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文提及施洗約翰出來的目的,是準備為耶穌洗禮,完成儀式後,耶穌便開始傳道的工作。
小居士在此稍作停頓,因為在耶穌未受洗至受洗的過程中,他必定經過生命的尋索,這令我想起佛陀在悟道成佛之前,亦有過一個尋道的階段。
熟識佛陀生平的同修都知道,佛陀在城門外看見了老、病、死三苦後,決心尋找脫離苦海的方法。於是,他遵循當時的修行人所提出的方法進行修行,希望能悟出生命的真諦。
可惜的是,他雖遵循那些苦行者的方法修行,用盡各種方法,但除了令自己受苦外,完全得不到任何開悟。
這些往事,佛陀在《方廣大莊嚴經》卷第七中亦有自述。
經文如下:
「比丘當知!我昔唯食一麥之時,身體羸瘦如阿斯樹,肉盡肋現如壞屋椽,脊骨連露如筇竹節,眼目欠陷如井底星,頭頂銷枯如暴乾瓠,所坐之地如馬蹄跡,皮膚皺𧽏如割朐形,舉手拂塵身毛燋落,以手摩腹乃觸脊梁。
「又食一米乃至一麻,身體羸瘦過前十倍,色如聚墨又若死灰,四方聚落人來見者咸歎恨言:『釋種太子寧自苦為?端正美色今何所在?』
「佛告諸比丘:『菩薩六年苦行之時於,四威儀曾不失壞,盛夏暑熱不就清涼,隆冬嚴寒不求厚煖,蚊虻唼體亦不拂除,結跏趺坐身心不動,亦不頻申亦不洟唾。放牧童豎常來睹見,戲以草𮞞而刺我鼻,或刺我口或刺我耳,我於爾時身心不動,常為天龍鬼神之所供養,能令十二絡叉天人住三乘路。』」
由於經文太長,小居士節錄解釋。
佛陀向在座的比丘說,他在過去修苦行,一日只吃一粒麥子,身體非常虛弱,消瘦得像枯乾的樹一樣。身上的肉都沒有了,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脊椎骨節節外露,眼窩深陷,頭頂枯乾,身體極度瘦弱。皮膚滿佈皺紋,就像被切割過的肉乾。他舉手想拂去身上的灰塵,身上的毛髮卻因為乾枯而斷裂掉落。用手撫摸腹部,竟能直接摸到後背的脊梁骨。
後來,隨著苦行加劇,我只吃一粒米,甚至只吃一粒芝麻,身體極度羸弱,膚色亦變得像墨汁一樣,好像燒盡的死灰。村民見到我,都惋惜地說:「這位釋迦族的太子,何苦要這樣折磨自己呢?從前端正的容貌,如今到哪裏去了呢?」
佛陀告訴眾比丘,他在指未成佛前,經歷六年苦行,對於行、住、坐、臥四種威儀,從未懈怠過。酷暑時,他不尋求清涼的地方;嚴冬寒風刺骨時,不追求溫暖衣物。蚊蟲叮咬身體,他不驅趕。打坐時,身體和心俱保持不動,不打哈欠、不伸懶腰,也不流鼻涕或吐口水。「放牧的孩童看到我,嬉鬧著用草莖刺我的鼻子、嘴巴或耳朵。而我在那個時候,身心依然安住不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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