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章魚有痛感!英國擬立法規定以「人道」方法烹煮海鮮,真能減少動物的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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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網上圖片)
(圖:網上圖片)

亞洲人吃海鮮時,像龍蝦、螃蟹、蝦類等,往往喜歡滾水裏灼熟,認為這樣才能品嘗到海鮮的鮮味。

英國倫敦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多名學者最近發表報告顯示,章魚、螃蟹和龍蝦能夠感受到疼痛或痛苦,建議人類不應該將這些生物活煮。

因應有關研究,英國政府於今年11月在19日,將頭足綱動物和十足目動物納入納入《動物福利感知法》(Animal Welfare(Sentience)Bill)的保障範圍中,該法例原本認定「擁有脊椎的動物都被認為是有感知的動物」,包含魚類、爬蟲類、兩棲類生物等。

該法例一旦通過,活煮此類海鮮將被禁止;而市民煮食這些食物前,必先將其電擊或冷凍,以更符合人道原則的方法烹煮、減少牠們的痛苦。

所謂感知生物(sentient beings),是指生物有能力體驗感受痛苦、快樂和恐懼等情緒。歐盟早在十多年前承認動物具有感知能力,必須成為應被保護的對象。

倫敦經濟學院早前接英國政府委託進行獨立研究,發表了這份名為《有關頭足綱軟體動物和十足目甲殼類生物感知能力的證據綜述(Review of the Evidence of Sentience in Cephalopod Mollusca and Decapods Crustaceans)》的報告,對300份科學研究評估得出的結論,「有強烈證據」顯示頭足綱類生物(如章魚、魷魚和墨魚)和十足類動物(如蝦、蟹、龍蝦和淡水龍蝦)是有感知的生物。

報告採用了八種不同的方法來衡量感知能力,包括學習能力、疼痛感受器、疼痛感受器與特定大腦區域之間的聯繫、對麻醉劑的反應和行為等。結果發現,章魚有「非常強烈」的感知能力,而大多數螃蟹也有「強烈」的感知能力。

報告的首席研究員、倫敦政治經濟學院自然和社會科學哲學研究中心(Centre for Philosophy of Natural Science)教授喬納森∙伯克(Jonathan Birch)說:「我很高興看到政府實施了我團隊報告的核心建議」。該報告建議一系列減少動物和痛楚的作業操守。

目前法案尚未完成立法程序。根據英國政府規劃,新法通過後,將依法建立「動物感知委員會」(Animal Sentience Committee),負責調查、監督政府決策是否顧慮到感知動物的福利,並須定期提交報告。

意大利2017年6月通過法例,裁定餐館不可以將活龍蝦放置在冰塊上,使牠們承受「不必要和不合理的痛苦」。2018年,瑞士政府修訂動物保護法例,禁止將帶殼海鮮活煮,也要求餐廳業者以更符合人道的方式烹煮海鮮。

不過有動物權益團體質疑,法例無法真正保障水中生物的權益,例如大量養殖章魚。章魚在歐洲大有市場,其中意大利去年售出約60,000公噸章魚,西班牙亦正研究以海網箱(open-sea net cages)大量養殖章魚。然而,章魚是獨居動物,在出生後即離開父母,將牠們放在一個狹窄的籠子中,可能導致牠們自相殘殺。

此外,英國世界農場動物權益協會(Compassion in World Farming)也指出,現時還未有可以即時令章魚失去知覺的屠宰方法。

章魚的「靈性」近年獲得更多關注,Netflix最近的紀錄片《我的章魚老師》也展示了章魚的獨特能力。章魚的大腦結構與人類非常不同,但牠有一些與哺乳動物大腦相同的功能,比如學習能力,包括解決問題的能力,可能還有做夢的能力。

烹飪中能實行人道主義嗎?以人道方式殺生,不讓動物長時間忍受痛苦,是否只是屠宰動物正常化的借口?還是人們應該少吃肉類,多吃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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