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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自己選的,佛陀只是指路者!談《中阿含經》之解脫大道

(圖:網上圖片)

與她相識於四年前,猶記得當時她的母親病危,而因長期與母親相依為命,霎時間需要面對母親的病重,又或即將離世,而愁憂不樂。筆者擔心她會放棄生命,隨她母親而去。

直到母親病危入院,往生後的告別儀式,火化到長眠於沙田寶福山,筆者都陪伴在旁,感歎因緣不可思議。距離母親離世不到半年,收到她們即將舉家移民到國外的消息。在一起聚餐後,就各奔東西。就在最近她回來了,談話中發覺她還是依然帶著相同的問題,同樣的煩惱。當初的離開,主要是因應當前環境及往後生活的焦慮及不認同。好不容易,捨棄一切,以年過半百的年紀,由頭開始去一個新的國度,開創新的生命。怎知碰上近年戰事連連,所處國家不斷湧入許多難民,使得她又重蹈覆轍,開始疑慮所處地的安全性等煩惱。心中納悶,到底誰能為她明確無誤的指出一條道路,能到達她的那片淨土呢?

在佛典中[1],有一次目犍連詢問佛陀說,佛陀啊!跟著您學習的弟子們,若按照您的教導,是否一一都能得到解脫呢?佛陀回答說,並不一定。有的能,有的不能。佛陀為目犍連舉了個譬喻,說前後有兩個人,欲到王舍城見國王,請佛陀為他們指引路線。

佛陀同樣的,為此二人指引到王舍城的道路,還詳細的告訴兩人,到王舍城外,將會看到甚麼景色,如園林清泉,許多華樹種植在平正的地面,還有狹長的流河。第一人聽了佛陀的指引,就開始啟程前往王舍城。但過了不久,此人便捨棄佛陀所指引的,平坦正確的道路,而走他自己選擇的危險道路。此人不只錯過了沿途的好風光,還因迷路而無法到達王舍城,當然也無法見到國王。而另外一人,聽了佛陀的指引,啟程前往王舍城,最終輾轉來到王舍城,見到了國王。他在沿途時,也親見美麗的風景,好的園林,平整的地,樓觀浴池,華樹清泉流河等。

佛陀告訴目犍連,自己為弟子們的導師,同樣的訓誨、教訶,欲令弟子們得究竟涅槃,然而選擇權還是在弟子們自己。就像同樣聽受佛陀指引道路的二人,第一人捨棄平正的道路,而選惡道,走入歧途。而第二人聽聞佛陀教導,至始至終,也按照佛陀的指引,而能感受及體驗到沿途的好風景,最終也能到達目的地。

上文經典中,可以看到佛陀是崇尚自由的,一方面強調眾生皆有佛性,都有解脫的可能,但選擇權還是落在眾生自己。要不要按照佛陀指引的解脫大道,依方法、次第去實踐,那就要看眾生自己了。任哪一個善知識,乃至佛陀也沒有辦法掌控。人生充滿考驗、束縛、不得自由自在,有了佛法,內心才不會恐懼不安,依循佛陀的教導,好好反省檢測自己,有沒有朝著解脫大道邁進。


[1]《中阿含經》卷三十五〈梵志品二〉(一四四經)(大正1,652a7-653c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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