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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起他老人家,我心中就有一分安穩──我非暴力溝通中的生命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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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恩師Father Chris(Christlin P. Rajendram)的指點,一步步引導我深入探索非暴力溝通的靈性層面,給我帶來很多的啟發。

Fr. Chris是耶穌會神父,非暴力溝通認證導師,斯里蘭卡Eastern University Trincomalee Campus的前院長。1996年在美國唸博士期間,他遇上非暴力溝通創辦人馬歇爾博士(Marshall Rosenberg)。Fr. Chris 回國後,他將馬歇爾帶到斯里蘭卡,將非暴力溝通引進他任教的大學,也開始了與二十個兒童一起以非暴力溝通生活的旅程(他們都是在斯里蘭卡內戰中失去了父母的兒童)。

2017年7月,我前往斯里蘭卡參加非暴力溝通國際資深培訓課程(NVC IIT)時遇上 Fr. Chris。我們因著相同的宗教,同樣熱愛非暴力溝通及禪修,話題不絕。他對我的故事非常感興趣,我便從自己離婚的故事說起,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竟然問:「Christine,妳為甚麼去梅村呀?」我當下愕然,心想:我不是剛剛說了嗎?說了一個多小時,不就是說了我為何會去梅村嗎?您沒有聽到嗎?正當自己想張口說話時,我忽然覺醒這幾天觀察Fr. Chris有「靜默的雷鳴(Silence Thundering)」的特質,他不隨便發言,常常默默地存在、觀察,但他一開口,大家都會靜心聆聽。於是,我默然不語,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問題。過了一會兒,他慢慢道來:「妳是被引導去梅村的!我們的傳統(天主教)需要正念。妳去梅村,可以豐富我們的修持。」我當下淚如泉湧⋯⋯不一會,他又說:「妳也是被引導來里斯蘭卡的,因為這個世界需要非暴力溝通。」我感動的哭了近半小時……這種被看見,被引導連結真實自我的感動,深深印在心坎中,當下與Fr. Chris 的連結沒法用文字來形容。

回港後,我遇上了一些挫折,我自然地想起Fr. Chris,只要想起他老人家,我心中就有一分安穩。

感激他的提攜,推薦我成為非暴力溝通認證培訓師候選人。

感激他的厚愛,特意在2019年1月從南韓帶領非暴力溝通國際資深培訓工作坊後,繞道香港,與我們分享靈性非暴力溝通的生命課題,慷慨分享他在2004年交通意外的故事,叫我們震撼!他雙膝被壓碎,卻能停留在當下而不感痛楚,內心保持深度平靜、喜悅,意外中腦海浮現一個從不認識的醫生名字……(詳情見附錄)。雖然短短的個多小時分享,已觸動了眾人心靈。分享完結後,我收到很多參與者的訊息,紛紛表達感謝和欣賞Fr. Chris的智慧。

感謝Fr. Chris擔當我學習非暴力溝通的指導老師,他的觀察細緻、敏銳,他能從我的說話中提練出隱含「判斷」的字眼來。某次,我述說與女兒的衝突時,我說了一句話:「我看見內裏有很多傷痛(wounds)。」Fr. Chris聽到後說:「傷痛」這個詞,如果使用時沒有意識的話,很可能不自覺地產生抗拒及迴避,因為一般來說,人們都是不太接納「傷痛」的。所謂的「傷痛」,它其實只是一種「經驗」。若妳以「經驗」去描述之,看看感覺有否不同?

有一天我向他匯報我帶領非暴力正念溝通工作坊的經驗:「我發覺分享自己離婚的失敗經驗……」Fr. Chris提點說:「當你用『失敗』去形容你的離婚經驗時,你已落入對自己的判斷了……」當頭棒喝!Fr. Chris道:「一個細小的判斷會衍生很多其他的判斷,活在判斷中,我們的生命就沒法活現。」

又有一次,我述說自己在靜修時,看見自己的「自私」的習氣。Fr Chris問:「妳『自私』是在保護自己甚麼?換句話說,你自私背後的需要是甚麼?……非暴力溝通中不存在甚麼「自私」。從另一角度來看,妳只是在照顧自己的需要,妳是在關心妳所關心的,妳是在對自己慈悲,這是很重要的。欣賞自己在為自己做事,這是對自己的慈悲。自我接納是最重要的事情。」感激Fr. Chris 帶領我去看見「自私」背後那份善待自己的的用意,幫助我脫離判斷。


附錄

在2004年的交通意外事故。Fr. Chris當時擔任亭可馬里(Trincomalee)的院長。他從斯里蘭卡首都科倫坡回家途中,來到一條小村莊附近,正值午夜,他的司機打瞌睡而把車子撞向一輛貨車,貨車陷入了他們的車子,夾著他們的雙腿。村民把鐵棍橇開車門,把他們從車子拖出。救護車大約在半小時後才抵達。他說:「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時刻,對我來說,這是很不尋常的經驗。當意外發生時,我最記得是我當下全然地臣服,毫無抗拒,我允許一切發生的發生,我一點也不覺得痛;相反,還感到非常開心。對此,我感到非常驚訝!當時,我的司機不斷在痛苦呻吟,我便在旁安慰他。忽然,我腦海浮現了一個名字,是一個醫生的名字,但我不認識這個醫生。」

「當我被送到醫院時,我告訴他們我要看這個醫生,但他們說:『不、不、不,我這裏有非常優良的醫療團隊,也有非常出色的外科醫生,我們會盡心照顧你的。』但我堅持要看那個醫生,他們最後把我送到那個醫生位於首都的醫院。我後得知他是全斯里蘭卡最好的外科醫生。由於我的膝蓋骨碎了,不能金鑲鋼枝,他移植我的股骨到膝蓋,一共做了四次手術,手術非常成功。過程中,包括康復的三、四個月中,我一直感覺非常平和與快樂。這是非常特別的時刻,我經驗到:當我完全臣服時,奇蹟就會發生,當下我所需的一切知識會自動呈現;當我完全臣服時,痛楚是會消失。在整個復元過程,我都非常喜悅、平和,來造訪我的人也見證了這事實。雖然這是一宗非常嚴重交通意外,但對我而言,這是恩典,也是祝福,因為我學會如何不帶掙扎、抗拒讓生命活出。」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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