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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圣严法师心灵对话——《禅的智能》

文:李玉樱 | 2015-05-13
《禅的智慧》是单德兴教授第一本为圣严法师翻译的作品,结集了关于禅修的问与答,内容生活化,对初学禅修者很有裨益。(图:法鼓文化心灵网路书店)《禅的智慧》是单德兴教授第一本为圣严法师翻译的作品,结集了关于禅修的问与答,内容生活化,对初学禅修者很有裨益。(图:法鼓文化心灵网路书店)

上星期,单德兴教授(圣严法师四本英文禅修着作译者)分享了对法师的身教及禅的感悟,他亦推荐《禅的智慧:与圣严法师心灵对话》给禅修初学者,到底这书有何精彩之处?

「西方人问问题的方式是不懂就问,没有忌讳,这正好厘清了很多疑问。」书中结集了圣严法师在外国带领禅修时与参加者的对答,没有局限、框框的问题,令此书生色不少。书中的答案,是法师多年对佛法的闻思修、参透人情世理的智慧和慈悲之结晶,互动的过程中呈现了真诚、活泼和独有的幽默感,也流露出圣严法师的禅风。《禅的智慧》英文版花了八年时间编辑出版,虽综合了各种随兴而发的问题,但内容结构仍见严谨。单教授以其专业的翻译背景,点评此书的编辑工作做得非常专业,如英文版的初版和再版,在处理上只删了几个字或调整次序,就变得更合理和顺畅,足见编辑的功力。单教授为华文读者带来好消息,就是中译本比英文版更丰富﹕「中文版综合了三个英文版次的内容,另再版时因精简篇幅而被删去的,包括礼佛、梦、佛教与堕胎、安乐死与自杀及佛教、道德与医学科技这几个主题,也收录在中文版裏面。」


禅与文字之说

禅宗强调不立文字,但关于禅的着作却很多,单教授对此有很好的诠译﹕「禅虽不立文字,另一方面又是不离文字。禅修是抽象的体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办法言传,然而在沟通时也要用上语言和文字。我认为『不立』不是不写之意,而是不执着于文字,我们利用文字,但也晓得文字的局限。」他以一代太极拳宗师郑曼清的名言──拳经拳论,其实是会太极拳的人写给会太极拳的人看──指出这些着作可让学习这门功夫的人,对自身经验和境界作验证和对照。他形容文字是「指月的手指」,从文字依循它所指的方向,然而死盯着「手指」反而会形成文字障、知识障。

爱书的单德兴教授为台湾中央研究院欧美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员,为禅修初学者推介《禅的智慧》作为入门读物。爱书的单德兴教授为台湾中央研究院欧美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员,为禅修初学者推介《禅的智慧》作为入门读物。
法鼓山创办人圣严法师承传临济宗及曹洞宗两大禅宗法脉,又曾在美国及日本弘法,其禅法糅合了自身的经验,别树一格,禅训班更遐迩闻名。图为法鼓山在加拿大举行的初级禅训班。法鼓山创办人圣严法师承传临济宗及曹洞宗两大禅宗法脉,又曾在美国及日本弘法,其禅法糅合了自身的经验,别树一格,禅训班更遐迩闻名。图为法鼓山在加拿大举行的初级禅训班。

单教授亦认为禅宗书籍都是让更多人接触禅的契机。他笑言自己没甚么禅修体会﹕「但只要跟着老师,不要完全脱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帮助的。」这与书中一章〈老师的重要〉互相呼应。圣严法师指﹕「每个修行者都是独一无二,而且他的生理、心理、情绪、气也一直在流转变化。修行者以不同方式来回应不同的情况。」只有合格的老师才能看到这些情况的端倪,并提供适当的指导。圣严法师强调﹕「完全依赖书本来回答你的问题和你关心的事情,是愚蠢而冒险的事。」他也指出书本的限制,首先书本并不包含全部的答案;书本的答案可能不适用于你的特殊情况;你可能错误地诠释书本上的指引。书中更指出如何判辨合格的老师,这些观点都为初学禅修者带来非常实用的指引。

书中〈佛教的娱乐观〉一章指出娱乐和修行的关系。艺术的基本功能就是让人发泄感情和情绪,出家人固然要远离娱乐。圣严法师认为,欣赏表演之后或能体验到短暂的发泄,却会产生要重复那个过程的强烈欲望,让人上瘾。然而在家的修行人不必戒绝娱乐,应谨慎利用其有利于修行之处——如看电影可帮助纾解不安的情绪;安定的音乐也有利于修行;如果通过阅读文学作品能更深入了解禅的法义和态度,也是好事。通过艺术的形式如音乐、舞蹈、文学,能帮助人们从散漫心进入集中心,却很难从中体验到统一心和无心的境界。

由具博士资历、承传临济宗及曹洞宗两大禅宗法脉的圣严法师娓娓道来〈知识障碍修行﹖〉,甚具说服力﹕「在修行之前,需要学问、知识、经验,那知道得越多越好;开悟之后,也需要学问、知识、经验。然而在真正修行时,这些的用处不大。」他又认为,开悟不能单纯以知性的方式来达到,因为任何描述都不是开悟的实相。「开悟不会障碍才智⋯⋯依赖才智作为修行唯一的工具或指引,才智很容易成为障碍。」圣严法师如是说。

阅毕此书,感觉它对初学禅或欲更进一步的禅修者,有助厘清概念和疑团,然而禅对生命的功能还是着重于练习和实践。圣严法师创办的道场法鼓山,其禅训班遐迩闻名,下月法鼓山香港分会就有两个初级禅训班,一起来体验这位一代禅师传承下来的禅法吧!


伸延阅读﹕

译者.禅心 ——专访圣严法师禅修着作译者单德兴教授
http://mingkok.buddhistdoor.com/cht/news/d/46391

[港岛西通车〕西营盘站禅修好去处
http://cnews.buddhistdoor.com/cht/news/d/52729

法鼓山﹕〈6月3至24日 初级禅训班-四堂课(港岛会址)〉
http://www.ddmhk.org.hk/main.php?lang=2

法鼓山﹕〈6月13至14日 初级禅训密集班 (港岛会址)〉
http://www.ddmhk.org.hk/main.php?lan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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