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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道一禪師圓寂紀念日:「磨磚成鏡」之教示,是禪師的悟道因緣⋯⋯

馬祖道一禪師畫像(圖:網上圖片)
馬祖道一禪師畫像(圖:網上圖片)

馬祖道一(西元708-788年)是唐代禪師,亦是「洪州宗」開創人,以「平常心是道」、「即心即佛」等禪風弘揚禪法,對中國禪宗發展影響深遠。禪師俗姓馬,故後人亦尊稱他為「馬大師」、「馬祖」。

史稱:「馬祖建叢林、百丈立清規」,道一禪師開創寺院叢林制度,建立禪院,解決當時僧人居無定所的問題。道一禪師接引學人的方式靈活多變,包括棒喝、拳腳和隱喻等,旨在破除弟子對語言名相的迷執,以逼拶妄想,從而領悟佛理。禪師門庭繁盛,法嗣多達139人,包括南泉普願、西堂智藏和百丈懷海等。洪州宗下開臨濟、溈仰二宗,法席至今綿延不絕。禪師於二月初一示寂,世壽八十,生死流芳,後人將其一生言行輯錄成《馬祖道一禪師語錄》、《馬祖道一禪師廣錄》等書。

二月初一是道一禪師圓寂紀念日,我們整理了禪師悟道的故事,以示懷念。

道一禪師的悟道因緣:「磨磚成鏡」之教示

馬祖道一幼年依止資州唐和尚出家,後於南嶽衡山傳法院修禪,在懷讓禪師「磨磚成鏡」的教示指引下契悟上乘佛法。

道一常常於傳法院坐禪。有一天,懷讓禪師問道一:「大德坐禪圖甚麼?」道一回答:「圖作佛。」懷讓禪師聽後,拿起一塊磚瓦,在石頭上磨了起來。道一好奇問道:「磨磚作甚麼?」禪師說:「磨作鏡。」道一問:「磨磚豈得成鏡?」禪師反問:「磨磚既然不能成鏡,坐禪又豈得成佛呢?」

道一心中不解,問道:「那要怎樣做才對呢?」禪師回答:「就像牛拉車,如果車子不前行,你是要打車子還是打牛呢?」道一默然不語。禪師續道:「你學坐禪?還是學作佛?如果你要學坐禪,禪並不止於坐臥的形式;如果你要成佛,佛也沒有既定的形相。禪法乃無住之法,不應有所執取。如果執於坐禪之相,就無法領會佛理。」

「磨磚成鏡」之教示,讓道一遂豁然契悟。他侍奉懷讓禪師十年後,離開南岳衡山,展開弘法之旅,濟度眾生。現時衡山仍然保留磨鏡台和道一禪師坐禪的遺址。

(注:以上的故事,並不代表我們不需要坐禪。聖嚴法師這樣解說「磨磚成鏡」之故事:「坐禪的確不能成佛,坐禪只能把腿子鍛鍊好。不過,一般人還是得坐禪。釋迦牟尼佛是坐禪成道的,在他之前、之後的修行人都在打坐。問題是,如果不論學佛與否,打坐皆可成佛,那是不可能的。成佛也好,開悟也好,是在於心,不在於坐。在於心能否明淨、沒有執著、沒有罣礙,不在於坐的姿勢好不好、坐得久不久、腿痛不痛,這是了不相關的。自古以來,各宗各派的佛教都不反對坐禪,他們都確認打坐可以產生安定心的功能;但是心的安定並不等於開悟成佛。在中國禪宗,始終都要坐禪,但也說坐禪和成佛開悟沒有關聯。如果像馬祖那樣不斷地打坐,馬祖可能成不了馬祖,也開不了悟。」(《聖嚴說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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