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尊者(Milarepa, 1040–1123)擅长咏唱道歌，借此宣讲法义。兹选译其中两首，以飨读者。第一首于数十年前已有译本，唯与藏文原意未尽相合，故据Tsang Nyon Heruka所着《瑜伽自在圣者至尊密勒日巴传记‧开示一切智道》重译；第二首则似乎未见前人汉译，笔者从藏文歌集译出。

 

(密勒日巴尊者圆寂后，其如月之弟子惹琼巴[Rechungpa，1084–1161]才赶回来，抱着尊者的遗体大哭，尊者特别为他示现，并唱出以下的一阙歌。)

 

如吾心子惹琼巴，听此遗教口诀曲：

三界轮回大海中，幻身蕴之大恶障──衣食贪着频经营，世间事务无尽期。

了俗务兮惹琼巴！

于此幻身城邑中，无实心之大恶障──身体血肉恒随逐，法性胜义证无期。

善办心性惹琼巴！

身心两者分界中，自生慧之大恶障──暂起因缘周边转，无生胜义证无期。

持无生位惹琼巴！

此生后生两中间，中有心识大恶障──无身而常欲结身，实性胜义证无期。

决定实性惹琼巴！

六道迷乱城邑中，恶业罪障大势力，随逐贪执与瞋恨，平等体性证无期。

舍爱怨兮惹琼巴！

无显虚空界之中，佛陀亦属欺诳者，曲言权巧不了义，究竟了义证无期。

弃名言兮惹琼巴！

上师本尊与空行，合而为一作祈请；见地观修与行持，合而为一作实践；

此生来世与中有，合而为一令娴熟。

诸口诀中彼为结，一切遗教之最末，别无他义惹琼巴，吾子于彼请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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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一众天魔来骚扰密勒日巴尊者，尊者对它们唱出以下道歌。它们得悉尊者是已得坚固之瑜伽士，忏悔自身恶行，发愿拥护尊者、任由差遣。)

 

诸佛刹土此世间，享誉犹如第二佛，俨然不朽教法幢，冠冕顶上如意珠，

一切承事供养处，美名幡旗之音声，周遍一切诸方位，至尊法主弥勒巴。

于彼尊足莲花下，恭敬依止饮其粹，正见顶峰大手印，离边本义得证悟，

一切功德尽圆满，无染一切诸过失，善逝幻化具人形，胜士玛巴说此语：

外相如何显现亦，未悟时皆迷乱相，执着对境被束缚，诸证悟者相如幻，

境相成为心友伴，究竟义中不历相，净为无生法身兮；内在活动此意识，

未悟之时为无明，一切烦恼业根基，悟则自明本觉慧，圆满白法功德源，

究竟义中无智慧，诸法尽地当达至；近取亲因此身蕴，未悟之时四大躯，

疾病痛苦由彼生，悟则双运本尊身，遮止平凡庸常执，究竟义中无身体，

谓净化如无云空；男女魔害此显相，未悟之时是妖魔，抗衡中断来障碍，

悟则诸魔皆护法，种种成就从汝生，究竟义中无魔神，妄念尽地当达至；

诸乘究竟密咒乘，无上瑜伽续亦说，界种集脉因缘故，遂见外在妖魔身，

不知彼为自显幻，想成真实极愚昧，昔我愚痴受欺骗，误入无明迷惑室，

神魔利害执为实，成就尊者恩德故，我知轮涅无成坏，随显皆成大手印，

了悟迷乱无基故，明觉水月污垢净，光明旭日离乌云，无明黑暗从边醒，

愚痴骗局隐没消，从空性中生起住，执魔妄念大宝基，无生清明极稀奇。

 

 

※    香港的噶玛噶举派道场──佛国密乘中心住持嘉生上师(Ven. Lama Kelzang)正于不丹筹建密勒日巴尊者纪念塔，详情请浏览其网页：http://www.sangyemigyurli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