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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禪系列(八):對初進話頭襌修營學員的第一忠告──三字和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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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期

昨天,有位師姐因快要初次參加話頭襌修營,有些迷惘,想我給她一些建議。

我表示最重要緊記三個字和三個「心」。三個字是「不批判」,三個心是「耐心」、「信心」和「精進心」。

其實,無論坐禪用了哪一種方法,尤其在禪修營期間,學員總會遇到樽頸的時候,覺得原地踏步,前路茫茫,開始懷疑所用的方法或者自己的素質。

如果是默照禪,往往自問:「真的只管打坐,不必出力(用花巧和技巧)、不必思維就有成就?這麽划算?我要坐到何時才有進步?」

如果是話頭,則會有更多疑惑:「又說參話頭不是猜謎,又說不可能知道答案,只靠這幾個無意義的字可以開悟,這是甚麽邏輯?」「我頭又發脹,快要窒息,給這話頭憋的慌了。」

這些自我批判,只會令我們覺得坐禪既無聊又無意義,而最大的傷害是不察覺這些妄念令自己遠離了方法,效果自然轉差,退心則如雪球般越滾越大。

如要做到「不批判」,就需相信歷史上很多人都曾以參話頭而開悟;對大德的方法及經驗有信心,耐心地依法練習,總有一天會水到渠成。其間,慢慢地學懂如何因應身心狀態而自我調整,例如以瑜伽動作舒緩背部肌肉疲勞、以張開眼睛來減輕昏沉、以留意呼吸來抵消妄念等等。最好當然是直接返回方法:默照或話頭。果醒法師責備我們總太重視身心的反應,以致未能全心全力用到話頭,更奢談發揮到它的威力。

如果我們能將話頭看成最霸道的配偶、情侣或小朋友,只容它是我們唯一注意的對象,不論內境、外境,甚至時間和空間都給它佔滿了,生命便會縮成一個謎團,就很容易一撃則破,另見一番天地。

有時細想:人類自詡萬物之靈,卻在運用話頭時,手足無措。話頭禪只是要求我們無時無刻回到一句簡單的話頭,指示如此清晰,工作如此單純,大部分人(包括筆者)都覺難如登天,真叫人感到奇怪又慚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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