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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文字,無聲勝有聲──一位正念修習者的學習之道

在正念共修的小組中,總會在黑板寫上很多學習要點,又或是準備好筆記。但我亦常常提醒來共修的朋友不要太重視寫在黑板上的文字,也不要太在意我說出來 的內容,那些都是較次要的學習。甚麼意思呢?由你進來這個空間開始,看到的那些擺設擺位、我跟你的互動、我沒有說的東西、我沉默不語的時候或是突如其來的聲音,那些才是首要的學習。

如果我今天跟你談的是正念溝通,你大可以在腦中刷去黑板上的筆記,卻可以花更多的時間在我與你的互動上,因為正念溝通不在「文字」中,而是在你我的 「互動經驗」之中。這點很重要,有些朋友學習得很快,我認為是因為他們能得意忘形,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學習重點。文字上的學習固然重要,但如果眼光只放在文字上,就錯失了寶貴的內容。所以每當假日前往香港梅村修習,法師的法語當然重要,但整個寺院的一花一木無不為我們說法說理。

有一次在早上的共修和大家談「人生的不安」這個題目,我在白板上寫了題目,卻忘了寫上內文,結果到最後下課時仍然沒有半點文字。最後討論時,有同修說滿心期待我會寫下甚麼東西,結果有點失望,因為甚麼都沒有;另一位同修卻分享說,幸好我沒有寫上甚麼東西,反而令她至明白多了 「不安」是怎樣的一回事。是的,「沒有東西」並不是沒有東西,關鍵是你看不到罷了。人生中的不安,就是你看到與看不到,你看不到自己,看不到人生的意義,看不到生死何去,結 果空白的虛無帶來更大的不安,驅使我們不斷尋找外在物件來填滿自我。學習要超越文字,這樣就能處處見大道,地地開蓮花。我所說的都是無聲話,你所聽的卻是有聲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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