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被尊稱為「武聖」，與文聖孔子並稱「文武二聖」。大光法師曾為香港警察總部及包公廟舉行關帝開光儀式，並撰有四首偈頌，尊稱關羽為「關聖帝君」，又有「玉泉受記作護法」的偈語，究竟關羽何時由一位武將提升至帝王級的「聖帝」？關羽何時與佛教連上關係，甚至被稱為「伽藍菩薩」？本文引述不同朝代的文獻，探討關羽信仰在漫長歷史中，隨著時代變遷而不斷被流傳、重塑，以及其被神祀化的過程。
大光法師生平
大光法師（1920-1997年）俗姓汪，1920年生於山東泰安縣，為天台宗第四十四代祖師倓虛長老傳燈法脈。六歲在太清寺依子寬長老披剃， 法名源澄，字清峰，號大光。十五歲於濟南玉露護國禪院恆齋長老座下求受三壇大戒。1938年，寺內立鄉塾，大師年僅十七歲，已開始執教[1]。
1940年，掛搭濟南淨居寺，翌年聽講《普門品》及《彌陀經》，閒時背讀靈峰派蕅益智旭著的《教觀綱宗》天台宗典籍。1941年考入北平中國佛學院，先後兩次親聞倓虛老和尚蒞臨佛學院開示，課餘時往淨蓮寺慈舟老法師處聽講[2]。二十四歲畢業，次年駐錫青島湛山寺。1949年，隨倓虛老和尚南下香港。在「弘法精舍」的「華南學佛院」主持印經編校事務，並協助倓虛法師編寫《影塵回憶錄》及《念佛論》[3]。
1956年起，在調景嶺教賑並行，凡十數載，先後創建「南普陀寺」、 「觀音義學」、 「觀音中學」、「觀音學校」、「觀音兒童教養院」、「觀音施診所」等[4]。 1963年，與優曇法師等共創香港佛教僧伽聯合會，並任第二屆副會長。1964年，在銅鑼灣創立「千華蓮社」。1968年，到馬來西亞山打根「三聖宮」弘法，先後成立山打根佛教協會及「普濟寺」，將佛法傳入東馬。1997年二月，在山打根圓寂[5]，世壽七十七歲，僧臘七十一，戒臘六十二。
大光法師關公開光偈語
1979年，大光法師為香港警察總部關聖帝君神壇舉行崇陞奉安儀式。先作灑淨，然後安置聖像，最後是開光儀式。並依儀式次序撰有三首說法偈語。
（一)〈灑淨偈〉
「敬禮關聖帝君，崇陞警總部門。持此聖水灑淨，腥膻垢穢無存[6]。」
（二)〈安位偈〉
「敬禮關聖帝君，今逢吉日良辰。率眾恭來安位，永鎮偵緝中心。」
從〈安位偈〉末句可知這尊關公像是安放在警察總部的偵緝中心。
（三)〈開光偈〉
「敬禮關聖帝君，眾稱忠義之神。威光靈明顯赫，奸邪斂迹無侵。」
1980年，大光法師替包公廟供奉的關公、包公、天后、哪吒、門官等開光，並作關公開光法語 :
「關聖帝君義氣長，忠心義膽伴君王。
玉泉受記作護法，庇佑群生樂無殃[7]。」
大光法師偈中不用生僻字，也沒有濃重的色彩詞彙，純以白話勾勒，取日常語彙入文，用白描手法，如信口而出。語言極為平實，無意於工而自工，反映出鍛造平淡自然、不事雕琢的語言風格，令普羅大眾也看得明白。
「關聖帝君」、「忠義之神」
這四首偈頌起句語均尊稱關羽為「關聖帝君」， 以「忠義之神」、「義氣長」、「忠心義膽」形容關羽的陽剛、正義與精忠。
《三國志》[8]中的關羽（160-219年），是東漢末蜀國大將，字雲長，本字長生，河東解人 （今山西運城解州鎮）[9]。
「忠心義膽伴君王」是描述關羽對劉備的忠貞不二的高尚操守，體現在他對劉備的情誼上。關羽與劉備桃園結義，二人關係既是君主，又是兄弟。劉備任關羽為別部司馬。東漢建安五年（200年），曹操東征，劉備奔靠袁紹。 曹操擒獲關羽，並拜關羽為偏將軍，禮之甚厚。關羽雖然身在曹營時，仍心懷故主劉備，即使受曹操厚待，也毫不眷戀，嘗嘆曰：
「吾極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劉將軍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終不留，吾要當立效以報曹公乃去[10]。」
「伴君王」是指白馬之戰一役後，辭別曹操，返回劉備身邊。關羽在白馬之戰建功，被曹封侯：「曹公即表封羽為漢壽亭侯[11]。」但得知劉備在袁紹那裏，也「盡封其所賜，拜書告辭，而奔先主（劉備)於袁軍[12]。」東晉史官裴松之注引《傅子》讚關羽：「事君不忘本，天下義士也」。可見關羽「忠義」之形象早在南北朝時已被受推崇。
「奸邪斂迹無侵」偈句有兩層意思，一方面祝福偵緝中心滅惡懲奸，另一方面是形容關羽鎮攝四方的陽剛浩氣。關羽的勇猛表現於白馬之戰，在萬眾敵軍之中擊斬袁紹大將顏良。關羽的雄壯威猛，更勝張飛：「（張）飛雄壯威猛，亞於關公[13]。」清人毛宗崗稱讚關羽：「報主之志堅」，「酬恩之誼重」，「是古今來名將中第一奇人」：
「歷稽載籍，名將如雲，而絕倫超群者，莫如雲長。青史對青燈，則極其儒雅；赤心如赤面，則極其英靈。秉燭達旦，人傳其大節；單刀赴會，世服其神威。獨行千里，報主之志堅；義釋華容，酬恩之誼重。作事如青天白日，待人如霽月光風。心則趙抃焚香告帝之心，而磊落過之；意則阮籍白眼傲物之意，而嚴正過之：是古今來名將中第一奇人[14]。」
關羽何時受封為「關聖帝君」?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孫權擄關羽士眾妻子，關羽還當陽[15]。同年關羽失荊州，退守麥城（今湖北省當陽市），同年十二月，孫權遣將潘璋逆斷羽走路，擒獲關羽及其長子關平，十二月二十二日，於臨沮（今湖北遠安縣）斬殺關羽父子[16]:
「權已據江陵，盡虜進羽士眾妻子，羽軍遂散。 權遣將逆擊羽，斬羽及子平於臨沮。追諫羽曰壯繆侯[17]。」
孫權將關羽首級送給曹操，以諸侯禮葬其屍骸[18]，追封關羽為「壯繆侯」。關羽的遺體身首異處，分開兩地埋葬。其首級安葬在河南洛陽「關林」內的「關塚」，在龍門石窟附近；其身軀安葬於今湖北省當陽市西北「關陵」。當陽「關陵」始建於東漢， 距今已超過 1,800年歷史，原稱「大王塚」，與洛陽「關林」、山西解州「關帝廟」並稱為中國三大關帝祖廟。明朝嘉靖十五年（1536 年）敕令整修陵廟，陵園也隨之擴大成為建築群體，稱「關陵」。「陵」通常是帝王的墓地， 當陽「關陵」亦依皇陵規格怖局，與洛陽「關林」並列陵園，採用帝王陵寢規制，清同治皇帝御筆親書「威震華夏」金絲楠木匾額。
進爵為帝
關羽的「忠」、「義」的形象，除了為後世萬民競相崇拜，亦深受歷代帝王尊崇。自隋唐以來，歷代皆為關聖帝君加封進爵，宋、元先後尊為「真君」和「武安王」。明、清兩代曾幾次封他為「大帝」，根據清人趙翼說，明朝神宗萬曆二十二年（1594年）將關羽進爵為帝，萬曆四十二年（1614年）被封為「關聖帝君」：
「考之史志，宋徽宗始封為忠惠公。大觀二年，加封武安王，高宗建炎二年，加壯繆武安王，孝宗淳熙十四年，加英濟王，祭於荊門當陽縣之廟。元文宗天歷元年，加封顯靈威勇武安英濟王。明洪武中，復侯原封。萬歷二十二年，因道士張通元之請，進爵為帝，廟曰『英烈』，四十二年又敕封『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鎮天尊關聖帝君』⋯⋯繼又崇為『武廟』，與『孔廟』並祀。本朝順治九年，加封『忠義神武關聖大帝』。[19]」
明代萬曆時期崇關羽為「武聖」，與「文聖」孔子齊名。清代敕頒關羽為「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關聖大帝」。大光法師這四首偈頌稱關羽為「關聖帝君」，是很正確的。
「玉泉受記作護法」: 關公與天台山顯聖的傳說
「玉泉受記作護法」，點出了關羽玉泉山顯聖受記的傳說，更將關羽尊為護法。而這些傳說的來源，文獻上顯示與重修玉泉山「關廟」有關。
玉泉山「關廟」
湖北當陽玉泉山之「關廟」，又名「顯烈祠」。關羽在麥城遇難殉國，百姓在當地設廟拜祭，據說是最早祭祀關公的祠堂，被視為關羽信仰的起始，有「天下關公第一廟」的美譽。南北朝陳文帝天嘉三年 （562年）敕修，即天台宗創始人智顗在玉泉山[20]建寺前，「關廟」已經存在並須重修。唐德宗貞元年間（785-805年）， 荊南節度使江陵尹裴公重修，並把它遷至現址顯烈山山腰。宋明清歷代幾經敕修。現時「關廟」仍屹立玉泉山珍珠池旁顯烈山山腰，近代淨慧法師曾重修。
智者大師建「玉泉寺」
關羽被殺三百年後，隋開皇十二年（592年），智顗晚年返回家鄉荊州，在玉泉山的覆船山下建精舍，隋文帝賜敕「一音寺」額，後改為「玉泉寺」，並獲晉王楊廣親書「智者道場」匾額。隋•灌頂撰〈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記：「於當陽縣玉泉山而立精舍。蒙敕賜額號為一音，重改為玉泉。」[21]
隋開皇十三年（593年），智顗於玉泉寺講說《妙法蓮華經》經題五字，用了整整三個月，遂成《法華玄義》[22]，翌年講《摩訶止觀》。至此，代表天台宗思想的「天台三大部」終告完備。所以，玉泉寺不僅僅是一座寺院，它代表智者大師講說的時代，也孕育了天台宗理論體系，是天台宗祖庭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智顗的弟子章安灌頂撰寫的〈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以及隋代當陽縣令皇甫昆撰寫的〈玉泉寺智者禪師碑文〉[23]，隻字未有提及關公顯靈之事。南宋末志磐著《佛祖統紀》時也有留意，並云:「章安撰別傳，略不及關王事。」[24]
關公顯聖
目前所知，提及關公玉泉山顯聖最早的文獻，是唐貞元十八年（802年），大理寺評事董侹替當時的荊南節度使尹裴公所撰的〈重修玉泉關廟記〉。其文云：
「玉泉寺覆船山，東去當陽三十里，疊嶂回擁，飛泉迤邐，信荊人之淨界，域中之絕景也。寺西北三百步，有蜀將軍都督荊州事關公遺廟存焉。將軍姓關名羽，河東解人。公族功績詳于國史。先是，陳光大中，智顗禪師者至自天台，宴坐喬木之下，夜分忽與神遇云：『願捨此地為僧坊，請師出山，以觀其用。』指期之夕，萬壑震動，風號雷虩，前劈巨嶺，下堙澄潭，良材叢樸，周币其上，輪奐之用，則無乏焉。惟將軍當三國之時，負萬人之敵，孟德且避其鋒，孔明謂之絕倫，其於殉義感恩，死生一致，斬良擒禁，此其效也。嗚呼！生為英賢，歿為神靈，所寄此山之下。邦之興廢，歲之豐荒，于是乎繫。 …… 至今緇黃入寺，若嚴官在旁，無敢褻瀆[25]。」
在廟記中，董侹說關羽顯靈，向智者大師捨地建寺，以及承諾守護寺院：「至今緇黃入寺，若嚴官在旁，無敢褻瀆。」關羽開始與佛教及智者大師結上關係。
但關公何時被佛教尊稱為「伽藍菩薩」呢？關羽信仰流傳到宋代，祀典化、佛教化的傾向更加明顯。北宋元豐四年（1081年），玉泉山「關廟」重修，都尉張商英寫有〈重建關將軍廟記〉，又增添了兩種新的說法：一是關羽父子發心擁護佛法，二是關羽請求智顗授五戒：
「『我乃關羽，生於漢末，值世紛亂，九州瓜裂。曹操不仁，孫權自保，虎臣蜀主同復帝室，精誠激發，洞貫金石，死有餘烈，故王此山。諦觀法師具足殊勝，我從昔來本未聞見。今見師安定，曾不省視，汪洋如海，匪我能測。大悲我師，哀憫我愚，方便攝受。願捨此山，作師道場。我有愛子，雄鷙類我，相與發心，永護佛法。』師問所能，授以五戒[26]⋯⋯」
南宋末志磐的《佛祖統紀》更進一步發揮，依碑記神異內容添加入錄，例如闗公顯聖、父子助智顗建寺、以及求受五戒等，並說是增補灌頂所缺云云：
「『予即關羽。漢末紛亂九州瓜裂，曹操不仁，孫權自保，予義臣蜀漢。期復帝室，時事相違有志不遂。死有餘烈，故王此山。大德聖師何枉神足？』師曰：『欲於此地建立道場，以報生身之德耳。』神曰：『願哀閔我愚，特垂攝受。此去一舍山如覆船，其土深厚。弟子當與子平建寺化供護持佛法，願師安禪，七日以須其成。』師既出定，見湫潭千丈化為平阯，棟宇煥麗巧奪人目，神運鬼工其速若是。師領眾入居，晝夜演法。一日神白師曰：『弟子今日獲聞出世間法，願洗心易念求受戒，永為菩提之本。』師即秉鑪授以五戒。於是神之威德昭布千里，遠近瞻禱莫不肅敬[27]。」
可見至南宋末，關公已徹底佛教化，並被視為保護佛教寺院的伽藍神。加上元末明初羅貫中《三國演義》的渲染，又為玉泉山抹上多一層神話色彩。小說情節說關公死後英魂不散，來到當陽玉泉山頂，大呼「還吾頭來!」，被普淨法師所勸。關羽所騎的赤兔馬也悲憤不已，四蹄擊土，躍出大坑，泉水湧出，形成了珍珠泉。現時玉泉山「關廟」外，豎立關羽赤兔馬及普淨法師銅像，供遊人打卡。明萬曆四十四年（1616年），在珍珠泉右山麓，豎立著一座一丈高的「漢雲長顯聖處」石望表。
大光法師偈句「玉泉受記作護法」，其實寫得很巧妙，「玉泉」可以是玉泉山，但又令人聯想到智者大師創立的「玉泉寺」，意象上將關公顯聖及天台宗連繫了。
總結
關羽是活生生曾經出現在歷史中、有血有肉的英雄人物，儘管後人將他神祀化、佛教化，但無論神聖也好，護法也好，傳說也好，實際上，人們景仰的是他的精神，而不是他的封號。 關羽的形象已不只於武將或聖帝，而是演變成「關公忠義文化」的名片。最近香港電台播映《何以關公》系列，是一部以關公為主題的紀錄片。關公信仰隨著歷史長河，由東漢末流傳至今一千八百多年，地域上由中原延伸至海外十二個國家或地區，包括美國、義大利、澳洲等，香港多處也有關帝廟的建立。關公的英雄形象引領價值訴求與文化走向，成為中華民族的模範、中華文化的道德標準。關公形象也是文學藝術創作中的主題、意象，滋養後世藝術的創作與發展， 例如詩詞、小說、戲曲、音樂、雕像、繪畫等。
由佛教僧侶主持民間廟宇的安座及開光儀式，反映香港人對宗教的包容。大光法師在偈頌中夾雜佛教思想，可見其方便善巧的的弘法方式，不囿於佛教或是民間信仰，藉著這些開光典禮，不忘向大眾弘揚佛法，淨化人心。正如其法裔廣琳法師所言：
「隨手拈來的偈語皆為其善巧方便弘法的佳句⋯⋯總之，你能靜靜的讀，細細的思考，一定能從上人的文章語句中得到啟示，而受用無窮[28]。」
延伸閱讀
[1][1]大光法師：〈自述出家因緣及學法經過〉，載釋廣琳主編：《大光老和尚圓寂週年紀念專集》，香港：千華蓮社，1998年，第76頁。
[2]大光法師：〈自述出家因緣及學法經過〉，第77-78頁。
[3]紹紹根法師宣讀：〈大光老法師生平事略〉,載釋廣琳主編：《大光老和尚圓寂週年紀念專集》，香港：千華蓮社，1998年，第29-31頁。
[4]釋大光：〈二十年来的香港佛教教育〉，釋廣琳主編：《大光老和尚圓寂二周年紀念集：二十年來的佛教》，香港：千華蓮社，1999年，第33頁。
[5]（馬）山打根佛教會理事會同人編：〈追思上大下光上人〉，《大光老和尚圓寂週年紀念專集》，第4-6頁。
[6]廣琳法師編：《大光老和尚圓寂三週年紀念集》，香港：千華蓮社，2000年，第286頁。
[7]廣琳法師編：〈關公開光〉 ，《大光老和尚圓寂三週年紀念集》，2000年，第287頁。
[8] 晉・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版。
[9]《三國志》卷三十六，第四册，《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39頁。
[10]《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40頁。
[11]《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40頁。
[12] 《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40頁。
[13]《三國志》，《蜀書・張飛傳》，第944頁。
[14] 清・毛宗崗：〈讀三國志法〉，載《毛宗崗批評本三國演義》，岳麓書社，2006年，第2頁。
[15]《三國志》卷四七七，《吳書》，第1121頁。
[16]《三國志》卷一，第一册，第53頁:「（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曹操）至洛陽。（孫）權擊斬羽，傳其首。」；《蜀書・關張馬黃趙傳》裴松之注引《吳曆》曰：「權送羽首於曹公，以諸侯禮葬其屍骸。」
[17] 《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41-942頁。
[18] 《三國志》，《蜀書・關張馬黃趙傳》，第941-942頁。
[19] 清・趙翼：《陔餘叢考》，卷三十五，〈關壯繆〉條，上海：商務印書館，1957年，第756-758頁。
[20] 筆者按：玉泉山是一個山區統稱，當中有覆船山、顯烈山及其他山等。
[21] 隋・釋灌頂：《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華大藏經》，北京：中華書局，1993年，第六十一册。
[22] 隋・章安灌頂撰：〈智者禪師說《法華玄義》傳記〉，載杜潔祥主編：《玉泉寺志》，《中國佛寺史志彙刊》，第三輯，第17册，台北：宗青圖書出版公司，1995年，第265頁。
[23] 隋・皇甫昆:〈玉泉寺智者禪師碑文〉，載《玉泉寺志》，第255頁。
[24] 南宋・志磐:《佛祖統紀》 巻六，《中華大藏經》，1994年版，第82册，第463頁。
[25] 唐・董侹:〈重修玉泉關廟記〉，載《玉泉寺志》，第282-283頁。
[26] 北宋・張商英:〈重建關將軍廟記〉，載《玉泉寺志》，第三輯，第18册，第443-444頁。
[27]《佛祖統紀》 巻六，第463頁。
[28] 廣琳法師編： 《大光老和尚圓寂三週年紀念集》，第380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