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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否佛教其實比科學更「科學」?兩位父子試從西方文化、現代科學及藏傳佛法的角度去探討生命意義的對話(三)

續上期

倪匡幾本科幻小說都談到外星人剛來到地球時,想迅速成為這裡最有權力的生物。可惜人生路不熟,有一位成為千年「老貓」[1],因為那外星人最先到了埃及,見到貓是眾人最崇拜的生物,便魯莽地佔用一隻貓的身體,後來經歷二千幾年,得到同伴的協助,才能脫身。倪匡另一本後期的作品《寶狐》中的外星人,十分狡猾,根據當時最有權力的人的腦電波最想得到的東西,顯現在他面前,藉此得到他的歡心。由於那人當時辦盛宴招親,外星人變成了他最完美的情人。

大部分人如果相信意識或靈魂,對它的存在形式,都不離以上兩個例子所提及的情況。第一是它獨立於身體,卻又要藉身(肉)體而存在;第二較為進步,它是以非我們所知的物質狀態存在。不過,兩種看法都不會被「正宗」科學所接受,因為他們覺得不能測度。

科學擁有很高的品牌地位。很多現代人都推崇,甚至迷戀科學,覺得它發揚了人類的理性光輝。有些人抗拒信奉宗教,就是認為那是非理性的行為,不應追隨。

雖然很多宗教都不容許信眾懷疑先知的言行或聖典的說法。但是,這世上是有宗教,也可說是唯一的宗教,不介意甚至鼓勵大眾皈依前後提出疑問或挑戰去弄清真相。創教者曾經說:「我們應該檢查這個教義,如同我們檢查一塊金子一樣。為了要確定是純金,我們應該要在平滑的石板上磨金塊,應該拿榔頭、搥,應該用火烤。」[2]一切還要靠自行判斷和實證,不能只是依書直說或單純地接受權威,那就是很多信眾相信比科學更理性的佛教。

根據《僧侶與哲學家──父子對談生命意義》一書,曾是科學家的藏僧馬修•李卡德指出科學一些盲點:

一) 科學只承認可用具體或數學方式證明的事物,但不承認不能掌握的方法(如佛教的禪定經驗)及非物質的證據(藏傳佛教高僧輪迴的傳統)。

二) 科學的理論大部分只是建於權威,普羅大眾沒有或不容易自行印證。[3]

三) 科學基本上是分析式的,容易迷失在現象永無止境的複雜性中。[4]

四) 科學可改善生活或提供知識,但不能夠幫助我們理解快樂和痛苦的心理過程,引導 生命的昇華。[5]

五) 科學研究片面,研究結果只是拼圖的一小片,重要性不應該超過對智慧的追尋。[6]

「佛法中,有三種條件使一句話成立:直接經歷、不可推翻的演繹,以及值得信賴的論證。」[7]印證於我們普遍相信的科學,究竟幾多是經得起考驗?我只要想到那不斷變更飯前或飯後飲湯食水果的醫學建議,以及美國婦人用了已逾五十年的嬰兒爽身粉才知是會令她患癌的新聞,便對科學的權威和客觀性有所懷疑。

下次再談佛教相對的「科學」精神、方法和例子。

(待續)


[1] 《老貓》是倪匡早期的作品

[2] 尚.方斯華.何維爾、馬修.李卡德:《僧侶與哲學家──父子對談生命意義》,台北:究竟出版,頁47。

[3] 同書,頁71、80。

[4] 同書,頁293。

[5] 同書,頁35、295。

[6] 同書,頁36、179、295。

[7] 同書,頁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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