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px

觀音菩薩出家日:自淨其意 無我利他

敦煌莫高窟第45窟南壁,唯一一幅用全壁繪製的觀音經變。(圖:敦煌研究院)
敦煌莫高窟第45窟南壁,唯一一幅用全壁繪製的觀音經變。(圖:敦煌研究院)

入秋以後,秋風吹來陣陣涼意,令人想像菩薩的清涼境界。藉農曆九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出家日,讓我們來思考一下觀音菩薩能如何幫助我們智慧和福報方面的增長,以及把握時機來多認識這位美麗而具足智慧和慈悲的觀世音菩薩。

認識觀音 觀察自心

觀世音,意即「觀察世間的聲音」。菩薩,即「菩提薩埵」(梵文:bodhisattva)。菩提(bodhi)意為「覺悟」,sattva 意為「有情」,譯成漢語的意思為「覺悟的有情眾生」,簡稱「覺有情」。

觀世音菩薩每年有三大節日,分別為誕辰、成道、出家的紀念日。

農曆二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誕辰日。

農曆六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成道日。

農曆九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出家日。

觀音經變中央的觀世音菩薩畫像,具濃厚盛唐氣韻。(圖:敦煌研究院)
觀音經變中央的觀世音菩薩畫像,具濃厚盛唐氣韻。(圖:敦煌研究院)

每年這三個觀音紀念日,寺院皆舉行隆重法會,讓大眾到這心靈加油站,學習觀世音菩薩的精神,以及大乘佛教的基本理念,善用這修福修慧的機會,提升智慧的高度和心靈的質素。

觀音菩薩久已成佛,號「正法明如來」,為了救度眾生,倒駕慈航作菩薩。故謂:

「觀音菩薩妙難酬,清淨莊嚴累劫修,浩浩紅蓮安足下,彎彎秋月鎖眉頭,瓶中甘露常遍灑,手裏楊枝不計秋,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度人舟。」

觀世音菩薩(梵文:Avalokiteśvara)──觀世音是鳩摩羅什法師(約334-413)的舊譯,玄奘法師(602-664)新譯為觀自在,多略稱為觀音。觀世音菩薩是佛教中慈悲和智慧的象徵,無論在大乘佛教還是在民間信仰,都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觀世音菩薩的大慈大悲精神,被視為大乘佛教的典範。佛經上記觀世音是過去的正法明如來所化現,他在無量國土中,以菩薩之身到處尋聲救苦。觀世音菩薩與阿彌陀佛有著深厚的因緣。觀世音菩薩是阿彌陀佛的脅侍菩薩,是西方三聖之一,也是繼承阿彌陀佛位的菩薩;另一說法,三藏法師不空(梵語:Amoghavajra,705-774)譯密教佛經,認為觀世音就是阿彌陀佛的化身。[1] 觀音菩薩具有平等無私的廣大悲願,當眾生遇到任何的困難和苦痛,如能至誠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能得觀音菩薩的救護。而且,觀音菩薩廣設方便,能應眾生的需求,對不同的眾生,示現不同的相,用不同的方法,來救援和幫助。

依據榜題考究觀音經變的流程(圖:駱慧瑛)
依據榜題考究觀音經變的流程(圖:駱慧瑛)

大慈大悲 善願善行

敦煌石窟擁有1,650年歷史。在這個佛教藝術殿堂中,我們可以見到舉世無雙的觀世音菩薩壁畫,當中莫高窟第45窟南壁的觀音經變,是敦煌石窟中唯一一幅用全壁繪製的觀音經變。保存尚為完整,畫功細緻,內容豐富,難得一見。

《觀音經》即《普門品》。因《普門品》太流行而被人從《妙法蓮華經》獨立出來流通,並稱《觀音經》。《普門品》最早盛行於五胡亂華(304-439)的時代,北涼(397-439)國主沮渠蒙遜(368-433)患了一場大病,群醫束手,百藥罔效。正在此際,來自印度(舊稱天竺)的譯經法師曇無讖(梵文:Dharmakṣema,385-433),勸他至誠誦讀《普門品》,如經中言,能消障除病,恢復健康。國主沮渠蒙遜在毫無他法的情況下依法師指示而做,果然不藥而癒。此後,不但國主教令國人誦讀《普門品》,很多人也自發誦讀《普門品》,而《普門品》也從而廣泛流傳。

現存敦煌以《觀音經》為主題的經變圖像,最早見於隋代的石窟窟頂,延至西夏,共有六世紀之久;除了繪畫於石窟壁畫中,也有藏經洞中絹畫、經卷及經冊等形式記錄,在諸多變相中,無論數量和內容上,在敦煌以《觀音經》為題的經變圖像皆是數眾且豐富,並發展出多種構圖樣式和運用景象。

以莫高窟第45窟的觀音經變為例,壁畫畫面可分為上中下三等分,下層繪出晉唐時候,古人認為生活中最危苦的境況,當中包括自然和人為的災害,分別為:(右起)1. 盜賊苦難、2. 枷鎖苦難、3. 夜叉苦難、4. 大海苦難、5. 刀劍苦難,(左邊)6. 惡人苦難、7. 雷電苦難、8. 火燒苦難。這些可怕的災難事故,令人恐懼且無奈地面對生命威脅。[2]

這些困境,也正是《觀世音應驗記》中載,人們最畏懼的災難。[3] 也如《妙法蓮華經》第廿五品〈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中所描述觀音菩薩救度離苦的境況:

1. 盜賊苦難:「或值怨賊繞,各執刀加害,念彼觀音力,咸即起慈心。」[4]

2. 枷鎖苦難:「或囚禁枷鎖,手足被杻械,念彼觀音力,釋然得解脫。」[5]

3. 夜叉苦難:「或遇惡羅剎,毒龍諸鬼等,念彼觀音力,時悉不敢害。」[6]

4. 大海苦難:「或漂流巨海,龍魚諸鬼難,念彼觀音力,波浪不能沒。」[7]

5. 刀劍苦難:「或遭王難苦,臨刑欲壽終,
念彼觀音力,刀尋段段壞。」[8]

6. 惡人苦難:「或被惡人逐,墮落金剛山,念彼觀音力,不能損一毛。」[9]

7. 雷電苦難:「雲雷鼓掣電,降雹澍大雨,念彼觀音力,應時得消散。」[10]

8. 火燒苦難:「假使興害意,推落大火坑,念彼觀音力,火坑變成池。」[11]

觀音經變中的榜題,大多仍清晰可見。(圖:敦煌研究院)
觀音經變中的榜題,大多仍清晰可見。(圖:敦煌研究院)
觀音經變中的底層,描繪古人最關心的八難。(圖:駱慧瑛)
觀音經變中的底層,描繪古人最關心的八難。(圖:駱慧瑛)
刀劍苦難:「或遭王難苦,臨刑欲壽終,念彼觀音力,刀尋段段壞。」(圖:敦煌研究院)
刀劍苦難:「或遭王難苦,臨刑欲壽終,念彼觀音力,刀尋段段壞。」(圖:敦煌研究院)
觀音經變中的中層,描繪古人在沒有生命危險後仍有各種祈求。(圖:駱慧瑛)
觀音經變中的中層,描繪古人在沒有生命危險後仍有各種祈求。(圖:駱慧瑛)
觀音經變中的上層,描繪觀音三十三應化身現身說法。(圖:駱慧瑛)
觀音經變中的上層,描繪觀音三十三應化身現身說法。(圖:駱慧瑛)

敦煌莫高窟盛唐第45窟的「觀音經變」下方有八種生活中的困苦和災難,顯示佛教從較深奧的人生哲理(如在《長部》卷25所載),轉型為較生活化,[12] 實際解決日常生活中關乎生死的大問題(如〈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所載),而不要哲理性了斷生死輪迴的更大的人生議題。這顯示了人間眾生的訴求:要了生死,先了生活。

求離愛欲的畫面(圖:敦煌研究院)
求離愛欲的畫面(圖:敦煌研究院)

佛教的根本教義之一,「四聖諦」中的第一聖諦是「苦諦」,苦(梵文:duḥkha/巴利文:dukkha),指人類遭遇的痛苦、不安、焦慮、壓力等負面想法及情緒帶來的影響。「苦」是世間不變的真理之一,事物本質皆苦,有情眾生皆苦。能知苦,才能解決苦,是為「苦聖諦」,所以云:「苦應知」。《中阿含經》卷七:「諸賢!無量善法,彼一切皆四聖諦所攝,來入四聖諦中,謂四聖諦於一切法最為第一;云何為四?謂苦聖諦、苦習、苦滅、苦滅道聖諦。」[13]

「八苦」即眾生輪迴六道所受之八種苦果:

1.生苦:眾生出生時所受之苦。
2.老苦:眾生衰老時所受之身心苦惱。
3.病苦:眾生生病時所受之苦惱。
4.死苦:眾生壽命將盡時所受之苦。
5.愛別離苦:眾生與所親愛之人,離散不得共處之苦。
6.怨憎會苦:眾生與所怨仇憎惡之人事物聚集,本求遠離,而反集聚之苦。
7.求不得苦:世間一切人事物,心有所求,而求之不能之苦。
8.五陰盛苦:五陰,即色受想行識。陰,蓋覆之義,謂能蓋覆真性,不令顯發。盛,熾盛、容受等義,謂生老病死等眾苦聚集,故稱五陰盛苦。[14]

在第45窟的觀音經變中層,畫師繪出唐人在沒有生命危險、生活安定的情況下,仍然勤念觀世音菩薩的原因:有求離愛欲的畫面,卻繪出守禮的少男女,令人看見也覺如沐春風。有求生男生女的畫面。榜題節錄經文重點:

「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殖德本,眾人愛敬。」[15] 相信宋代的送子觀音也是觀音各種聞聲救苦和如願應驗的功能中,世人最為喜愛的一種。

「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圖:敦煌研究院)
「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圖:敦煌研究院)

觀音形象 無有定法

《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中載:

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佛身而為說法;應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現辟支佛身而為說法;應以聲聞身得度者,即現聲聞身而為說法;應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現梵王身而為說法;應以帝釋身得度者,即現帝釋身而為說法;應以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應以大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現大自在天身而為說法;應以天大將軍身得度者,即現天大將軍身而為說法;應以毘沙門身得度者,即現毘沙門身而為說法;應以小王身得度者,即現小王身而為說法;應以長者身得度者,即現長者身而為說法;應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現居士身而為說法;應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應以婆羅門身得度者,即現婆羅門身而為說法;應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身得度者,即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身而為說法;應以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婦女身得度者,即現婦女身而為說法;應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現童男、童女身而為說法;應以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身得度者,即皆現之而為說法;應以執金剛身得度者,即現執金剛身而為說法。」[16]

經中記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三個應化身,三十三在印度語有無限之意,形象包括:佛、辟支佛、聲聞、梵王、帝釋、自在天、大自在天、天大將軍、毘沙門、小王、長者、居士、宰官、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長者婦女、居士婦女、宰官婦女、婆羅門婦女、童男、童女、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執金剛神等,因應眾生需求而現身說法。這同時象徵觀世音菩薩善巧方便,廣度有情的靈巧所具足的智慧和慈悲。

《觀音經》變相面貌多樣,不論是以顯教基礎來開展,或者是以融於密教修學軌則而造,皆不失其圖像本質之特色,正正是以觀世音菩薩的大慈大悲、普現色身三昧為經中修習的要旨,圖像多元化的呈現,在在凸顯觀音法門中隨類應化之特質。這些圖像數據,距今雖已久遠,卻印證敦煌由《法華經》所開展的觀音信仰與觀音法門。由發展軌跡觀之,圖像隨者不同時空而有所轉化,以符合各類行持者的需求,呈現繽紛多元的形貌。

「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殖德本,眾人愛敬。」(圖:敦煌研究院)
「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殖德本,眾人愛敬。」(圖:敦煌研究院)
「應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現居士身而為說法。」(圖:敦煌研究院)
「應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現居士身而為說法。」(圖:敦煌研究院)

自淨其意  無我利他

在一年當中,除了本師釋迦牟尼佛有四個紀念日,分別為誕辰、成道、出家、涅槃的紀念日,其他菩薩在一年中都只有一個紀念日,唯獨觀音菩薩有三個紀念日。可見觀音菩薩的地位超然,以及受大眾愛戴的程度。可是,久而久之,大家只剩下膜拜和尊敬,卻忘了學習觀音菩薩無我利他的精神,更莫說把這精神實踐於生活當中了。所以,我們常當警覺,時刻關注自己的起心動念,仿效觀音菩薩的勤修六度波羅蜜:萬行是修練成佛的重要途徑。

布施:布施能除去貪慳。把自身所擁有或所知道的施予他人。除了財物的布施(財施)外,還包括佛法的傳揚(法施)和信心的給予(無畏施)。

持戒:持戒能除去惡業,恪守戒律(如五戒)等,另外捨己為人的精神也算是持戒。

忍辱:忍辱能除去瞋恚。不把任何對自己的侮辱或攻擊放在心上,坦然面對苦難,以及培養耐性。

精進:精進能除去懈怠。專注而勤勞地修行。

禪定:禪定能除去散亂。心無雜念,不為俗物迷惑顛倒。

般若:般若能除去愚痴。增進對佛法的了解,增長智慧。

《楞嚴經》中提到觀音菩薩聞見空性,證諸法實相,得「耳根圓通法門」。這是觀音菩薩修行圓滿「自利」的成就;[17] 而在《法華經》 中提到觀音菩薩「聞聲救苦」的特質,則是他大悲願所致而行的「利他」方式。[18] 觀音菩薩,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此等大願,何等悲壯,極細膩動人,具有大丈夫的勇猛精進,也有美人般的溫婉慈悲。「不為自身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的無我精神,慈悲的願力。

如《心經》首句:「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19] 以觀音菩薩為例,他如法修行至甚深境界,悟道而知一切皆變幻無常,了明緣起性空的真諦而解決了一切的苦厄,繼而心無罣礙,得大自在。「觀世音淨聖,於苦惱死厄,能為作依怙,具一切功德,慈眼視眾生,福聚海無量,是故應頂禮。」[20] 如智顗法師(人稱:智者大師,538-597)口述的《法華玄義》中言:「智目行足,到清涼池。」[21]

敦煌莫高窟藏經洞出土唐代《觀音經》(圖:英國博物館,S.6983)
敦煌莫高窟藏經洞出土唐代《觀音經》(圖:英國博物館,S.6983)

[1]唐.三藏法師不空(譯),《大正藏》.第19冊.號1003,《大樂金剛不空真實三昧耶經般若波羅蜜多理趣釋經》中載,阿彌陀佛在西方清淨佛土中即現佛身。但在五濁惡世中即以觀自在菩薩的形象出現。

[2] 詳細內容請參考拙文:Lok Wai Ying, The significance of Dunhuang iconograph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Buddhist philosophy: a study mainly based on Cave 45, 2012.

[3]見拙文:〈倓虛法師與「感應觀音」〉,《東北三老佛學思想研討會論文集》,香港:書作坊出版社,281-303頁,2014。ISBN 978-988-19425-0-0。

[4]T09n0262_p0057c25-26

[5]T09n0262_p0057c29(00)-58a01(00)

[6]T09n0262_p0058a04(00)-05(00)

[7]T09n0262_p0057c19(00)-c20(00)

[8]T09n0262_p0056c16(03)-17(06)

[9]T09n0262_p0057c23(00)-c24(00)

[10]T09n0262_p0058a10(00)

[11]《妙法蓮華經》卷7,T09n0262_p0057c17-18(00)。

[12]據《長部》卷25:「生是苦,老是苦,死是苦,愁、悲、苦、憂、惱是苦,怨憎會是苦,愛別離是苦,所求不得也是苦。簡而言之:五取蘊即苦。」

[13]《大正藏》第一冊.號26,《中阿含經》,T01n0026_p0464b21(01) – c10(02)。

[14]佛光大辭典:〔《中阿含》卷七分別聖諦經、《大毘婆沙論》卷七十八、《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卷六〕

[15]《大正藏》第9冊.號0262,《妙法蓮華經》卷七.〈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第二十五,0057a05。

[16]後秦.三藏法師鳩摩羅什(譯),《大正藏》第9冊.號0262,《妙法蓮華經》卷七.〈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第二十五,0057a22。

[17]《大正藏》第19冊.號945,《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18]《大正藏》第9冊.號262,《妙法蓮華經》第七卷.〈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第二十五,0057c07。

[19]唐.三藏法師玄奘(譯),《大正藏》第8冊.號251,《般若波羅蜜多心經》,0848c07。

[20]《大正藏》第9冊.號262,《妙法蓮華經》。

[21]《大正藏》第28冊.號589,《法華經玄義節要》第2卷,清涼池:以喻涅槃之無惱熱也。智度論二十二曰:「人大熱悶,得入清涼池中,冷然清了,無復熱惱。」法華玄義二曰:「三法為乘,乘於是乘入清涼池。」同四曰:「智目行足,到清涼池。」

分享:

Picture of <a href="https://www.buddhistdoor.org/author/%e9%a7%b1%e6%85%a7%e7%91%9b%e5%8d%9a%e5%a3%ab/" title="Posts by 駱慧瑛博士" class="author url fn" rel="author">駱慧瑛博士</a>

英國劍橋大學副院士,香港大學哲學博士,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名譽副研究員及藝術顧問,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會員,專研敦煌唐代觀音經變、敦煌吐魯番文獻等。專著《觀心自在──香港觀音誕與觀音信仰探源》為首屆想創你未來──初創作家出版資助計劃(非遺組)得獎作品,並榮獲第三屆香港出版雙年獎社會科學類出版獎,及著《緣繫敦煌》。
訂閱
通知
guest
0 評論
Inline Feedbacks
查看所有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