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大學的錄取信時,一如往常沒有上學的日子,我拉長著臉到膠園收膠汁。母親從沒強迫我摸黑去割膠,我也…
母親已是七九耄耋之年,耳聾眼又花,但那張還算靈活的嘴巴只會嚷叫流年不利。…
她一身雍容華貴的妝扮,踩著新穎的高跟鞋,卻滿臉怨氣地走進了診所。我誤以為她有急病,但後面卻跟隨著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