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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與修道,是否都能兼具自利與利他精神?談《增支部》之傷歌邏的錯誤謬見

她說學佛當義工大半輩子,想不到在生命來到最後的階段,也是這輩子最艱難的時段,身體需要接受不同藥物治療的情況下,還能與法師見面,心靈得到莫大的安慰,覺得自己很有福報。然而接觸了幾次,彼此的對話內容主要圍繞在小時後的生活、長大後組織家庭、學佛當義工等。筆者的出現,讓她更加肯定自己過去所作,然後呢?……筆者曾嘗試想要更進一步,希望能與她有多一些佛學上的交流互動,但事與願違。

在南傳巴利藏《增支部》中收錄了一部《傷歌邏經》,說的是傷歌邏摩納對出家僧人的觀感是「自了」的印象。他自詡在婆羅門教中,會祭祀也教他人祭祀,因此大家輾轉都能得無邊無際的福報。然而直觀佛門中的出家修行弟子,只懂得調伏自己、安頓自己,讓自己一人得到成就而已。所以沙門出家,只是為了個人修福,對他人沒有利益。

佛陀聽了傷歌邏摩納,在言語間對出家修行人的輕蔑態度之後,詢問他說:如來諄諄教誨勸導眾生,為他們講說能達證悟的修行方法,勉勵他人一起來修學,一起證悟。這樣的輾轉傳授他人,為他人說法,一傳十、十傳百乃至或千或萬,造福、成就了無量眾生的福德,將如來正法廣流傳,讓更多人受惠。這樣的行為還算是為了「一己之福」,專注於個人修行解脫嗎?傷歌邏摩納最終也承認自己先前,對修行的沙門弟子錯誤理解。但他無法在獻供祭祀及弘揚如來正法中,分辨哪一種比較殊勝。

佛陀為了引導傷歌邏摩納正確認知修行解脫遠比祭祀等專注於表相的行為來得更加殊勝奧妙,於是接著問:最近國王及大臣都在談論些甚麼?傷歌邏如實說到,最近大家談到以前沙門比丘人數不多,而佛陀制訂的戒律也不多,卻有許多展現神通的比丘。然而現在的沙門比丘人數增多了,佛陀制的戒律也跟著多了,反而能現神通的比丘卻少了。

經中記載,佛陀一一為傷歌邏解說了三種神通——神足、他心、教誡神通,而同時也詢問傷歌邏,在三種神通中,何者為殊勝稀奇?此時傷歌邏已領悟到,無論是神足或者是他心等神通,皆可說是幻術,修得此二通的人都是自己受用,個人之福,無法與他人分享;然而教誡神通卻不一樣,教誡神通重於教化,循循善誘眾生,輾轉傳授,告知他人甚麼該做,甚麼不應該做?調伏煩惱,修學證解脫。經過佛陀一番講解,傷歌邏最後也意識到,出家修行確實優於獻供祭祀。

出家僧人參與社會關懷,乃至各種的關懷中,將會給普羅大眾帶來正面的影響。然而,若要達到上文經中提及,以教誡神通,引領大眾進入佛法的修學層次,以成就自利利他精神,在筆者看來還加以時日,才能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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