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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它不一向吹!談《雜阿含經》之樂、苦及捨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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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波疫情緩和,隨著各類限制的條例鬆綁,大家都盡可能離開待了許久的家,外出用餐或散心。由一月防疫措施開始至四月開始鬆綁,大眾恰如久逢甘露;又恰逢兩個連假假期,人們開始無拘無束,盡其所能的歡天喜地,感覺氣氛猶如過那一年一次的農曆新年。有個人說,他再繼續悶在家裏,脾氣越來越暴躁,擔心會控制不住,衝動得想打人。有的說本來沒病,無法離家與朋友聚餐、行山放鬆心情,變成自己好像患了憂鬱症。

這次疫情,筆者倒是因公共交通工具的班次調動受頗深影響。一開始是纜車停駛,上下山只能依靠公共巴士,到後段巴士的班次縮減,每小時平均由原本兩至三班的,到最後每小時一班。碰到時間銜接不上,就只好三步併兩步,趕得氣喘如牛;然而,也不乏送車尾的時候,在站前枯等,等待下一班巴士是常有的事。由方便到處處受阻,自由自在到絆手絆腳,這個疫情,對大家影響甚深,它打亂了我們的日常生活。隨著疫情略見曙光,處處見到之前的人心惶惶到後來的人頭潮湧,由憂鬱成病到報復性的消費出遊,也由苦澀不堪到樂不思蜀,如何去面對前後兩種不同的心態,突然間的轉換不會落差太大呢?

經中記載[1],有一次羅睺羅請教佛陀,如何能夠知道,我這個識身及外境界一切相,沒有夾雜我、我所擁有及自我中心(傲慢)等煩惱的繫縛。

佛告訴羅睺羅,有三種受——苦、樂、不苦不樂等受。為了斷除對樂受而起的貪煩惱;斷苦受時而起的瞋煩惱;斷不苦不樂時,而起的癡煩惱,而在佛陀那裏學習清淨梵行。若知道貪、瞋、痴等煩惱已斷、已了知,已斷除愛欲的束縛,包括潛伏的煩惱也已盡除,洞察而完全破除我慢,到達苦的邊沿。

若爾者,不善於觀察生起三受,無法了知隨三受而起的煩惱——三毒(貪、瞋及痴)煩惱,就無法到達涅槃之彼岸。如偈誦說:「樂受所受時,則不知樂受,貪使之所使,不見出要道。苦受所受時,則不知苦受,瞋恚使所使,不見出要道。不苦不樂受,正覺之所說,不善觀察者,終不度彼岸。」又言:「如此一切受,慧者能覺知。覺知諸受者,現法盡諸漏,明智者命終,不墮於眾數。」能覺知諸受,隨諸受而起的煩惱,不被那些煩惱繫縛,當生煩惱盡除,命終後不再輪迴。

一般人喜歡樂受,而忽略了由樂受而有的貪煩惱,對樂受予取予求,眷戀不忘;幾乎凡是有情,都討厭苦受,無法將苦受拒之門外時,就對之瞋恨、懊惱。不苦不樂受出現時,雖然沒樂或苦的感受,但渾渾噩噩的狀態,如喝醉酒,少了明心見性,屬愚癡的範疇。以上這些狀況,佛弟子應善於觀察,別落入煩惱而不自知。經中也形容感受如風[2],東南西北,來來去去,時弱時強。訓練自己不隨風吹而心煩意亂,不去執著風的動向強弱而隨之搖擺,不必反應過激,畢竟只是風,並不是一向吹。

延伸閱讀

會發火!還是不會發火?談《中阿含經》之四無量心


[1]《雜阿含經》卷十七(四六八經)(T2, 119b11-c6)

[2]《雜阿含經》卷十七(四七一經)(T2, 120b15-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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