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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重在「心」!談《雜阿含經》之舍利弗代弟子乞鉢

圖:網上圖片
圖:網上圖片

前陣子山上特別的冷,徘徊在4到8度之間。在大約一年前,幫附近出家人買的十幾件電熱毯,在這重要時刻,被告知出現問題。很多人都不知,從小在熱帶國家長大的人,冬天對我們來說是非常的刺激。就是那種喝多少熱水,都還是覺得冷,站也不是,坐也不行。穿得太多會流汗,被風無情一吹,如置身冰塊上;穿少一點又瑟瑟發抖。筆者選擇穿不太厚,也好過躺在冰塊上。有時被問及,師父這麼冷,怎麼穿這麼少,真不知怎麼解釋。前後兩批電熱毯都是向居士說明,請居士供養。他們甚至會說,師父你們需要甚麼要提出,不然我們都不知道你們需要甚麼?筆者心想,如果凡事可以這樣方式溝通的話,就真的圓滿了。

然而,不時還是會碰上脫序事件。有一天,好幾位居士來山上附近精舍過夜。按了門鈴,遞上一袋蔬果。筆者想拒絕,又不知如何開口。回到精舍打開一看,袋裏的蔬果已爛了超過一半。猜測應該是昨日採購,而沒有攤開晾乾,悶到今日帶上山,結果是壞了一大半。唉!對於這樣的情況,真的一言難盡。浪費了錢財,也白花了力氣扛上山。

舍利弗也曾碰到一位吝嗇的瓦師1,覬覦布施能得好果報,卻又吝嗇於布施,不想因布施而損減自身財物。當時是因為舍利弗見生病的弟子,只有一個鉢,吃藥後繼續用來吃粥,遂代替弟子到瓦師處,為弟子乞討一個鉢。吝嗇的瓦師

問舍利弗:「云何得名勝,而不施一錢;云何勝實德,於財無所減。」瓦師詢問舍利弗,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能得到布施的名聲功德,卻又不會減損財物。舍利弗如實以偈回答:「若不食肉者,而施彼以肉。諸修梵行者,施之以女色。不坐高床者,施以高廣床。於彼臨行者,施以息止處。如是等施與,於財不損減。是則名有譽,而不捨一錢。實德名稱流,於財無所減。」如提供「肉類、女色、高床及休息處所」予「不吃肉、修行人、不睡高廣床者及欲遠行之人」,不會損失錢財還能得到好名聞。用現代話來說,就像開了張空頭的支票。布施的資具因為種種緣由,使到對方無法接受,結果就是不花一分而又能得好名聲及殊勝功德。

瓦師聽了之後,即刻如所說行,答應舍利弗,可以供養瓦鉢予尊者,但必須一次性取走一百個,不然一個都不可帶走。貪吝熏心的瓦師,算計舍利弗不會接受過多瓦器的供養,而自己能達到不花費一分,成就布施的種種功德。最終,舍利弗只好靜默的離開瓦師的住處。

上面這個典故,只能說瓦師忽略了「發心」才是布施的重點。帶有算計之心的布施,表明看來是不損一分而成就無量功德,實則錯過了真正的大利益。

1 《雜阿含經》卷五十(一三五七經)(大正藏2,372b18-c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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