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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口業,如象護鼻!談《中阿含經》之佛教誡羅云莫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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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遇上一個謊言,雖財物無損,心中卻是蕩起了不小的漣漪。在身心非常疲累的情況下,仍然全力以赴結果卻是功虧一簣,做了白工,迎接到來的竟然是一個謊言。有那麼段時間,如洩了氣的氣球,提不起動力。

根據《中阿含經》〈業相應品〉的《羅云經》,記載佛陀之子羅云的典故。佛陀之子羅云隨佛出家,初出家的羅云年少輕狂,心性也魯莽調皮,尤其愛說謊話作弄他人。佛陀知道以後,有一日,托缽乞食後,特地走到羅云的住處。羅云一見佛陀到來,馬上為佛陀鋪設坐具,也準備了一盆水給佛陀洗腳。

佛陀洗了腳將盆中的水倒剩少許,問羅云說,你有看見只剩少量的水在盆中嗎?羅云回答說有。佛陀接著說到,你不但沒有謹言慎行,還常嬉笑妄言,沒有慚愧不知羞恥,毫無懺悔心,你的品德與修行就像盆中僅存的水一樣,那麼的稀少。佛陀接著將盆中的水盡數倒淨,而對羅云說,你的道法就如此盆,水全都不見了,就如你已棄捨你的修行一樣。佛陀接著倒蓋盆子,并告訴羅云,你的言行也與真正的修道人背道而馳,就如覆蓋著的盆子,不能裝水,如何能裝得下法水聖道呢?接下來,佛陀將盆子口朝天放正,告訴羅云,這沒有裝水,內裏空無一物的盆子,跟你這空無的道法沒有兩樣。你的妄言嬉笑惡作弄他人,令你的品德修行的道法漸少乃至空無。

佛陀接著以大象為譬喻,大象在敵軍中戰鬥時,它會運用全身上下,如前後腳、尾、髂、脊、脇、項、額、耳、牙等部位作為武器,攻擊敵軍。但它會特別保護鼻子,因為鼻子是大象最柔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一旦中劍就會死亡。大象愛惜自己的性命,在戰鬥時會保護鼻子,不輕易曝露,也不拿出來打鬥,讓敵軍有機可乘。如果大象連自己的鼻子都不加以保護,就證明它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了。羅云你時常犯妄語,也不知反省悔改,若不加以制止,漸漸會演變成無惡不作之徒,就如不保護鼻子的大象,豁出自己的性命在戰鬥,因為它連死都不怕了,還有甚麼好顧忌?

上文中,佛陀以盆器的水少,形容羅云的道法少;水盡棄形容羅云已棄捨道法;水器覆比喻為無法裝載道法;水器仰為空無道法。

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己,即使面對瞬息萬變的世間,接觸千奇百怪的人性,縱使吃虧受傷千百次,終不改自己待人以誠、做人以真之本性。擇善而固執之,以不變應萬變,選擇做回自己,讓自己活得輕鬆,過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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