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屋不密,天雨則漏!談《增壹阿含經》之二種無厭足法

(圖:網上圖片)

過了好多天的不見天上日的復活節,皆因山上大霧,有時能見度只有不到10米遠。就像在沒有下雨的情況下,在屋外走一圈,會感覺衣服都濕了。十幾日中雖然大地都好像籠罩在大氣層裡,但聞著由四面八方傳來的樹木獨有的味道,聽著不同頻道的眾生,使用不同的言語在溝通,心中豁然開朗,所以為什麼有大自然可以療愈身心一說。

雖然偷得浮生好多日閑,但偶爾還是會想起,雨季就快來臨,那幾年前修補後,兩處屋頂滲漏的問題還未解決。經中也是有提到一個關於屋子漏水的偈誦,如說:「蓋屋不密,天雨則漏;人不惟行,漏婬怒癡。蓋屋善密,天雨不漏;人能惟行,無婬怒癡。」當然,經中是借用屋子漏水,來比喻修行人的煩惱。屋子蓋得不密,下雨了就會漏水;修行者若是沒有保持正念,守護六根,有些微縫隙就會被貪瞋癡滲透穿。

佛陀在《增壹阿含經》[1]裡,對堂弟難陀提到這個偈誦,原因是難陀因欲火熾燃,對釋種女孫陀利念念不忘,在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況下,終萌起還俗歸家的念頭。根據經中的記載,佛陀對難陀欲捨棄修行而歸家極力勸說。一開始佛陀告訴難陀說,有二種法——淫欲及飲酒,是永遠不會令人滿足的惡法。若放任熏習這二種法,會令修行者遠離佛道,無法解脫。

佛陀為了撲滅難陀的淫欲火,以神通力帶著難陀到香山上的一處山洞中,而洞中住著一隻瞎了眼的獼猴。佛陀詢問瞎獼猴與孫陀利兩者間,何者為優。難陀回答自己對孫陀利的愛戀,就像乾柴加入烈火中燒般熾盛,無法比較。佛陀聽了之後,又帶著難陀到三十三天的一處宮殿。宮殿中只有五百宮女沒有男子,而宮女們唱歌跳舞,自相娛樂。在難陀了解之下,原來這五百天女是在等待自己,待自己跟著佛陀修行梵行,命終之後因為生前所修功德,將投生天界,成為天女們的丈夫,一起享受天樂。佛陀也再次讓難陀取孫陀利女與五百天女比較。難陀回答佛陀說,就如之前瞎獼猴與孫陀利的比較,孫陀利就是沒有光澤也沒有色彩的一方。

最後,佛陀又以神通力,帶難陀到地獄中最苦之阿鼻地獄。當難陀看著一個空的大鐵鑊,詢問之下得知是在等著自己,在天界福報享盡,而墮落地獄受苦的刑具。難陀經過了瞎獼猴、天女,地獄苦報等,而體會到淫欲的禍害,向佛陀懺悔,而說了一個偈誦:「人生不足貴,天壽盡亦喪;地獄痛酸苦,唯有涅槃樂。」相比天上及地獄,雖然人道是算是好地方,但始終比不上涅槃之樂。

上文中,佛陀帶著難陀到最快樂及最苦的地方,為的是讓難陀看清自己,重新做出選擇,是貪著欲樂,還是朝著解脫大道繼續前進。而「漏」在經典中有煩惱的解釋,若不處理漏水問題,日子久了,也有坍塌的一天。同樣的,放任煩惱而不對治,生生世世受期繫縛,不得出離。


[1]《增壹阿含經》卷9〈慚愧品 18〉第7經(大正2,591b4-592c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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