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文章，是根據佛光山「2025人間佛教與當代社會十堂課」第二課的內容寫成的紀錄。有關這個佛光山的活動，已經在《佛教應用人工智能的重要發展：佛典翻譯和人機對話》一文中介紹過。本文根據主講者李利安教授的發言第二部分整理而成。

佛教界關注人工智能的人文和宗教視覺

2025年1月紐約AI峰會舉行期間，佛光山有恆法師以人工智能研究員的身份，成為這次峰會唯一的佛教代表，並向與會者分享其研究成果，為人工智能領域帶來人文與宗教的深刻視覺。

回顧過去十年之間，因應AI技術應用和生產品問世，佛教界和學術界展開了廣泛的討論。

2017年12月舉行的「2017佛教思想建設研討會」在北京廣化寺什刹海書院舉行。這次研討會以「人工智能時代的人間佛教與未來社會」為主題，重點探討人間佛教怎樣在人工智能時代發揮智慧光芒，回應人工智能所引發的技術革新、挑戰和機遇，以及利用智能技術提升人間佛教的弘法和慈善事業水平，目標是為建設人間淨土貢獻智慧和經驗。

2023年11月，少林寺方丈釋永信在Meta三藩市總部進行了一場分享，主題是「禪宗遇到AI」。他認為AI作為一種工具，可以檢索相關經典，從而對治各種疑惑，為禪修者提供輔助和便利。但人工智能並不能具備禪宗所講的覺悟和心性。人類面對人工智能應該保持頭腦清醒，應如禪宗所教導的那樣向內尋求，得到超越解脫的本覺智慧。

哪些是佛教關注人工智能的真正問題？

李利安教授說，現在人們比較感興趣的問題，例如是「人工智能是不是一種生命？」、「人工智能能否覺悟、能否成佛？」這一些。這些都是具有想像力的問題。但今天更實際和最具衝擊力的，可能不是這麼遙遠的一些玄妙話題。李教授提出，我們今天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和如何為它定位，涉及例如：它到底是一種技術工具，還是未來也可能成為一種智慧的生命？它的智慧邊界到底在哪裏？作為一種智慧體，它不是具有生命？人工智能和人的智覺之間，到底本質上有甚麼區別？諸如此類，很可能就是未來大家必須面對的一些問題。

在進入更深入討論之前，李利安教授舉出兩個例子。精研神經學與哲學現象學的加拿大渥太華大學醫學教授Georg Northoff經由神經學實驗研究發現，有深度禪修經驗者的大腦與外在世界的互通感知能力，會比沒有禪修者更強。而這種深層的意識經驗，可以幫助運用意識者對外在世界做出更正確的判斷，並且有更深刻的覺察。這也是人工智能沒法達到的能力。基於這種前提，他肯定人工智能不可能開悟。

慈濟基金會副執行長何日生則指出，雖然人工智能沒有深層意識，但它會模仿人類心智，也一定會「模仿開悟」。對於還沒有開悟的大眾，將來我們該如何分辨和判別人工智能是否真的開悟，是我們需要正視的問題。（資料來自2024年6月美國木魚基金會舉辦的「佛教意識與AI國際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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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腦是否藏了我們的「靈魂」？兩位父子試從西方文化、現代科學及藏傳佛法的角度去探討生命意義的對話（一）

佛教應用人工智能的重要發展：佛典翻譯和人機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