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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吹不動,端坐紫金蓮!談《增支部》之世間八風

(圖:Pixabay)

距離上一篇,敘述發生地震的文章已四年餘[1]。今次有別於上一次,二級地震是在下午時段發生,也恰好與同學正在素食餐廳用午膳。突然間的搖晃,致使筆者即刻張望屋頂有沒有掉落,接著就是周圍人們的神色,看大家都恍若未覺察,繼續手邊的工作。遂跟同學叨唸道,奇怪這附近也沒見有甚麼工程,怎麼有重型車輛行駛時的震動感這麼強烈。是的,當下地震時,輕微的晃動就如重型車輛行駛中的情況,與上一回2020年那一次,響徹天際的空谷聲,當時對還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的狀態,令人特別有感的情況相差甚遠。

時隔四年,再一次出現的地震,多少令人們內心忐忑,然而就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每天都會面對不同能惑動人心,煽動人們情緒的境界,經典將之命名為八風。這八風令世人沒有那麼容易超越,會被它吹得我們搖擺不停不辨方向。關於這八種風,在古時候至今,流傳一個民間炙手可熱的故事。故事敘述佛印禪師與蘇東波之間的互動,至今仍讓人津津樂道。當時文學家蘇東坡認為自己已達「八風」吹不動的境界了,哪知還是被佛印禪師識破,隨之以「放屁」二字給氣得即刻乘船越江,到禪師居處與之理論。

八風指的是:得、失、譽、毀、稱、譏、樂、苦。佛陀將面對這八風(八法)的世間人劃分為兩類——不聽聞法義的一般凡夫,以及多聞法義之聖者[2]。根據佛陀的說法,同樣的面對八法,聖者與凡夫有著迥然不同的心態。如佛陀在經中說到:「比丘們,不聽聞法義的凡夫當有『得』時,不會這樣反思:我有『得』了,這是無常、苦、變壞法,他沒有如實知。當有『失』……,當有『苦』時,不會這樣反思……這是無常、苦、變壞法,他沒有如實知。他的內心持續受『得』擺佈……受『苦』擺佈。」凡夫面對八法,沒有深慮到現在生起這個『得』乃至『苦』是無常的、苦的、變易的法。因為沒有智慧,而無法如實知,當得到了又害怕失去,因而受其擺佈掌控。

相反的,多聞法義的聖弟子當有「得」時,會反思「得」等八法是無常、苦、變壞的法。智慧令他如實知,所以內心不受此八種法擺佈。得到時不會迷亂,失去時更不會憎厭。

一般凡夫會被八風吹得團團轉,得到了以為能長久,不希望失去。當無常變化時,就會難受,憂悲苦惱接踵而至;然,聖者同樣面對八風,卻不受其影響,如實了知,一切是因緣具足而得到,因緣消散而失去。

學習如聖者般,以平常心面對順逆境,得到不過多的歡喜,失去也不沮喪。一切都是緣起,而存在我們的生命裏。


[1] https://www.buddhistdoor.org/mingkok/人搖地動談增一阿含經天地大動之因緣/

[2]《增支部》第八集,第六經,《世間之失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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