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專稿

五種金剛舞展現不同風味

文:山戈    圖:網上圖片| 2020-11-25

續上期

筆者在前文介紹了藏傳佛教金剛舞的源起和特色,但是要真正了解其趣味,除了最好親身觀賞外,仔細了解個別舞蹈的內容,也是較為理想的方法。雖然在中國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入主西藏後,大部分有關金剛舞的文獻已告銷毀,不過仍有小量談及金剛舞各種變化的紀錄能保留下來。有一些學者詳細研究這些資料,並且記錄下目前多家佛寺的就著金剛舞的各項安排,讓世人更深入了解金剛舞。

下文介紹五種不同時代具有代表性、風格較為獨特的金剛舞(按:這些舞蹈在各地或會有不同名稱,本文僅按其特色意譯其名稱,並非這些舞蹈的正式中文名稱):

骨骼舞──相傳八世紀蓮花生大士在桑耶寺跳的金剛舞,正是由佛教的護法神祗雙身屍陀林主來表演。時至今日,多家佛寺中的喇嘛仍會戴上面具和穿上畫了骨骼的服裝來跳這種舞蹈,以記念雙身屍陀林主。根據學者Ellen Pearlman的研究,骨骼代表種種世事,包括我們的肉身以至種種思維,最終都會解體。

鹿舞──這種舞蹈據說由西藏拉薩河旁的寺廟原創,題材源自十一世紀噶舉派上師密勒日巴的一項事跡:他在山洞內靜修時,聽到狗吠聲,出洞外一看,看到一隻麋鹿正給獵犬追捕,極為驚恐。於是上師分別向麋鹿和獵犬唱起歌曲,令前者平息恐懼、後者消除怒火,最終拯救了麋鹿。鹿舞有不同的表演方式,代表不同意思:如果由一群喇嘛表演,舞者代表護法神祗,會為新一年消除惡運;如果只由一人表演,他就代表獲得上師拯救和馴服的麋鹿。

黑帽舞──這種舞蹈的源起與西藏八世紀末代贊普朗達瑪的故事有關。他在位時,曾摧毀大量佛寺和殺害很多僧尼,相傳僧人拉壠貝吉多吉在他面前跳了一段金剛舞,然後朗達瑪用箭射殺了他。黑帽舞的表演者除了頭戴黑帽外,還會穿上袍子和繡上骷髏頭的圍裙。Cathy Cantwell在她研究黑帽舞的論文中,引述第五世達賴喇嘛阿旺羅桑嘉措的說法:「源自印度佛教……也跟密宗的起源有關,而且對於佛教在西藏扎根起著重大作用:蓮花生大士曾在興建桑耶寺時表演這種舞蹈。」

來自蒙古的白色老人之舞──這裏所指的「白色老人」,是蒙古傳統神祗之一的Tsagan Evgen(其教化內容受藏傳佛教影響)。這種舞蹈可說是金剛舞中最新加入的一種,也是唯一准許表演者說話的。相傳這種舞蹈源自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圖登嘉措(於1904年從西藏逃亡到蒙古)的一個夢境。在表演中,舞者會穿上白袍和手持拐杖。

「嘎」舞──在許多經典當中,都會看到「羌」和「嘠」的用語。它們的差別是甚麼呢?據第五世達賴喇嘛阿旺羅桑嘉措說:「羌」(金剛舞)主要在於腳部動作;「嘎」(一般舞蹈)主要在於手部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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