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杂志

与法相会──记法鼓山2010年水陆法会(一)

第228期明觉   图、文:花子| 2011-01-12

2010年底,刚从台湾参加法鼓山大悲心水陆法会回港,无论是在认真听从法师的正知正见,抑或自己从抗拒以致起烦恼,看到自己的念头转变等方面,都感受良多,获益匪浅。

2007年,我参加了第一届法鼓山大悲心水陆法会,这次是第二次参加。所谓习以为常,这次便也掉以轻心,在过程中才发现自己的轻忽。

报名前,几位香港法师同学建议我去总坛,于是如此报名了。

到达后,依旧住在女寮的通舖,带来的瑜伽席却用不上,原来法会安排较当年已作出不少改进,参加信众由睡地板升级至有床垫,真幸福。法会在翌日才开始,到达那天,台湾义工先带我们去各坛参观。由于报名者众,大殿下面的一层划出了一区搭置「碌架床」(双层床),而在女寮外边更临时加建了浴室,以节省我们的轮候时间。

香港约有70位法友参加。当我排队领取总坛位置的编号时,认识了A师姐,于是我们两个香港人在这十天中便互相照应。A师姐有一位朋友B太太,今年七十多岁,很壮健,由于迟来排队,她坐东单,我俩坐西单。

入到总坛,有点不高兴。官方公布的报到时间是中午十二时,我已提前在早上十时排队,但却给编在大殿外的加建位置,亦即看不到大殿内的情况。而法师第一件事,就教我们要接受自己所编的位置。

第二天举行法会,出奇地热,早几年的水陆法会却是冷得不得了。大殿外只撑着帐篷,没有空调,中午时份,焗得像高温瑜伽。一边拜慈悲三昧水忏,一边念。又热又累,我投降,拿来了椅子坐下,让自己呼吸回复顺畅。相反,银发的师姐们却精力充沛,真的自愧不如。

四时吃药石(晚饭),我们排班去巨蛋(大坛)那边放焰口。监香的常随法师是2007年生命自觉营总护法,我认得他,他身形高挑,很多人都说他像圣严师父。他说话温文尔雅,不急不缓,在焰口开始时,他问我们「法会」的意思。我与A师姐像小学生般这才恍然大悟──啊,「法会」就是「与法相会」!

稍后,他又教我们一些法门。巨蛋内大概有二、三千信众,大家坐下来之后未免谈话,法师教我们布施微笑,向旁边的人说声「阿弥陀佛」。接着是随喜,向对方说「你很用功、精进,有你一齐修行,多么好!」整个会场顿时布满欢乐气氛。

到第二场的焰口,巨蛋内有很多人说话,法师说,希望你们布施。很多人以为是重复第一场的教导。原来这次是布施宁静,我很喜欢。我们不说话,让会场宁静是多么重要。总坛的另一监香果毅法师也说过,我们的一举一动也会影响在场的其他众生。

我已经在现场,为甚么不能好好与法相会?而千方百计想进入大殿内?在巨蛋旁边有知客处,我供灯时问台湾师姐,是不是多捐些钱便能到大殿里面?她说:「其实在总坛已经很幸福,不要介意在里面抑或外边,好好地修行才对。」我觉得法鼓山了不起之处,不单单是师父及出家众的威仪及教导,就算是一名义工,他们都能为别人安心。

又例如第一天带我们巡礼的义工,当我们想进禅坛参观时,因工作人员还忙于准备,没有让我们进去,那位60多岁的义工就对我们说:「只要我们的心安定,就跟佛菩萨相应。」

临走那天,在行愿馆(买书本、礼物的地方)有一位台湾人问:「这串佛珠是不是开了光?」那里的义工说:「师父教我们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然后拨下一粒珠,如此类推,这就是开光了。」

若我们评论一处地方是否清洁,我们会看看洗手间。同样地,看一个道场是否正知正见,可看看义工的待人接物。

但愿每位法友都能学习和奉行正知正见,与法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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