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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狗扮牛可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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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處國度均有其風俗及生活習慣,華人社會亦不例外。風俗者,如清明時節,不少孝子賢孫購買元寶蠟蠋、冥鏹、燒肉等去拜祭先人;初一不許洗頭、掃地;七八月不宜下水;用柚子葉洗腳可擺脫衰運。生活者,如放天燈許願、招財貓、開運吉祥物、幸運繩、加持佛珠、開光佛牌等等。到底這些千奇百怪的時節及生活習慣有效嗎?還只是一些「跟大隊」而沒有實效結果的行為?

南傳《中部》有一部《狗行者經》(第五十七經,Kukkuravatika Sutta),本文將以此為始點,與讀者一同探討該如何看待這些風俗和生活習慣。

行為影響業果

故事開始,有兩位奇特的修行人到訪佛陀的講堂,奇特之處是他們不是用雙腳走路,而是用四隻腳──雙手雙腳模仿動物的走路動作。一位名叫芬那,走路之時如牛般邊行邊望周圍,好像正在到處找尋嫰草充飢;另一位名叫斯尼耶,他不但仿傚狗的走路動作,而且全身赤裸。兩人向佛陀問安後便屈曲手腳,如動物般坐在地上。

為何如此?全因他們的導師曾經目睹狗和牛死後可以生天,於是認為只要模仿狗或牛便同樣可以死後升天享福。這種信念真的嗎?且看佛陀如何回應。

首先,芬那向佛陀問道:「我的朋友斯尼耶長期模仿狗的行為,他非常認真,甚至如狗般吃別人丟在地上的食物。他來生會成為怎樣的生命體?」佛陀起初不欲回答芬那的提問,但芬那再三追問,佛陀便回答說:「假如有人非常認真地長期仿傚狗的生活,通常便會投生為一隻狗。」

裸體的斯尼耶聽後傷心欲絕,因為自己努力是為了解脫苦難,誰不知是導致下生成為一隻狗。

未幾,輪到斯尼耶發問:「佛陀!芬那全心全意地長期模仿牛的行為,他未來的命運會如何呢?」在再三被追問下,佛陀便回應:「假使有人全心全意地長期仿傚牛的生活,一般而言,下生便會成為一隻牛。」這一次當然輪到芬那痛哭流涕,因為前功盡廢,不但無法脫離苦海,反而要承受更多的苦難。

佛陀起初不回答他們分別的發問,正是不欲傷他們的心,如今既然已說破了,便為他們解說各類行為所導致的結果。兩人聽後恍然大悟,遂不再模仿動物行為,轉向跟隨佛陀學習令人脫離痛苦的方法。

以上故事,提醒我們審視「行為與預期結果是否相符」,因為若然誤用行為與方法,不但預期的結果無法出現,而且是弄巧反拙,幫倒忙也!在云云風俗裏,拜祭作為紀念先人之行誼是恰當的,但同時為先人積集功德才是真正的孝子賢孫。大伙兒拿著肉類祭祀先人,實是殺害其他生命,不但沒有功德反而是囤積惡孽。如同尼泊爾當地之風俗,誤傳大量屠殺牲口可以令神明更慈悲,「屠殺」又怎樣會換來「慈悲」?這是因果不符最明顯的近代例子。至於燃燒各種紙製用品等等,尚未有經典記載可以利益先人,相反燃燒之時製造大量廢氣,影響各人健康,特別是密集城市空氣欠佳,不少人患上呼吸道的疾病,廢氣足以加劇他們的病情。

心念強則緣順

現時紀念先人的方式,類同芬那與斯尼耶之行徑,不但無法達至預期效果,反而會導致弄巧反拙的結局。

至於其他習俗,可先了解生活層面的祝福物品之作用,將更易於明瞭。招財貓、開運吉祥物、幸運繩、加持佛珠、開光佛牌等等,到底作用何在?依經典分析人類之需要,這些物品主要增強使用者的信念。擁有信念的人更有勇氣,敢於多作嘗試,又能夠渡過難熬的關頭。世上有些人可以心裏默默許願,就可以有始有終地成就事情;但亦有許多人需要借助外力,物件或儀式就是其中一種途徑。雖然物件只是一個象徵,儀式只是一時,但借助它們而許願、發願,能令人增強信心、信念。所以並非陶瓷造的招財貓賜予財富,亦不是幸運繩、佛牌帶給你幸福,而是借助這些物件令你內心產生力量,令自己可以面對難關,改變厄運。即是說,物品的本身與幸福的未來不具有直接的因果關係,而只是間接的心物效應。

依此思路便可明瞭經典如何解讀「初一不許洗頭、掃地;用柚子葉洗腳可擺脫衰運」。因為你相信不洗頭可帶來好運,或用柚子葉洗腳可擺脫衰運,內心信念增強,逆境也可以安然面對,為自己創造更多幸福。相反,因為你相信「七八月不宜下水」,心念轉弱、怯懼,遭遇也跟著逆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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