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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向」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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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參加誦經的法會,經文都有一部分是「迴向文」。筆者對此「迴向」深感興趣,稍為淺究了一番,發現各經文的迴向文形式雖有不一,然中心目的可謂一致。這些「迴向文」是否作為佛教徒念經、誦佛號的必做程序?「迴向」是否與大乘佛教弘法的意念有關?筆者欲藉此文帶出迴向的功德不只利他,更重要的是利己及菩提道修行的重要元素。

「迴向」能解作將自己所修的功德「轉向」給某人或某處。簡言之,自身所修的利益「分贈」給他人,使己與他同得佳果。按丁福保《佛學大辭典》對於「迴向」有多種解釋,本文取其二:「一、菩提迴向,回己之功德而趣求菩提也。二、眾生迴向,願回己之功德而施於一切眾生也。三、實際迴向,以己之功德趣求無為之涅槃也。」以及大乘義章九曰:「迴向不同,一門說三:一菩提迴向,二眾生迴向,三實際迴向。」這處涉及「自身趣求菩提」、「施於眾生」及「自身趣求無為之涅槃」的三個層次。第一,將自身所修之功德迴向所感應的佛、菩薩,借助自力、佛力啟發福德、智慧,扶助修行;第二,將自身所修的功德轉向法界一切眾生,如「迴自向他」般,把自身所擁有的利益,施與一切眾生,此舉深具菩薩利他之精神;第三,將差異千萬之諸相功德轉向無為真如之理體,有助迴向者實修「三輪體空」之境界。由此上述三層意義,可見「迴向」的功能的確是自利利他的法門之一。

「迴向」在大乘佛教具重要地位,如淨土宗的修行說法及《華嚴經》有關菩薩修證次第的十迴向位,因此同修每天的讀誦經文、持念佛號的諸種修行,亦應以明瞭及信願之態度迴向,增強法布施的深廣程度及深化弘法之智慧。如淨土宗的「往相迴向」、「還相迴向」雖求自身生西方淨土,然不忍眾生受六道之苦,迴向法界眾生,以期眾生與己共趨佛道;「十迴向」在菩薩修行的次序而言,其位置乃十信、十住及十行的進階,又是銜接後面的重要階位,反映「迴向」的重要性乃是大乘菩薩修證的重要功德。「十迴向」的菩薩需具備「大悲心」,誓將一切所修行之功德皆迴向眾生,而非視修功德為修功德的無差異觀,達致「三輪體空」的境界。大乘佛法講求修行者自身勤證、弘法利生,自身透過修行,積累成就佛道的功德,若能再以般若智慧運以「迴向」之法門,不只是利益眾生,亦能提升自身修行的境界。

最後,本文欲借星雲法師的開示來總結,他以與人分享美味飯菜來喻「迴向」的味道,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欣賞花園的情趣來喻「迴向」的美遠,鼓勵我們應以無私、無我的廣大心量來每日實踐「迴向」的修持,如《法華經‧化城喻品》所說:「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眾生與我均能最終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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