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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遊記

帕羅機場是不丹唯一一座國際機場
帕羅機場是不丹唯一一座國際機場
帕羅河清澈透亮
帕羅河清澈透亮

終於來到了神往已久的國度──不丹。

不丹,位於中國的西南邊、喜馬拉雅山脈東段南坡,一直以來由於巍峨的群山隔斷了與外界的交往,使得不丹淳樸的民風和生活習慣得以保存;更被世人稱之為一個隱藏在雪域佛山中的神秘小國。提起不丹,可能大家也會立刻想到梁朝偉和劉嘉玲的婚禮。大概也是因為他們,頓使這個神秘的小國一夜沸騰,並引發了人們對這個國度無限嚮往。

當飛機慢慢穿過雲層,赫然,高低落差的縱谷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鑲嵌在絕壁上的白色民居錯落山坡之上,谷底隨處可見彩色拼盤似的梯田,層層綿延。終於,飛機在帕羅機場降落了。帕羅機場是不丹唯一一座國際機場,位處海拔兩千米高原,跑道全長兩千米、寬三十米,延長線分別被幾座高山阻擋。險惡的山勢和紊亂的氣流令這裡成為世界上最難起降的機場之一,據說全球只有8位飛行員擁有帕羅機場的准航證。

不丹人習慣稱自己為“雷龍之國”。龍是這個國家的圖騰──國旗上一條飛舞的白龍,爪子上擒著明珠;甚至連唯一一家國營航空公司的名字也叫“雷龍航空”。雷龍航空每天只有一班往返曼谷的班機。

下了飛機,邁進客運樓大廳,迎面就可以看到不丹五任國王的照片。五張俊帥的臉龐迎接不丹的遊客,他們似乎在說:“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不丹歷任國王都受到人民的愛戴。

“簡樸、安靜、平和”是我們抵達不丹的初印象。帕羅機場不大,但內部雕樑畫棟,裝修極為精緻。快速的入關,微笑的邊檢,一切都是那麼的悄然無息。領完行李剛從候機室出來,旅行社的老闆及導遊丹津就已經在此等候,並為我們熱情的獻上哈達。

離開機場,我們即驅車前往不丹的首都──廷布(Thimphu)。從帕羅機場只需兩個小時即可抵達廷布。沿途皆是淙淙流水,映著藍天白雲,帕羅河清澈透亮,群山綿延交錯。帕羅山谷較為富饒,也是不丹發展較早的地區,帕羅的傳統農舍也是不丹最美的。非常值得一提的是,每間農舍都有美輪美奐的彩繪,特別奪目。說不丹是世界上最幸福國家,並非“浪得虛名”。我們有幸於途中參訪了一戶民宅──導遊丹津的家。丹津的家人都熱情的端上現煮的奶茶,和只有在過年才吃得到的“麥片”,讓大家都受寵若驚。相對於發達國家,他們的生活確實清苦,家裡只有基本生活用品,雖如此,接待客人的佛堂卻是全屋子最莊嚴的。也幾乎家家戶戶都建有壇城,壇城都非常莊嚴而富麗。他們每個人都很自然而天真,和善而具親和力。

穿著傳統服裝的不丹人
穿著傳統服裝的不丹人
充滿農家風味的民居裝飾
充滿農家風味的民居裝飾

不丹的民居,大部分是用木頭建造的。聽導遊介紹,每戶人家在建房子之前向政府提出預算報告,政府就會免費批給木材,如果你想建造大一點的房屋,只要原因合理,政府也會批覆。不丹人很注重保護大自然,所以不丹人普遍認為,房子是用來自住的,而且夠住就行了。因此你在不丹很少看到“豪宅”。不丹民居的建造保存了傳統的歷史建築特色。“保存民族歷史”這一點,是第四世國王提出的“幸福指數”(GNH)其中重要的一點。而且不丹的人民一般世世代代在自己房子居住,極少會從貧困地區遷移到富裕地區去,因為政府規定,如果你不在原戶籍居住,你會失去了全民醫保、全民免費教育等多項福利。這樣社會比較安定,而且貧富懸殊不大。

在不丹最雄偉的建築就算是政府功能和宗教事務合一的辦公場所了,稱為“宗”。 “宗”過去是防禦工事,用佛教的白、紅、黃三色為基調。如今,這些“宗”的功能依然延續著宗教性質。而且有些還是地方政府行政機構所在地,成為真正政教合一的權力機構。每個地區都有一個“宗”,所謂的“雄偉”也不過就是大了幾倍的民居圍成一個四合院而已。行政辦公室一半,寺廟一半。基本上我們只能在院內和佛堂參觀,甚至不能私自攝影。

簡單而豐富的自助午餐後,丹津帶領我們前去朝拜的第一站,就是始建於1644年的帕羅宗(Paro dzongkhag) ,那是不丹最最著名的宗之一。帕羅宗依山而建,坐鎮帕羅山谷最險要的位置。它正如巴黎的艾菲爾鐵塔,幾乎在帕羅的任何地方你都不會錯過它。帕羅宗也分幾個不同的區域,到處畫滿了美輪美奐的壁畫。帕羅宗豐富的建築細節也讓你時刻感受到典型而華麗的不丹風格,其細膩繁瑣的建築設計和裝飾,體現了佛教在不丹人心中的崇高地位。

遠眺不丹王宮
遠眺不丹王宮

站在帕羅宗觀景台憑欄遠眺,只見山巒起伏,滿目翠綠,浮雲霧靄若薄紗羽裳漂浮其間;那些在雲裡霧裡若隱若現的寺廟恍若瓊台玉宇。山谷中金黃稻田鑲嵌在墨綠的林間,白色的屋宇星羅棋佈,構成一大幅鮮豔重彩的油畫,令人宛若置身靜謐安詳的瑞士風光。

臨近傍晚我們才到達首都廷布。1961年,第三任國王吉格梅•多吉•旺楚克(Jigme Dorji Wangchuck),由普納卡遷都廷布。這裡才慢慢發展起來。由一個小鎮轉而成為不丹人口最多的城市。即便如此,廷布的總人口也僅僅八萬而已。

帕羅宗,不丹最最著名的宗之一。
帕羅宗,不丹最最著名的宗之一。

廷布的繁華全部集中在這條大街上,這裡是全世界最最不像首都的首都,大街上雖然沒有星巴克或肯德基等等這些現代文明的圖騰,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及國家的開放,商業化也在這裡初見端倪,“現代”已然在首都大街小巷穿梭自若。然而,不管是公共建築還是私人住所,一般房子四個角落的牆上總會畫上吉祥辟邪的傳統彩繪,幾乎全是這種民族風格。遠看其佈局像歐洲的小鎮,整個廷布沒有一幢超過五層的樓房,也沒有一幢現代式樣的房子,唯一能算上大樓並裝有電梯的酒店就是我們當晚所入住的泰吉酒店,只要你站在酒店的頂層就能夠俯視整個廷布,一覽無遺。

(本文初發表於鳳凰網〔華人佛教〕,蒙作者授權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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