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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火!還是不會發火?談《中阿含經》之四無量心

剛踏出跌打館,就見兩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互相推擠並且指手畫腳,爭得面紅耳赤。不想去了解他們的吵架的內容,快步的越過他們,拐進另一條巷子,往地鐵站方向前進。這條巷子是一條頗為熱鬧的街道,有許多蔬菜及水果攤位,還有一些二手物品的買賣攤。一眼望去,有兩位女士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力。她們各自用他們手上裝滿蔬菜鮮果的塑料袋,當做武器盡往對方的身上招呼,口中也不停的辱罵對方,彼此都盡其所能的要將對方打退。

以上這種劍拔弩張的場合,不時上演在我們的生活中。在無可避免的需要與外界接觸溝通時,面對他人的五種說話方式——一、適當、或不適當的時機;二、內容真實、或不真實;三、語氣柔軟或強硬;四、態度慈善或憤怒;五、內容有意義(道理)或無意義。經說,這時讓心與慈悲喜捨同在,就不會因他人的言語,使到自己心念隨之起伏、動搖,沒有怨恨憤怒,安定心念平息煩惱。

《鋸喻經》中說到,有位黑婢女,聽到自己的主人鞞陀提是位善於持家,將家務處理得很好,而得到好名聲。許多人讚歎自己的主人鞞陀提,是善於控制情緒的人,性情溫和加上很有耐心。也因此黑婢女想試試主人,是位能夠控制情緒,能安定心念止息煩惱之人呢!還是一樣會發脾氣的人呢?

隔日黑婢女開始了她的實驗計劃,故意賴床不起身做事。當主人鞞陀提見黑婢女賴床不起時,而大聲呼喊:「黑婢女!怎麼不早起呢?」黑婢女不理睬主人的呼喊,繼續賴床。直到下午,又聽到主人大聲呼叫:「黑婢女,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起床。」此時的黑婢女,就已確定她的主人其實是會發脾氣,並不是不會發脾氣的人。因此想以更激烈的方式測試主人,所以直接賴床至傍晚時份。這時主人怒不可遏而大發脾氣,指責黑婢女不受教,輕慢自己。主人因瞋恨、嫉妒心,氣到青筋暴額,關上門窗以大杖毆打黑婢女,將她打至頭破血流。隨後黑婢女將主人惡行廣為宣揚,主人的惡名聲也隨之傳遍各地。不顯現惡行只是因為沒有碰到有人對他惡言相向,就像主人鞞陀提一樣。當有人不順自己意,就開始生起憤怒、怨恨諸多煩惱。

經中後半部引用了四種生動譬喻,提及若碰到他人的辱罵乃至打殺時,不應隨之動搖,應將心安住在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上。惡言辱罵或打殺等碰上四無量心,將是徒自疲勞,白忙一場,如以下四種生動譬喻:

一、鋤頭挖大地——想要以鋤頭挖盡大地,將深且廣大無法測量的大地,變為不是大地;

二、草炬燒恆河——想要以草做的火把來煮沸即深且廣多的恆河水;

三、顏料畫虛空——想以種種色彩的顏料,來繪採不可見、沒有隔礙的虛空;

四、敲打貓皮囊——柔軟毛皮囊,即使用手,石塊木棒的捶打,乃至以刀割,都無法令其發出聲響。

最後,佛陀以利鋸加身來比喻修行人,縱使被打殺、割截、肢解時,應以四無量心應對,心念如如不動,不隨煩惱轉。

世事變遷,我們無法去改變他人的說法方式,只好在自己的心念上下功夫,時常與四無量心具,才不會被他人言語激怒,而做出身口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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