既然果已熟,就必須承擔。唯有盡早播下好因,才有望改善他未來的路向。病只是冰山一角,除了醫藥,衍陽法師還教我們要結合其他方子──誦經拜佛、知因識果、禪心靜濾、慈悲喜捨、積極樂觀、行善修福、愛護他人、廣結人緣、不驚不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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