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禅修让我把噩梦转为动力

第298期明觉   文:梁锦萍| 2013-03-20

把禅修用到生活上,使我能将对现况的无奈,化成服务的动力。

我从事大学的辅导和社会工作教育,快十个年头了。2012年的11月,作了一个可怕的梦,醍来时,混身都沾满汗水。梦中,在一个二百尺的大学教室,我如常调校电脑,准备投影片;这是我八年专上教学的例行动作。确定将要放映的投映片运作如常,便随手拿起点名册,抬头往学生席张望,赫然发现,席上全都是三至四岁的幼儿。眼睛张得大大的,样子活像倒模似地,都茫茫然望着他们的老师—吓傻了的我!心里不由得颤抖;脑袋却知道一定要把大学课程教授给这群孩子。于是,如灵魂出窍般,咀巴尽管不停地说着,心里却非常清晰知道,学生根本不明白我到底在教些甚么。正纳闷之际,一名约五十来岁,身穿大花衫的女人,大摇大摆粗鲁地走进课室,一把高而尖且带浓厚乡音的话传来:“我是来替孩子上课的!”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打从去年9月,香港首届中学文凭试出产的,刚完成中六课程的学生大举进军各大院校。部份还未满十八岁;当他们要参加某些课外活动,还得先请父母签字允许。某些课程涉及成人题材,又或有可能出现不雅物品的话,凡未满十八岁的学生是不准选修的。大学方面,也不断为这群新生增添校园空间,设计较富趣味的课程,指派教员担任学业辅导,务求这群新生能更容易适应大学生活。香港教育一向侧重考试,培养了一批懂得读书考试却不擅独立思考的中学生。现在的转变,减少一年中学,增加一年大学的方式,旨在培养他们的批判思维、扩阔他们的常识眼界。这美好的意愿能否达成,端视乎大学的课程是甚么,如何安排,和讲师教授们如何教课和引导学生了。可惜,大学讲师和教授们,绝大部份未受过教学训练;他们的专业领域多跟他们的研究挂钩,但这些研究跟学生就读的科目,往往没大关连。曾跟一位新制的一年级同学倾谈,他提到某必修科要求学生每课填写一项学习宝藏,目的是在最后一课时,圆满了一幅“寻宝图”。这种工作纸,跟初中的通识课没有两样。同一时间,他在另一课大学通识选修科接触到尼采、容格、笛卡儿等影响近代思潮的人物。面对不同课程的期望,他顿觉无所适从。

试着禅修上座之前,记得这个梦和它引发的思绪,然后放下它,进入静坐。下座后,我清楚意识到整个大学教育存在太多问题,一份强大的无力感一直隐隐地冲击着自己。禅修帮助我冷静地观看噩梦的隐喻;它教我从另一个角度看见问题的成因,也使我清楚见到自己的限制。禅修加上佛陀提出的正见,让我选择不让无力感骑劫,反而珍惜我现在还有机会,在教学上接触和引导一些年轻人。近日跟学生相处得蛮愉快哩。

祝愿各位能从禅修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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